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难办?那就别办了!”
地面以杜钦为中心如蜘蛛网般迅速向外裂开,实质的重力平等地落到每一个人身上。
嘭!
一声闷响炸开,戴因斯雷布突然感到脸上一阵温热,用手抹了一把后发现自己全身沾满了鲜红的血液。
嘭嘭嘭!
又是数道闷响声,只见围着杜钦那一圈的士兵全部变成了一摊肉泥。
顿时碎肉飞溅鲜血四射,但奇怪的是他身上没沾染一点血腥。
其实别看杜钦每天笑嘻嘻的就以为他是是个什么善良的人,对这种不相干的人他杀起来就像踩蚂蚁一样,没有丝毫感觉。
“那么,选择吧,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
杜钦缓步走向伊尔明,语气还是那般平静,仿佛这些人的死亡跟他无关一般。
“王上,快跑!”
安弗塔斯提起全身力气大喝一声,瞬间抽出长剑直指杜钦,然后猛地踏出一步,用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向他腰间砍去。
与此同时戴因斯雷布也立马紧跟而上,一个跳跃起身劈向杜钦的脑袋。
可杜钦躲都没有躲一下,任由他们劈砍而下。
咚!
犹如撞击在一道无形铁墙上一般,巨大的力量对冲掀起一阵气浪。
只是他俩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与剑柄接触的虎口开裂,一滴一滴地往外滴血。
砰!
杜钦一脚踢飞安弗塔斯数十米远,他身体躬成虾壮好比炮弹发射一般倒飞出去,顷刻间便嵌进墙体。
一手掐住戴因斯雷布的脖子让他双脚离地,不能呼吸的难受感立马传遍全身。
戴因斯雷布涨红着脸,双手使劲抠着杜钦的铁钳想要挣脱,奈何却没有任何用处。
“你们妄想掌控深渊,可却连我都无法对付,更何谈对抗天理?”
杜钦提着戴因斯雷布发出灵魂一问。
他和天理达成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有着共同的利益。
若放任坎瑞亚继续探索深渊,势必会打乱他的计划,所以他才出手,想要震慑住他们。
“我承认圣主冕下很强,可我们坎瑞亚能走到今天,靠得只有自己!”
伊尔明发出愤怒的咆哮,双拳死死捏紧,指甲盖深陷掌心之中。
紧接着大地颤抖,几台上百米高的耕地机正在驶来,它们每踏出一步,地面都会震动一下。
“这就是你们的依仗?”
杜钦有些好笑,这些独铁甲巨宝拿出去确实可以横扫七国,但想对付七神,那就异想天开了。
像丢垃圾似的随手扔开戴因斯雷布,脚下宛若有无形阶梯一样,一步一步走向空中。
耕地机发现杜钦升空,立马就锁定了他,二话不说就是挥舞着铁拳抡了过去。
硕大的机械铁拳眨眼间就砸在杜钦面前,空间荡起一阵涟漪,虽然这一击势大力沉,但却没有任何作用。
反而杜钦只是虚握手掌,轻轻一捏,就让这几台机甲瞬间报销。
化整为一,它们被某种力量吸在了一起 成为了一坨巨大的废铁。
做完这一切后杜钦又降落在伊尔明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轻笑道:
“放心,你没事的,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嘛。”
又一群新到场的守卫只敢在一旁观望,根本不敢上前去,那一摊肉泥,一坨废铁,还有两个倒地不起的大人。
这些都在强烈刺激着他们的神经,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没逃跑已经算是忠心耿耿了。
“圣主冕下,您究竟想要什么?”
伊尔明露出一个像吃了屎一般的难看笑容询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全面停止有关深渊的研究,否则…”
杜钦语气温和,只是手掌搭在他肩上轻轻捏了捏。
咕噜。
伊尔明咽了一口口水,浑身冷汗直冒,他从未觉得死亡如此之近,仿佛看到了那死去已久的父王在向他招手。
就算平时表现得如何深明大义,但真要面对死亡时,身体会本能的产生恐惧。
“我…答应您的要求…”
伊尔明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面如死灰,纵然他还有底牌未出,但在这一刻已经不重要了。
纵使心中有万般不甘,却还是遵从本心的选择了最佳方案。
“明智的选择,我想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杜钦笑着点点头,他能识时务当然最好,不然这坎瑞亚高层全部换一批,想来那些普通人也是多半不知情的。
可惜杜钦不是那种刽子手,不然就直接屠国了,哪还这么多事。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明了了,在杜钦的监督下,伊尔明下令摧毁了所有有关深渊的实验室和研究院。
那些已经得出结果的资料当众被伊尔明命人焚毁,就连黄金·莱茵多特也被他亲自送入大牢。
牢房前,杜钦看着这位金色长发的女人,“怎么,想不明白为什么?”
闻言莱茵多特对上杜钦的金黄瞳孔,她整体面相消瘦,有些沙哑地缓缓开口:
“是的,为什么明明有着这般伟力的你却还畏惧深渊,我想那应该对你构不成威胁才对。”
“我是不惧深渊,但这个世界可不行,我现在还没达到那种可以超脱世俗的境地,自然有着自己的想法。”
杜钦摇摇头,说到底深渊再可怕也只是一种能量体而已,只是有着某种意志,对于他而言只是有些麻烦,仅此而已。
耐心的和她聊了一会天,他发现莱茵多特是一个科学狂。
为了某个真理会付出自己的一切,是个追求极致纯粹的人,这种人往往十分危险。
与她告别时,杜钦挥挥手,轻松地开口道:“不必担心,或许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自由了。”
在离开坎瑞亚之前,伊尔明带着一众属臣恭敬相送,表面上丝毫看不出他们曾发生过不愉快之事。
“恭送圣主冕下,我会遵从您的意见,还请放心。”
“如此便好,若遇到麻烦我会帮你们出手一次。”
见他们这么听话,杜钦随口做出承诺,众所周知他圣主最是诚实守信。
在一众马屁之下杜钦离开了,没有任何留念。
他走后,原本神色恭敬的伊尔明顿时变得阴沉起来。
他看着杜钦离开的方向发呆了好久。
这就是所谓的神!独断,任性,不讲理!
伊尔明内心很是愤怒,但不敢表现在脸上,他可不敢赌圣主是不是有什么能力可以监视他。
随后他招了招手,示意一旁的臣子过来,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