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这匕首你拿着(1 / 1)

白楚楚走后不久,司徒安就回到了王府。

司徒安回来的样子有些风风火火。

“怎的这样着急?”苏明珞正好撞到回来的司徒安。

“父皇说出征这件事不能再拖,让我和将军明日就启程。”

原来如此,这事居然这样着急,苏明珞对着王目说。

“你去准备王爷出发时的衣服和需要用的东西。”

“是。”王目接了命令后立马就去司徒安的房中收拾东西。

他跟王爷的时间最久,自然也是对司徒安也是很了解的那个人。

“也不必如此着急,珞儿,你过来。”

司徒安把苏明珞拉到房中,从袖中拿出一把精小的匕首放在苏明珞的手中。

“这个你拿着,要是遇到危险,也好有个防身的。”

这把匕首是司徒安叫迟晋昨日赶紧去铁匠铺里打造出来的。

他担心他不在王府的这些日子里,司徒良和苏明怡会趁着这个空档对苏明珞做什么。

毕竟那日御书房里,司徒良的反应实在让他心里很不安。

他总觉得他这个好哥哥还在盘算着什么事情。

“王府里我也加了一倍的人手,有什么事要找我,就叫迟翼和迟晋去找我,我会马上就赶回来的。”

苏明珞见司徒安这样为自己的安危着想,心里也不免感动万分。

她握紧手中的匕首:“我在府中哪里有你在战场危险,王爷一定要小心。”

“对了,楚楚公主方才已经来过了,我想着是不是能让她和风华见一面?”

苏明珞把和楚楚说的话跟司徒安说了一遍。

司徒安看起来也是很惊讶:“居然有这么巧合的事?”

他心里也不由得觉得,风华也许真的就是白楚楚的哥哥。

他想了想,面色露出难色的说道:“风华上个月给我来信,说他要去找人,这段时间也许不会在京城附近。”

“找人?她有说去找什么人么?”苏明珞问道,她觉得风华是不是也去找楚楚了。

“信里没有说,只说有个不得不去找的人要去找。”

司徒安看着苏明珞有些失望的表情,便又说道:“你也别太操劳了,我会去派人找他的,既然公主还在京内等着,就有机会让他们见面的。”

苏明珞听了司徒安的话,心里想,这事也只能如此了。

风华既然去找不得不找的人,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风华的父母。

风华也一定对自己的身世耿耿于怀,放不下。

“父亲今日看着还好吗?”苏明珞问道。

司徒安点头,像是看穿了苏明珞的心思便说道、

“你也不必担心,将军这次与我一同出征,只在帐中出计谋,不会上战场的。”

这话不假,虽然将军一直跟父皇说自己也还领的了兵,但毕竟苏将军年岁已高,司徒安也是不忍心再让他上战场的。

苏明珞正要说话时,王目走来说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去叫人做些王妃爱吃的菜来。”司徒安对王目说道。

司徒安又拉着苏明珞的手坐下,一双深邃的眸子认真的看着苏明珞:“什么都不用担心。”

“若有事,王爷一定要派人回来告诉我。”

苏明珞看着司徒安的的千言万语都咽了回去,只说了这一句。

“好,一定。”

·

苏将军府中。

何玉如面上带泪的看着苏鼎。

“老爷怎的又突然要上战场?”

以前苏鼎常和何玉如开玩笑说自己老了不中用了,是时候该交出兵权颐养天年了。

但今日下了早朝和何玉如说他明日就要出征战场了。

何玉如实在接受不了。

将军府以前虽然不是很和谐,但至少还是有人气儿的。

现如今,府中的姨娘被赶出将军府,仅有的两个女儿还都出了嫁。

本想着和老爷能够相敬如宾到老。

可连老爷都要上那变幻莫测的战场上去了。

他一走,这府中可就剩她一个人儿了。

“百姓有难,本将军自然是要去的。”何玉如在身边哭哭啼啼的,苏鼎心里也有些不忍心。

“你不要哭了,不过最多一个月,就回来了。”

“老爷在那边吃什么穿什么都没人照顾,让我和老爷你一同去吧。”

何玉如想了想说道,她一个人在这府中,有什么趣儿。

“这是什么胡话,你一介女子怎的能上战场。”

一句话让何玉如有些委屈的抹了抹眼泪。

“好了好了,明日我走之后,珞儿也是一个人在府中,你也可以多去找珞儿说说话,也不至于一个人在这胡思乱想。”

苏鼎安慰道。

何玉如听了这话倒是开心了不少,也是,至少珞儿还在京中,她还能去找珞儿。

“那我去给老爷收拾行装。”何玉如站起来,接受了这件事,往内屋走去,忙着替苏鼎收拾起来。

·

白楚楚回到行宫。

婢女们忙放了水给公主洗澡。

白楚楚泡在水中,闭着眼睛长舒一口气。

今天这样出去一会还不算是没有收获。

至少找到了一点真的关于哥哥的线索。

白楚楚洗完澡穿好衣服走出内室时。

有个婢女正跪在地上等着白楚楚。

白楚楚瞄了一眼那女子,坐到镜子前,那婢女开始帮白楚楚梳起头来。

“说。”白楚楚对着那婢女说。

婢女凑到白楚楚的耳边说了一通话。

白楚楚本来还在挑着一会要带的首饰。

听到她说的话后,白楚楚手中的首饰重新掉回了首饰盒。

白楚楚的表情震惊的问:“真的?”

那婢女忙回道:“这事是真的。”

而后,她又贴在白楚楚的耳边说完了后面的话,白楚楚的表情又从震惊变回了严肃。

那婢女说完后就继续帮白楚楚梳头,不再多言。

白楚楚静坐思考了半天后又问道:“父亲母亲最近有来信吗?”

“回主子,没有。”

白楚楚心里又是一冰,这已有半个月了,父王和母亲一封信都不曾给自己。

她这次出来,本就是求了好久父母才同意的,因为挂心她,她经常会跟家里通通书信。

往日里都是最多七天就会收到父母的信。

可现在已经十几天了,白楚楚一封信都没有收到。

果然是出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