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还是暗生情愫了,王嬷嬷想骂人(1 / 1)

“您就饶了叶婠娇吧,她真的没有打我呀!”司嫣凝急切地为叶婠娇求情道。

“我亲眼所见,你不必为她辩解,你向来不喜欢她,今日为何要为她辩解呢?”镇淮墨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

“我……”王嬷嬷刚要开口,就被镇淮墨给打断了。

“王嬷嬷,坐下吃饭吧,我今日心情不佳,不想提及其他事情,等用完膳你去太医院拿着我的令牌领些擦伤药来。”镇淮墨说着,语气中满是烦躁。

司嫣凝在心里暗自抱怨道:问了又不让说,真是烦死了!我每天心情都不好呢!

“好嘞,老奴这就来。”只见司嫣凝表情瞬间转换,殷勤地坐下,帮镇淮墨倒了杯酒,说道:“太子您喝呀。”

“王嬷嬷,你不知道我不饮酒吗?”镇淮墨板着脸说道。

司嫣凝看了眼手中的杯子,心里不禁疑惑:不饮酒桌子上还放酒做什么呢?

“知道,知道,这杯我喝,我喝。”司嫣凝说着便将酒一饮而尽。

镇淮墨伸手刚要阻拦,却未能拦下。

她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刚要开口提及叶婠娇的事,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三个太子。

她晃了晃脑袋,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咦?怎么出现三个太子呀。”

司嫣凝说着便伸手用力捏了捏镇淮墨的脸,把他的脸掐得通红一片。

“真可爱呀。”说着,她又伸出另一只手掐上了另半张脸,看到两边的脸红得对称了才罢休。

“嘶,疼!”镇淮墨咬着牙说道。

“疼?”司嫣凝心疼地皱着小脸,又揉了揉他的脸,只觉得他的脸软乎乎的,滑溜溜的。

她不禁感叹道:一个大男人的脸怎么会这么嫩呀!不愧是男主呀。

“王嬷嬷!”镇淮墨脸上带着几分愠色。

司嫣凝却直直地倒了下去,镇淮墨连忙起身接住了她。

这时,太监拿着碗筷不早不晚地回来了,看到这一幕,他连忙背过身去,慌张地说道:“老奴什么都没看见。”

“不是你想的那样,快过来帮忙。”镇淮墨喊道。

太监这才转身跑了过来,将碗放在石桌上,呆愣地看着太子,又看了看“王嬷嬷”,当看到“王嬷嬷”时,他不禁有些诧异。

“王嬷嬷这是怎么了?”太监尖声细语地问。

镇淮墨刚要开口解释,太监又问:“太子殿下怎么脸红了呀?”

他又看向“王嬷嬷”,一脸惊诧。

“您……?”

“胡思乱想什么呢!”镇淮墨厉声道。

“奴才什么都没说。。”太监委屈地说道。

他这么一说,更让人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镇淮墨怒气道:“快将王嬷嬷送回去,她误喝了琼花酿。”

“啊?”太监看了眼旁边的酒壶,太子为了警醒自己不饮酒,所以特意选了最烈的酒。

太监卯足了劲儿,想要将司嫣凝抱起来,然而那小太监的身高与司嫣凝相差无几,不仅未能成功将她抱起,还险些让她摔了下去。

“不中用的东西!”镇淮墨一边扶着王嬷嬷,一边抬脚将小太监狠狠地踹了出去。

小太监连忙跪倒在地,惶恐不已地说道:“奴才该死。”

“确实该死,日后要多加锻炼,本太子身边不需要废物!”

镇淮墨一边说着,一边将王嬷嬷稳稳地抱了起来,就在揽上她腰的那一瞬间,他不由得诧异了片刻。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司嫣凝,心中暗自思忖道:按理说以她这般年纪,腰不该这么软啊……

镇淮墨清了清嗓子,大步流星地朝着王嬷嬷的住处走去。

清晨,刺目的阳光直直地照在他的脸上,他不由得抬手挡着眼睛,只觉得头疼欲裂。

“头好疼啊!”她一边扶着脑袋,一边缓缓地坐了起来。

“王嬷嬷,你醒了。”身边突然传来芸夏的声音,吓得她浑身一颤。

司嫣凝惊恐地背过身去。

“芸夏,你怎么在这?出去!”

“奴婢只是想帮嬷嬷洗把脸。”芸夏低头看着手中的帕巾,面露不解。

司嫣凝扭过头去,起身将芸夏推了出去。

“芸夏,你先出去,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许随便进我的房间,知道了吗?”

芸夏还未回应,只听得“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她只觉得今日的王嬷嬷有些奇怪,不过刚才她脸上沾着的那白白的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司嫣凝轻轻合上房门,随即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奔向梳妆镜。

她脸上的妆容已有些许脱落,显露出一片片白嫩的肌肤,也不知芸夏是否有所察觉。

她小心翼翼地将脸上的妆卸掉,然后重新在脸上涂抹上黄粉。

最近这段时间,她生怕被人发现破绽,就连胳膊和小腿上都涂抹了黄粉。

她细细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确保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直到这时,她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司嫣凝离开房间后,径直朝着重华宫的偏殿走去。没错,她是要去寻找叶婠娇。

如今大事尚未完成,她可不能得罪叶婠娇,毕竟与她搞好关系,说不定日后对自己行事也会有所助益。

“啪”的一声,叶婠娇猛地拍落司嫣凝手中的药膏。

她看着地上洒落的药膏,心中涌起一丝心疼,要知道,这种药膏药效极佳,若不是为了笼络她和太子,她还真舍不得拿出来给她用呢。

“不用你在这儿假惺惺!”叶婠娇怒不可遏地说道。

“你……”司嫣凝刚要开口指责,话还未完全说出口,就听到殿外传来一声洪亮且威严的声音。

“太子殿下驾到!”

司嫣凝转头的瞬间,镇淮墨已经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房间。

“你怎么在这里?”镇淮墨皱着眉头问道,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散落一地的药膏上,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她那般对你,你还给她送药?”

“不是……”司嫣凝急忙想要解释,然而镇淮墨却没有给她机会,直接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司嫣凝一个踉跄,赶忙跟上,刚要开口解释,却突然发现自己另一只手里还拿着那管药膏。

司嫣凝顿时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