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龙神宫内。
“对三。”
“要不起!”
“我就剩一张牌了。”
“过。”
“不是,若陀你会不会玩?摩拉克斯这老登才是地主,你老炸我干嘛?”
场上响起杜钦质问声,此时的他脸上已被贴满纸条,对着若陀龙王一顿亲切的问候。
“哈哈,习惯了,看见炸弹就想接。”若陀挠着脑袋,满脸不在乎的说道。
“以普遍理性而论,这局是我赢了,请吧。”摩拉克斯又双叒叕拿出纸条,递给他们二人。
“这就是猪队友啊!摩拉克斯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怎么把把地主?”
明明是自己制作的扑克牌,斗地主的玩法也是自己教给他们的,除了第一天怎么一直输。
肯定不是我的问题,一定是摩拉克斯这个浓眉大眼的混蛋作弊。
“只能说,运气如此。”淡定的喝口茶,摩拉克斯缓缓道。
“下次不带你玩了,带上马科修斯或许不错,若陀你好自为之吧。”杜钦嫌弃的看着若陀,这家伙简直是脑子缺根弦。
若陀倒是毫不在意,笑呵呵的回答:“真是场酣畅淋漓的对决啊。”
“…”
本来这些年他一直在地底沉睡,不久前刚刚苏醒,一起来就被杜钦拉着来玩这个什么叫做斗地主的游戏。
起初他是面露不屑的,不就一卡牌游戏吗?我若陀龙王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不玩了,没意思,摩拉克斯你都不知道让让我的。”杜钦只觉得索然无味,哪有一直喜欢输的打牌佬。
摩拉克斯无奈的摇摇头:“牌局亦如博弈,若我有意相让岂不有失偏颇?这与我之理念不符。”
“死板的臭石头!你这样迟早没朋友。”冲着他做了一个搞怪的手势,杜钦十分无语。
“近来璃月如此安定,想必也用不上我,继续沉睡倒是一件美事,有事知会我便可。”
若陀不喜欢以人类身躯现身,他觉得那样有一种束缚感,但是自己地龙真身实在太过庞大,动轴地动山摇,不方便在璃月地面活动,没事的时候他就睡觉,以前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唉~你呀,一天吃了就睡,看看你都胖了多少?”杜钦有些调侃道。
“哈哈,杜钦你可不比我吃得少,不知道是谁大半夜把人家马科修斯叫起来给自己做美食享用。”
深知杜钦的性格,若陀故意呛他一句。
“好好好,若陀你也学会暗讽人了是吧?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杜钦故意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
没有再和杜钦继续斗嘴,若陀直接消失不见,回到地底下去。
“距离上次外出讨伐已过百年,余下的魔神不过小猫三两只,对我们构不成威胁,或许是时候该探讨一下子民的发展问题了…”
摩拉克斯自顾自的说道,但是如何发展他一时半会也没有头绪,目光不由得看向杜钦。
“杜钦你怎么看?”
被cue到的杜钦,一脸迷惑,好像在说你确定是在问我?只得到他肯定地点头。
“我坐着看,顺其自然咯。”
坐在椅子上往后一躺双手一摊,很是平淡的回了一句。
而一直静立在杜钦身侧的伐难这时也走到他身后,用芊芊细手轻轻按揉着杜钦的肩膀。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伐难总喜欢跟着杜钦,只要她一有空闲就必定出现在杜钦身边。
曾经杜钦问她:“你们夜叉不是挺忙的吗?怎么有空常常往我这儿跑?”
而伐难只是轻声细语的回答道:“是圣主将我等救离于苦海之外,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
“停停停,打住!明明摩拉克斯也和我一起的,为什么你只报答我?”杜钦连忙打断她,生怕她说出什么只能以身相许的话来。
伐难摇头道:“帝君虽也有恩于我们,但同时也与之签订契约,我们每天所做的事也算报恩。”
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圣主不求回报,待人温和,是我向往之人。我只是想照顾一下你平日里的生活起居,望圣主不要嫌我笨拙。”
“这样啊…你…唉…罢了,随你去吧。”看着她倔强的眼神,杜钦本来想要拒绝她的一番好意,终究还是心软了。
得到杜钦的回应,伐难也不再过多言语,只是一直盯着他的脸微笑
她的性子本就恬静,平常话也不多,待人更是礼貌有加,像是一个知书达礼的大家小姐般。
回忆结束,回到现在。
被捏着肩膀的杜钦,舒服得眼睛眯起,心里暗想:这或许就是有钱人家该过的生活吧?真是农奴翻身把歌唱,想不到我有一天也能享受到地主老爷的待遇。
一旁的摩拉克斯看到他这个模样,知道自己算是白问了。
“浮生一世,不过百年尔,人的一生短暂又脆弱,我只是想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摩拉克斯发出感叹。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何人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生。”
顺着他的意境,杜钦也有感而发,转眼回首自己来到提瓦特已有千年,作为普通人的那一面却已消磨殆尽。
活得久了,心态难免会发生些许变化,杜钦现在就没把自己当做人类,上一世年纪轻轻就嗝屁,导致他还没有体验到人生百态,所以也无法共情现在的普通人。
“人生苦短…”
“别愁眉苦脸的了,等过一段时日咱们把那些剩下的魔神全给解决掉,这样你就可以安心发展了。”
看不惯他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杜钦出口打断。
“嗯…如此也好。”摩拉克斯觉得他说的还不错,安定统一了才更好发展。
“我说你是不是太寂寞了?要不,改天我帮你物色个女朋友如何?”
不知道为什么,杜钦觉得摩拉克斯一个是不是太孤独了,虽然自己经常找他玩,但毕竟只是朋友,不能深入交流,那就给他找个伴侣吧。
闻言摩拉克斯嘴角一抽,他不明白,明明在聊子民的问题,怎么就扯到他身上来了,手中端着茶杯的都差点没拿稳。
缓缓起身,抖了抖长袍:“不必了,等你弄清楚自己的感情问题再来管我吧。”
“?你什么意思?”被他搞得摸不着头脑,等他反应过来时,摩拉克斯已经走出门外。
杜钦身后的伐难从头到尾没有说话,默默看着他们互动,只是嘴角的笑容一直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