第11章哭红了眼(1 / 1)

在威严的大殿中,皇上端坐在正中间的龙椅上,镇淮墨则笔挺地站在殿前,他的身姿如松柏般挺拔。

“既然人不是父皇所杀,那为何要对外宣称是因触犯龙颜而被处以绫刑呢?”镇淮墨的声音打破了大殿的沉寂。

“在乾清宫发生了这等事情,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才对外如此宣称。”皇上缓缓说道,他的目光平静却又透着几分深邃。

镇淮墨凝视着皇上,眼中若有所思。

“可曾发现什么端倪?”皇上声音低沉地问道,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刘嬷嬷是贤妃宫里的人,今日她为何会在皇上的宫中出现呢?”镇淮墨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她是陪同贤妃一起来的。”皇上回答道。

“那么,事发之时贤妃是否一直陪在皇上身边呢?”镇淮墨进一步追问。

皇上挑起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的语气中仿佛带着审视犯人的严厉。

“是,又如何?”皇上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

“儿臣已有八分把握,还请父皇回寝安歇,儿臣最多一个时辰便能将此事妥善处理好。”太子言辞恳切地说道。

“不愧是朕精心挑选的太子,如今已颇具少年君王的沉稳风范。”皇上脸上满是欣慰与满意之色。

“儿臣不敢当,在智谋方面,无人能与父皇相提并论。”太子谦逊地回应道。

“哈哈哈……”皇上开怀大笑,而后带着愉悦的心情离去。

大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二皇子缓缓从外面走了进来。

“敢问皇兄,事发之时你究竟在何处呢?”镇淮墨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其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意味。

与此同时,司嫣凝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她疲惫地躺在床上。

明明她与刘嬷嬷接触的时间并不算多,按常理来说,不应该如此伤心难过。

可是,此刻她的眼泪却如决堤之水般止不住地流淌,身体也因过度悲痛而难过地抽搐着,甚至无法动弹。

想必是原主与刘嬷嬷之间有着十分深厚的感情,才会让她这般悲痛欲绝吧!

不知不觉中,暮色悄然降临,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再次传来。

“谁啊?”司嫣凝有气无力地问道,声音中满是疲惫。

如今的她实在是心痛难忍,甚至无法起身。

“是我!”门外传来太子殿下镇淮墨沉稳的声音。

司嫣凝强撑着身体缓缓坐了起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将头发盘在身后,这才前去开门。

“太子怎么来了?”司嫣凝看着镇淮墨,疑惑地问道。

看她红肿的眼眶就知道她定是大哭了一场。

“王嬷嬷,还好吗?”镇淮墨压低声音关切地问道。

“我与刘嬷嬷一向交好,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不难过呢。”司嫣凝说着,眼眶渐渐泛红,可她还是强忍着泪水不让它们掉落。

“我已经查清了,是贤妃害了刘嬷嬷,现下贤妃已然被打进冷宫,刘嬷嬷泉下有知也能安息了。”镇淮墨神色凝重地说道。

“贤妃?”

司嫣凝震惊地看向镇淮墨,随后震惊的神情渐渐消散,她想起之前刘嬷嬷曾说过八皇子是她所出。

那身居后宫的贤妃自然容不下刘嬷嬷。

“呜……”司嫣凝再也忍不住泪水,从怀里掏出帕巾盖在脸上,放声大哭起来。

镇淮墨慌乱地走上前,正准备安慰司嫣凝,脚下突然踢到了一个东西。

他弯下腰捡起,发现是一瓶特制的活血化瘀的药膏。

他又从怀中掏出一瓶一模一样的药膏,这种药膏是皇室特供的,会是谁呢?

“太……(抽泣)子若是……(抽泣)无事请回吧,我想(抽泣)休息了。”

司嫣凝刚要转身,镇淮墨便将两瓶药膏递到了司嫣凝的手中。

“你腿受了伤,记得擦药膏,你若是实在伤心,本太子允你休沐三日。”镇淮墨温柔地说道。

“谢太子殿下!”司嫣凝接过药膏,转身回了房间。

她静静地坐在榻上,双眸凝视着手中的药膏,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随后,她轻轻地用手掀开衣服,动作轻柔。

接着,她缓缓地抬起脚,将腿放置在一个合适的位置上。她的心里微微一颤,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脑子里却又空白一片。

她小心翼翼地挤出一些药,然后将药膏慢慢地涂抹在腿上。

在药膏接触到腿的那一刻,那清凉的感觉让她的腿上的疼痛似乎瞬间减轻了许多。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她从睡梦中缓缓醒来。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过了一会儿才逐渐清醒过来。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腿,惊喜地发现那大片的淤青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她的心里不禁感慨,不愧是太子送来的药膏,药效真的是令人惊叹啊。

或许因为昨天哭了太久,此时的她,只觉得头昏脑胀的,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之上。

她的心里充满了疲惫,仿佛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芸夏送来了吃食,她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饿了。

毕竟昨天她因为太过伤心,根本没有心思进食。

“王嬷嬷,起来吃点东西吧,太子殿下特意吩咐奴婢做了些您喜爱的吃食呢。”芸夏在门口轻声呼唤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知道了,放那儿吧!”司嫣凝有气无力地回应着,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然而,门却突然被推开了,芸夏从外面走了进来。

司嫣凝的心里一惊,她急忙用被子捂住自己,毕竟此刻的她还没有装扮,素面朝天。

芸夏走上前去,司嫣凝更加紧张了,她连忙将被子紧紧蒙住自己。

“你做什么?出去!”司嫣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同时也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张。

芸夏先是一愣,随后连忙解释道:“奴婢只是关心您而已。”

司嫣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心里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