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我听说过,他们的神好像叫什么雷,雷什么来着。”
派蒙挠着头一脸便秘的表情,关键时刻竟然想不起名字来了。
“雷之神,巴尔,就像我在璃月叫岩王帝君一样,她在稻妻有着自己的别称——雷电将军。”
论专业科普还得看钟离,各种大小事他都知道,活像一本百科全书。
“那这么说,我们岂不是很难进去?”
得到这个答案后,荧对此表示担忧,要是去不了她的旅途不就结束了?
“哟~旅行者,你在担心什么,你旁边站着的这位,在稻妻的地位可是举足轻重呢。”
温迪也来凑热闹,对着杜钦就是一阵挤眉弄眼。
“”
其实杜钦是不愿在他们面前提起这档子事的,说起来也有些丢人。
虽然雷电影对他言听计从,但将军那个犟种真是一条路走到黑的,她甚至直接绕开两人继续执行‘永恒’的理念。
看来调教还未完成,杜钦仍需努力。
再加上杜钦对稻妻这个国家的政策并不是很上心,他在意的只不过是那两个人而已。
所以眼狩令和闭关锁国这个事还是发生了,只是海祇岛并没有叛乱。
因为在多年的一个稻妻原则下,他们早就彻底认同了自己是稻妻人的事实。
只是,他们似乎更加信仰国主大人?
“果真吗?”
派蒙有些欣喜,要是真的话,有他的帮助那岂不是很轻松。
“真的不能再真了,就算那什么雷电将军都不敢无视他说的话呢。”
双手环抱,归终笑眯眯地说道。
“咳咳,确实如此,毕竟谁还没点副业啊。”
“这样吧,你们出发时跟我说一声,我送你们一个代表我的信物。”
轻轻咳嗽两声,杜钦实在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聊,所以草草结束。
“好耶!那就这么说定了。”
欢呼一声,派蒙很是高兴,这样就提前解决了一件大事。
从他们的语气中来看,杜钦在稻妻也应该是个大人物。
“走吧,尊贵的风神大人好不容易降临璃月,我们肯定得好好招待一番咯。”
一把掐住温迪的后颈脖,杜钦笑呵呵地发出邀请,只是根本没给他选择的余地。
“嗯,理应如此,甚好甚好。”
点点头,钟离也很是认同。
“有酒吗?”
温迪颤巍巍的问了一句,看得出来,他还是有些害怕杜钦的淫威。
“管够。”
“哈哈哈,那我必须让你们见识见识风神的神力。”
说着,几人勾肩搭背的就朝新月轩方向走去。
望着他们的背影,荧有些恍惚,
感情真好呢,她心中这般想到,这时她才能清楚的发觉自己和这个世界的隔阂。
要是哥哥在身边就好了
“荧,还愣着干嘛,一起啊。”
就在她想入非非时,杜钦突然回过头喊了一句。
“啊?哦哦哦,来了。”
先是呆了一秒钟,荧之后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连忙应答。
“就是就是,旅行者你快跟上。”
迎上众人的笑脸,刚刚才升起的忧愁就被他们冲淡。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荧这段时间在璃月准备前往下一个国家的事情,同时晚上还要接受杜钦的私人授课。
可谓痛并快乐着。
不过今天她重新回到了蒙德。
因为得到了一个消息,听说有一个金发穿着奇怪的男子在城内游荡。
金发,装扮奇怪,不就是荧寻找哥哥的关键词吗?
一听到这个消息她就火急火燎的赶回蒙德打探情况。
“向着星辰与深渊!欢迎你来到冒险家协会,旅行者。”
通过凯瑟琳的情报,荧得知了一些重要线索。
嗯,金发,高大威猛,戴着眼罩。
荧已经开始对他不抱希望了,因为空绝对和高大威猛挂不上等号,倒更有可能是凯亚的亲戚。
不过她还是打算去瞧瞧,万一呢,万一是他多年不见长高了也说不定。
好吧,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荧只是还抱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
经过一番弯弯绕绕,荧最终得知他在蒙德酒馆——天使的馈赠出现过。
匆匆忙忙的来到酒馆,在向酒保了解过后知晓他今天预定了一瓶酒,这就说明他多半会来。
所以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
“我是戴因斯雷布,从刚刚开始你们的目光就一直在我身上。”
好不容易等到他来,结果荧和派蒙两人轻易就被他捅破了伪装。
就算没看见正脸,单从他高大的身体和磁性的声音来看,荧就已经彻底绝了那道念想。
“你好,我是荣誉骑士,你可以叫我旅行者。”
虽然很失望,但荧还是礼貌的问好,毕竟她还有委托要做。
刚好可以拜托他做这个任务。
戴因斯雷布当然知道荧,所以两人很快进入正题聊了起来。
说出来意后,荧得到他了需要支付五百摩拉和三个问题的奇怪要求。
不过区区五百摩拉,荧根本没放在眼里,就像杜钦一样,她现在可以自豪地说出我对钱不感兴趣这种话来。
“最后我额外问一个问题,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或者你也可以问出你想知道的来交换。”
戴因斯雷布知道自己超出了范围,所以提出等价交换,他确实很想知道这个事情。
闻言,荧点点头表示同意,示意他可以提问了。
“很好,那就是你对璃月那位圣主有何看法。”
明明他之前的问题都不是针对一个人的,怎么突然问这种全凭自己主观意识的问题。
心中泛起嘀咕,但荧还是开口回答了。
“我认为他是一位集财富、实力、神秘、庄严、亲切、细腻为一体的人,哦不,是神。”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我知道了。”
略微颔首,戴因斯雷布思索着应了一声,接着又道:
“若只是透过表面看他,确实如此。”
“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圣主绝不是看上去的这般好相处,不止是他,那些所谓的七神同样如此。”
两人聊天时,酒保已经给他们倒上了佳酿,戴因斯雷布说完后端起酒杯灌下一大口。
“他们骨子里都带着冷漠和对凡人们的无视。”
“特别是圣主,若稍微了解下他,你就会发现,这人的独断与专横是最明显的。”
虽然他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但荧可不是三岁小孩,她有自己的判断,更相信亲眼见到的事物。
因此只是轻轻点头没有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