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芸白一个箭步冲上去隔在两人中间,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女人。
宋徽茵:“嗯?这是哪里来的小妹妹,瞧着有些面熟。”
面对一脸警惕的纪芸白,女人丝毫不慌甚至有心调戏一下她。
沈初宜蹙眉握住纪芸白的手腕往身后拉了拉,她冷冷看着宋徽茵道:“这是我徒弟,你注意点,别教坏她了。”
宋徽茵:“”
“师尊,她是谁?”纪芸白不死心的想要问个明白。
“她叫宋徽茵,是万物阁的老板。”又怕她会误会连忙接上一句:“我和她不熟,只有几面之缘。”
宋徽茵:“”坏东西,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我真是看错你了。
纪芸白:“喔,我还以为”纪芸白发现自己问了多余的话赶忙刹住嘴。
“以为什么?”沈初宜微微侧头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她慌乱的移开视线看向宋徽茵,“既然是是师尊的熟人,要一起转转吗?”
眼瞧着她要答应下来沈初宜眉头一皱一丝灵压直接压在宋徽茵身上逼迫她改口。
“不不用了哈哈,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语毕狠狠地剜了沈初宜一眼,转身脚步踉跄的离去。
纪芸白:“她怎么了?走路歪歪扭扭的。”
“没事,不必管她,可能喝多了吧。”她牵着纪芸白的手带着她往前走。
“是还要在转一会,还是回去?”
看着街道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人越来越少,纪芸白想了想道:“还是回去吧,太晚了我二哥要着急了。”
“嗯。”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两人都是手还牵着,但谁也不说话,一时间师徒二人陷入了沉寂。
沈初宜正琢磨着说点什么,灵海里就浮现出四个大字。
〔议事,速归〕
她顿了顿看向走在自己前面的人轻声唤她的名字:“芸儿。”
纪芸白闻声扭头看去疑惑道:“怎么了师尊?”
“九重天有点事需要为师去处理,今晚就不陪你了,你明日自行回去即可,若是没休息好晚两天也可以。”
纪芸白一听以为是什么大事忙道:“棘手吗?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回?”
“不必,就是些小事为师很快处理完,今日本就是给你放的假期,你好好休息即可。”
沈初宜将她送到纪芸川那不等她再说点什么就化作流光消失在天边。
纪芸白看着天空的白光直至消失不见后才回过神,内心有些怅然若失。
算了,明天又不是见不着,回去了一样能继续贴贴,这么想着纪芸白收拾好心情转身往去屋里走去。
纪芸川:“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仙尊呢?”
纪芸白瞅了他一眼嫌弃道:“她回九重天。”
?
“莫不是你把仙尊给气走了吧?”他熟悉纪芸白的尿性,觉得她把人气走蛮合理的。
“滚,她有事才回去的,再说了我就算气死你也不可能气她。”纪芸白面无表情的说着残忍的话。
纪芸川听罢,抬手压了压心口:“唉,我不是小妹最亲的哥哥了,女大不中留啊。”
纪芸白:“打住,怪肉麻的。”
想师尊了,早知道就一起回去了
“你咋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搞得好像对象没了似的。”说到这他顿了顿看向纪芸白道:“你不会真的谈恋爱了吧?是谁?男的女的?人还是妖?”
“二哥,你好烦哦。”
“我这不是帮你参考一下嘛,省得你遇到骗子。
纪芸白:???你要不听听你说的什么屁话。
“我喜欢她,而且她怎么看都不可能像是骗子吧?”
“那不一定,我从凡间淘来的画本子,上面不都写的名门闺秀遇见她以为的真命天子最后被骗身骗心。”
纪芸白一脸古怪的看着他:“你少看点画本子,而且沈初宜看着像是骗身骗心的人吗?”
“仙尊啊,她怎么可能是骗等等,你说谁?”纪芸川一开始没注意她话里的主人公,说到一半猛地清醒,冲上去抓住纪芸白的肩膀疯狂摇晃:“纪芸白,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等等,别晃了。”她扒拉开他抓着自己衣襟的手喘了口气:“我说的是事实啊,沈初宜本来就不可能是骗身骗心的人吧?”
纪芸川直接气笑了:“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喜欢清衡仙尊?你师尊?”说到一半顿了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大逆不道?”
纪芸白:“喜欢就是喜欢,而且我喜欢她所以才去拜师好去追求她啊。”随后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追她”
纪芸川越听头越大,连忙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你怎么敢肯定她会喜欢你?仙尊这个人冷心冷情,别到最后你人没追到还把自己给伤到了。”
“我喜欢她就好了,她喜不喜欢我是她的事,我追求她是我的事,而且她哪里冷了?对我挺温柔的。”纪芸白一脸不服气的反驳他的话。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她第一个徒弟,是她的人她才对你温柔”说到这他卡住了,猛然想起早上对方看自家小妹的眼神就很不对劲有点不对,师尊看徒弟的眼神都这么黏糊吗?
不会被她说中了吧?又是牵手又是抱的想到这纪芸川一脸复杂的看着她,嘴巴张张合合就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纪芸白:“二哥?算了,反正我喜欢她,你支持也好不支持也罢,我就非她不可了。”
纪芸川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道:“先不说喜不喜欢的问题,你们俩之间身份悬殊,还有个师徒的名义,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仙尊也不可能会准许吧?”
“师徒有什么?凡间的画本子上面我也见过师徒恋啊,三界律法有没有明文规定禁止师徒恋。”
纪芸川:“”
行吧,我承认清衡仙尊长的好看,她对你也很纵容,不过一个千百年都孤身一人的她真的会动凡心吗?
“算了,但你也要适可而止她对你温柔也许只是一种对徒弟的关心而已,你还是莫要陷得太深。”
劝不了了,随便吧,我看你到时候回来怎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