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漆黑的夜空中亮起惊天紫芒。
恐怖的雷元素之力笼罩了天守阁,好半晌才逐渐平复。
杜钦穿着个大裤衩跪坐在榻榻米上一脸乖巧,只是全身冒着黑烟头发倒立,看起来凄惨极了。
谁说雷电真不善武力?
女人在极端愤怒之下会极度愤怒。
当然这只是表象,实际上他屁事没有,但不表现的惨一点如何能平息佳人的怒火。
“咳咳,真,你听我说,这真是个误会,我以为是你,况且你们长得一模一样我心急之下哪里还分得清啊。”
杜钦一张口黑气就喷了出来,呛得他咳嗽两声,但他还是在尽力解释。
“你的意思全怪我们长得一样咯?”雷电真说话的分贝都提高了好几度,变得尖锐起来。
“不不不,主要是我的错,怪我没确认,下意识的就上了。”杜钦梗着脖子,将责任全揽了过来。
“影,你难道就不会反抗吗?”雷电真瞪大眼睛质问着她,那模样颇有一副恶毒姐姐的形象。
“我…”雷电影低下了头,她也不清楚为什么杜钦一抱住她就提不起反抗的力气,若是平常她早把他的头都给拧下来了。
“好了,真,你别怪她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杜钦一边袒护雷电影,一边说了句t0发言。
“你,你们!我…”握在手中梦想一心再次无力的脱落下去,雷电真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瘫坐在了地上。
杜钦见缝插针连忙上前将她抱在怀中,一双威严的黄金竖瞳深情款款地盯着她那发红的眼眸。
满是黑炭的帅脸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大门牙:“呆胶布?”
“噗呲~”本来还伤心欲绝的雷电真,实在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这时影也靠了过了,“没事吧,真。”
雷电真气不打一处来,双手捏住她的脸颊使劲揉搓:“你呀你,真是气死我了。”
“窝戳了…呜呜…”雷电影抓住她的手臂,想要挣脱开,却又无能为力。
“住手,快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杜钦在一旁拱火,嘴上说着不要,身体上却没有任何动作,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们。
姐妹俩突然反应过来,同时将他压在身下,腰间的软肉被旋转180度。
“嗷~!”
杜钦顿时发出不知是舒爽还是痛苦的惨叫声。
一番胡闹过后,杜钦一左一右将她们二人搂在胸口处说了一句男人都想说的那句话:“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惹得雷电真直翻白眼,这下她俩真的是买一送一了,她的性格并不是那么强势也做不出很极端的事。
否则……割了他。
只是雷电影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反而认为这样很好。
众所周知三角形具有稳定性的特点,所以她认为他们三人可以一直在一起,一直,直至永恒。
“这个,那个…你们看,我衣服都没穿,要不我们仨,一起?”
杜钦恬不知耻的问道,显然他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人。
啪!x2。
爱的大嘴巴子来的多么突然,他脸上的红手印格外瞩目。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干嘛打人呢。”杜钦捂着脸委屈道。
虽然最后也没能让他得偿所愿,但杜钦并不气馁,他相信总有一天可以吃上这碗盖浇饭。
杜钦内心:摩拉克斯!你看到了吗?我又幸福上了!
……
稻妻快讯。
国主大人和将军大人喜结连理,两人情投意合、天生一对,产生出爱情的火花,最终走在一起,现公之于众。
民众们纷纷拍手叫好,在他们的印象中只有国主才配得上将军,发自内心的祝福他们。
所但谓有人的地方就有谣传,在坊间流传着这么几条野史。
吃瓜甲:“据说国主和将军大人的爱情并非一帆风顺,期间曾有第三者想挖将军的墙角。”
路人a:“这么刺激?还不快细细说来!”
吃瓜丙:“错啦错啦,据可靠消息将军才是插足者,靠着强权逼迫国主与她在一起。”
路人b:“我勒个豆,这个更劲爆。”
吃瓜乙:“哼哼,你们这算什么,我可知道横插在将军和国主之间的另一人是谁。”
群众:“谁?”
吃瓜乙:“嘘,你们可不要到处说,不然我这脑袋可就不保了。她就是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
“合理!不愧是狐狸精!”
……
鸣神大社里,狐斋宫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身后的尾巴飞快地旋转着。
定睛一看,旁边赫然摆放着几本《那天晚上我错上了小姨子》《重生为圣主之我在稻妻左拥右抱》《背德的爱》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以后的某只粉红狐狸特别爱看轻小说的原因吧,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坊间流传的谣言就是从她这里传出去的。
只是这时的杜钦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他正在脑海中和天上那位王座交流,哦不,准确来说是做交易。
“怎么,高高在上的你却三番五次主动找我?”杜钦看着祂的投影戏谑道。
“诚然,此身曾经并没将你放在眼里,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已经拥有与我平等对话的资格。”
祂的声音还是那般空灵,不带一丝感情。
“所以说,你现在是?”
“我想与你做一场交易,一场关乎世界的交易。”
杜钦摸着下巴点点头,“你先说说看我需要付出什么。”
“帮我维持住提瓦特的正常运转,争取足够多的时间。”
“那我能得到什么?”
“世界的完整法则,以及宇宙之外的真相。”
他们之间大概内容就是,杜钦帮祂稳定住这个世界,特别是预防深渊的侵蚀。
等祂恢复时,祂将全力协助杜钦完成真正的—登神!
那是全知全能的存在,明明祂自己都到达不了这种境界却敢打包票,包他成功。
杜钦有许多疑问,比如说他自己可以直接治好祂,但祂却说自己是被规则所伤只能靠时间慢慢磨。
“我们从不缺少时间,但提瓦特却撑不了这么久,无数次的循环使提瓦特脆弱不堪。”
“我想,你应该能明白这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