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芸白看着自家师尊都让路了,自己不进去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
嗯绝对不是她想进去。
沈初宜的屋内偏清冷一点,摆件除了必备的书桌外,还有个软榻和一床干净的换洗褥子,一个衣柜以及一个屏风再无其他。
屋内的香炉还燃着熏香,和师尊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让她没忍住吸了吸鼻子。
沈初宜站在身后看着她的傻样,嘴角勾了勾揶揄的问道:“闻到什么味道了,这么入迷?”
纪芸白闻言浑身一僵,有些尴尬的吸了吸鼻子狡辩:“我刚在就是鼻子不通气,现在好了”
“是吗?”
一声反问听的纪芸白眉心微跳,听这语气好像是不信,万一她觉得我有病怎么办,她会不会不喜欢我了,救命好尴尬啊。
“嗯?怎么不说话了,鼻子还难受吗?说出来为师也好帮你瞧瞧。”
那头的纪芸白一听见她说话在联想自己刚才下意识的蠢样,一时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也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现在就想立刻原地消失。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小徒弟说话再看去站在面前的小家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是逗的太狠了,看起来整个人都看着有些僵硬,沈初宜内心叹了口气上前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嗯?想什么呢?为师问你话你也不回答。”瞧着纪芸白呆呆傻傻的模样,沈初宜哪还能猜不到这小家伙的想法,肯定是跑偏了生闷气去了。
“芸儿啊,有什么就和为师说,为师又不是什么不通人情的人,莫不是你还怕你说了之后为师会揍你吗?”
纪芸白嗫嚅半天最后回了两个字。
“没有。”
沈初宜:“”还挺倔?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在为师这你怎么开心怎么来就好,懂了吗?”
她现在不得不承认芸儿是真的倔也不知道随谁,要是聊点别的事她回答的是头头是道,但是唯独面对自己,或者是聊到关于自己的事,她的嘴像是被下了禁制一样,拿锄头都撬不开!
唉
沈初宜一声叹息声,把心思游离在外的人给拉了回来,纪芸白看着她一脸无奈,仔细瞅了瞅也没看到除了无奈以外的任何情绪,顿时放下心去,又没忍住在心底暗暗唾弃自己。
我好歹也是青丘的小殿下,怎么会这么怂啊
“好,我听师尊的。”思来想去,纪芸白也想通了,何必担心这些,师尊尊都还没嫌弃,自己反倒是差点陷入某种极端的思想,真是罪过罪过
沈初宜诧异的看着小徒弟,本以为还要安慰一番,没想到她自我开解好了?嗯,是个心大的。不过她今天如此姿态莫不是在殿内关的太久了?没有玩伴孤单了?
“你在三清殿待了大半年了,从未见过你走出去过,为师见你现如今在九重天也没个玩伴,这几日便休息休息出去结交些个朋友,如何?”想到小徒弟孤单的可能,沈初宜当即决定让人出去散散心。
正好最近其他仙君收的弟子们组织了擂台赛,让她过去瞧瞧也不错,出去和他们交流交流,也好过天天窝在屋子里。
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被沈初宜赶了出去,说是出去转转交几个朋友放松心情。
“啊?”纪芸白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实在不理解自家师尊的脑回路,好端端怎么就把自己赶出来,自己也不需要朋友啊
看着三清殿紧闭的大门,独留她一人站在此处风中凌乱。
她无奈地在附近徘徊,毫无目标,亦不知走向何处。
“哟?这不是青丘都小殿下吗?怎么在这附近闲逛啊,莫不是被清衡仙尊给赶了出来?”
本想在附近转转就回去的但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崽子见到纪芸白就开始冷嘲热讽起来,搞得纪芸白下意识开始回忆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过他们。
“喂,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搭理人啊!”
为首的小姑娘性子一看就是就是不好惹的主,身后还跟了好几个人,一个个都怒视着自己。
纪芸白:???
“你们在和我说话?”她有些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江黎:“”
跟班们:“”
“那里除了你一个人难不成还有别人吗?”江黎颇有些气急败坏!
不都说仙尊的弟子天赋异禀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怎么眼前这个人看着这么傻?难道是她们认错人了吗?
纪芸白:“哦,那确实,所以你们是谁,找我干什么?”
这一番话成功给江黎还有几个跟班气笑了:“你难道看不出来的吗?我们是来找茬的,找你茬的?!”
跟班a:“老大和她废什么话,先跟她打一架再说!”
跟班b:“就是就是,让我等瞧瞧仙尊的徒弟实力怎么样!”
纪芸白:“?”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她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师尊让她交朋友,朋友没找到先找到一堆看着像是来找自己&34;寻仇&34;的家伙。
江黎跺了跺脚:“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纪芸白被她一声给吼回神:“所以,你们是来找我打架的吗?”感觉哪里不对劲。
江黎:“对,让我们看看你作为仙尊的徒弟实力怎么样,配不配继续待在三清殿!”
“好吧。”看样子不打一架她们应该不会放过自己,还是趁着这个机会一次性全部解决了也好,省的到最后留下一堆&34;债务&34;。
几个人也没去其他地方,就在附近找了个平坦是空地,几个跟班将纪芸白和江黎围在中间。
江黎:“哼,就让我试试你的水平如何,有没有资格和本小姐做朋友!”
“???”什么鬼,所以是为了做朋友而来的吗?那前面说了一堆到底是干什么的?纪芸白皱了皱眉,终于明白了前面感到的那一丝不对劲是从哪来的。
“可以开始了吗?”江黎气呼呼的瞪了一眼纪芸白。
“当然可以,开始吧。”至今脸上没有笑意的人,现在嘴角却勾了起来。
江黎皱眉看着她,见她拿出赤影剑微微愣了一下,传闻不是假的,她确实拿下了上古神剑,但也就这一刻的愣神,原本在原地的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就连围在周围的人都没有发现她到底是怎么出招的就消失在了原地。
江黎:!!!
一道附有剑气的攻击从身后袭来向江黎袭去。
“砰!”
一剑劈砍在江黎刚才站的地方,地面被砍出一道深深的裂缝,可见纪芸白的一剑用了多大的力度。
那边堪堪躲过的江黎还没站稳纪芸白的攻击毫不留情的向她袭来。
“你!”她拿出了法器艰难抵挡着她的攻势,但奈何纪芸白出剑的速度太过于快了,都没有看清下一剑紧接着就来了。
守在周围的那些跟班们一个个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江黎的修为比纪芸白高了两个小层次,筑基三层的人居然被一个刚到筑基的摁着打?!
“咳咳咳”纪芸白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剑将人挑了出去,结束了她们玩闹似的战斗。
江黎被纪芸白打的灰头土脸,早就没了刚才挑衅时的傲气。
“还打吗?”纪芸白看了看围在江黎身边的人问道。
就见那些人跟见了鬼似的齐齐往后退了一步,独留江黎一人坐在地上。
“你们真出息!”
江黎愤愤的看了纪芸白一眼勉强点点头:“好吧,本小姐承认你有资格做我的朋友了。”
纪芸白:“”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