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们差点就死了,你难道就不应该表示表示吗?”
璃月港,和欲茶馆内。
婉转悠长的腔调戏曲吸引着每一个人的目光。
如此意境却被派蒙的大呼小叫声破坏的一干二净。
“小东西,不要挡着我看戏好吗?”
一把将自己眼前的白色漂浮物扯到一旁,杜钦略带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此情此景,更应该坐下来好好欣赏一番,诸位暂且莫要喧哗。”
钟离喝了口茶慢吞吞地的说道,顺便拉了几张椅子示意几人坐下来。
一路跟着荧回来的傑见到杜钦后,急切的心情终于放下,走到他身前碰了个拳。
“本体。”
傑盯着杜钦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有种子临别多年突然回归的感觉。
“哦?你属实让我感到意外,本以为你俩都已经损毁。”
“不错,孩子,你做得很好。”
一手搭在肩膀上,杜钦直接将他收了回来,现场顿时就凭空少了个人。
“你把他搞哪里去了?”
挠了挠头,荧瞧见这神奇的一幕有些好奇,不是,那么大一哥们呢?
“他呀,我送回去休息了,以后有机会你们会再见面的。”
杜钦笑笑,没有过多解释。
闻言,荧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顺着他们推出来的椅子坐下,欣赏起璃月特有戏曲文化。
就连吵闹的派蒙也跟着一起安静观赏。
“怎么,你们这次的收获如何?”
视线一直落在戏台上,杜钦自顾自的轻声询问,虽有有些措不及防却又不显突兀。
“你要是问这个我可就来精神了。”
终于,派蒙终于等到他问这个问题了,直接飞到杜钦耳边喋喋不休地将他们这次远航的结果全盘托出。
过了许久,随着台上的最后一曲落下,场上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不愧是云先生,还是这么令人沉浸其中。”
台下观众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之词,纷纷拍手叫好。
“小女子在此谢过大家的认可。”
微微弯腰,云堇客气地向每个人道谢。
又是一番客套和吹捧过后,众人这才逐渐离场。
现场只剩杜钦和钟离几人还在悠哉悠哉的品茶闲聊。
“不错的一次冒险,小申鹤你对这次的远行有何看法。”
听完他们的曲折故事后,杜钦点点头表示很不错,转而问向身旁一直沉默中的申鹤。
“师伯我见识到了很多,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确实,申鹤并不懂那种深奥的哲学,只会说出最真实的感受。
“我跟你说,申鹤她可厉害了,三下五除二就将那些可恶的海盗打得屁滚尿流。”
还是派蒙会说话,主动接过话题就是一顿吹嘘。
“对了,你留下的那财宝根本就运不完,凝光说,过多的宝物流入市场就会变得廉价,所以她打算控制住那处海域。”
他们是先见过凝光才来找杜钦的,本以为她知道了海底有这么多宝贝会很开心来着。
结果反而变得忧愁起来,并且下令不会再对其探索。
最倒霉的还数北斗了,她的死兆星号船上到处是破洞,估计没有个把月没法继续出海了。
“作为璃月最成功的商人之一,凝光对经济的敏感程度是很高的,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钟离听闻他们的叙述后主动开口解释。
若海底的财宝是现成的摩拉还好,那就可以直接流入市场,但基本是一些海底的稀奇物件。
当这些东西大量进入璃月后必会贬值,所以她才会控制对海底财宝的打捞。
毕竟物以稀为贵嘛,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真是复杂啊,不过还好,这次我们自己也捞了很多上来呢。”
虽然不懂他们的大道理,但派蒙还是很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那个杜钦”
这时,荧有些扭捏地叫了他一声,表情多少有些难以启齿的味道。
“何事?”
见她这副模样,杜钦来了兴趣,淡淡地应了一声。
“你上次不是说,我们要去稻妻的时候跟你说一声嘛”
话到最后荧的声音越来越来小,直至她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对哦,你不是答应过我们,走的时候要送我们个东西给吗?”
虽然荧觉得向人索要这种事不好意思开口,但派蒙可不会,白拿的好处她最喜欢了。
“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
“诺,就是这个,收好,可保你们一路畅通无阻。”
原来是这件事,还以为是其他什么东西呢。
杜钦随手掏出一枚紫色的雷纹令牌丢给荧,在空中转体的时候能看见背面霸气的‘国主’两字。
接过后,派蒙只觉得这玩意沉甸甸的,材质肯定不便宜,都是金丝镶边的东西绝对是高级货。
“这是什么,应该值不少摩拉吧?”
抱着令牌,派蒙感觉太重了,她这小胳膊小腿的拿不了多久,马上就递给荧。
“以普遍理性而论,此物乃无价之宝,不过,若你不想获得牢狱之灾,还请妥善保管,切不可拿出去交易。”
钟离觉得以派蒙的性子可真做得出来这种事,所以还是提前打个预防针比较好。
这可是杜钦的国主令,可以临时调动稻妻所有军队和人事的东西,当然不可能让她们当做儿戏。
“!”
闻言,荧连忙收好这个东西,没想到杜钦竟然会给这么贵重的物品,这让她以后如何偿还这个恩情呢。
难不成最后只能以身相
“啊,这么牛?”
一声惊呼打断了荧的胡思乱想,派蒙差点给杜钦磕一个,若真的可以她是真想拜为义父。
瞧瞧什么是实力,看看隔壁那个不务正业的酒疯子,再看看杜钦,真是神比神气死神。
“不足挂齿,你准备何日动身?”
听他们吹嘘自己并不会让杜钦感到开心,所以他随口问了一句转移话题。
“等北斗大姐头的船修好我们就出发,正好他们还要去一趟稻妻。”
派蒙现在对杜钦的话可谓是有问必答,只想在他面前表现一下自己。
“几位,我们就要打烊了,不知谁结一下账?”
茶馆伙计这时一脸笑呵呵地走了过来,示意他们先买单。
“他们的消费就记在我账上吧。”
出声之人正是刚卸完妆露出本来面目的云堇。
“原来是云先生,失敬失敬,我晓得了。”
既然有人结账,这位伙计也没有过多打扰,满脸赔笑地离开了。
“杜钦先生,当真是许久未见了,当日一别可是让小女子牵肠挂肚了好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