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芸白和江黎在拿下各自第一场擂比后本不打逗留在此地。
转瞬即逝的怨毒,以周围人过分火热的眼神,让她自觉感受到危险,可能是狐狸的直觉?
江黎:“啊好饿,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去吃点东西?”
纪芸白想了想拒绝道:“不了,我回三清殿师尊给我准备好吃的了。”
江黎:“”
没关系,别人家的我不羡慕
………个鬼啊!
“二位仙子请留步!”一声高呼传来,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只见一名身着青衫、面容俊朗的男子快步走来,对着面前的两人拱手一礼,自我介绍道:“在下君姓名南烛,今日有幸得见两位风采,君某实在令人钦佩不已。不知可否请二位移步,让我有机会与两位结交一番?”他的声音清朗洪亮,语气诚恳热情。
虽然他嘴上说的是二位,但却一直看着纪芸白,眼底闪烁着莫名的战意。
纪芸白:“你好?”
这人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我没得罪谁吧,那眼神是找我来打架的吗?
江黎:“”
这人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君南烛摸了摸鼻尖,面露赧然之色:“适才见二位姑娘于擂台上的表现甚是精彩,君某便想讨教一二,希望不会打扰到二位。”
“喂,你懂不懂规矩啊,这今天的比赛都已经结束了,若是想讨教后面的比赛有的是机会遇上,何必现在来找我们?”江黎听见他自称君南烛后当即翻了个白眼,一个下界来的武痴,天天找人打架,能活到现在也是稀奇!她说话自然也就没那么客气。
纪芸白抽了抽嘴角,为了早点回去和师尊贴贴,今日比赛一结束就匆忙离开,没想到半路被人堵了,有点不爽!
“道友,擂比之日距今尚有三日才结束,你我终会在擂台上遇见,又何必急在一时?况且今日实在是有事不方便与你一战。”
君南烛闻言愣住了:“二位仙子说得对,君某没有冒犯的意思,实属抱歉,只是见到厉害的人实在是没忍住,在未看清楚情况贸然前来,在这向二位赔罪了。”
两人见他态度如此诚恳也不好继续说什么,接受了他的道歉后便打算离去。
“二位仙子请留步!见人要走,君南烛没忍住又跳上去拦路,看的江黎恨不能撕了他。
纪芸白:“”深呼吸,我忍!
“那个我能和两位交个朋友吗?”
纪芸白:“为何?”
江黎:好碍事一男的!
君南烛一脸认真道:“没有特别理由,你你们很强,我喜欢强者。”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迟迟等不到答复,君南烛又弱弱的问了一句:“可以吗?”
这人怎么这么执着?
感觉不答应,今天是走不了了。
“好,那就交个朋友。”纪芸白为了能赶紧摆脱他,思考良久后连带着江黎一起给出答复。
不再等他有所反应,纪芸白拉上江黎转身使用缩地成寸远远跑开。
江黎:“受不了,受不了那个武痴怎么就看上咱俩了?”
“这么说?”纪芸白侧部看着她疑惑问道。
“哼,你可能不知道,那个武痴刚上来九重天没几天的时候就把和他同辈从下界上来拜师学艺的都约出来打了一架。”
“啊?”
“他一挑百,最可恨的是,到最后居然嘲讽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嚣张的要死,活到现在没有被暗杀了都算他命硬!”
纪芸白:“你对他意见很大?”
“能不大吗?我也是被嘲讽之一好吧!”
纪芸白震惊,纪芸白理解,纪芸白尊重。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试图安抚旁边看起来要炸了的人。
“我不管,你要是在擂台上遇见他一定要狠狠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让他看看人心的险恶!”
“”
压力来到我身上了。
“咳,我就先回去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拜拜!”语毕,纪芸白就消失在了原地。
“师尊!我回来了!”推开三清殿的大门,纪芸白欢欢喜喜的就往后院走去寻她心心念念的师尊的身影。
沈初宜:“如何,今日比赛可还顺利?”
“是好的,不算难。”
“如此甚好,但也不可就这般轻敌。”她抬手揉了揉小徒弟的脑袋。
“会的会的,师尊放心即可,徒儿还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沈初宜眼含笑意的看着她道:“好,那小芸儿可有信心夺下魁首?”
纪芸白呆呆地看着她:“师尊这话说笑了,擂比高手如云,弟子不敢放大话,不过既然师尊提起,弟子尽当全力以赴争取拿下魁首!”
好乖
“你啊尽力而为就可。”
在沈初宜说完这句话后,纪芸白久久的不出声了,一边悄眯眯的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一边又慢慢的试图往她怀里钻。
“做甚?”
纪芸白:“咳咳咳,没事,徒儿闹着玩的。”
“嗯?变回原形,为师抱着。”
纪芸白闻言当即两眼放光化作三尾小狐狸窝进自家师尊怀里。
沈初宜放下手中的书垂眸看着她,准确来说是看着她的尾巴。
“四尾了。”
“?”
“你看”沈初宜抬手揉了揉隐藏在三条毛绒尾下刚冒头的小四尾尖温声道:“在这里,等过段时间就该长出来了。”
纪芸白在她碰到尾巴的时候就软在她怀里,低低哼了两声:“呜师师尊别揉尾巴,痒~”说完面上发热,若是没有皮毛遮挡,师尊绝对可以看见她红透的整张脸!
沈初宜见状似是笑出了声,有些好笑的看着躺在怀里一动不动的小狐:“这么敏感啊?”
“我我这不是敏感!我就是就是不习惯而已!而且”而且我们狐族的尾巴只会让喜欢的人摸摸。
“而且什么?”
“没什么!”
狐狸生气了,决定一盏茶后再搭理她。
沈初宜就见她伸出两个小爪子抱着头把整张脸都埋在自己的怀中不说话了。
沈初宜:“”
气性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