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一丝凉意,阳光打在窗台上,窗外的鸟鸣声传来将纪芸白从打坐中唤醒。
睁开眼睛深呼一口气,转头看了看窗外,太阳已高悬于天,纪芸白翻身下床撑了个懒腰,给自己打了个法诀清醒清醒。
“不对,什么时辰了?”她匆忙穿好衣服走到院落中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还好不算太晚。
纪芸白凝视着师尊的房门,未见丝毫动静,料想师尊尚未起身。她转身走到屋后小院,拔剑练习一柱香后,便转身前往训练场。
纪芸白到的时候,叶清雨和君南烛已经到了,就是没看见江黎的身影,有些疑惑的上前:“你们来的好早。”
君南烛:“不早,我也刚来一会。”
“我比你们早了点。”叶清雨笑眯眯的看着她,纪芸白被她看得头皮发麻,移开视线不经意的问道:“江黎呢?”
叶清雨:“咳,她说晚些来可能还要一会,没关系我们先练吧。”
“嗯。”
纪芸白看着她暗道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没忍住笑了笑,这一笑倒是把叶清雨给整的不好意思了。
君南烛:“纪师妹你在笑什么?”
“不,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事,好了我们先去练习吧。”语毕率先走上前。
训练场位于一座山头上,四周都是树木,相当于一片密林之中,这里安静,灵气浓郁,位置又广很适合用作训练的地方。
练习场上,纪芸白、叶清雨和君南烛三人在启动了训练专用的机关后,就开始了第一轮配合训练。
起初配合都还好,三人各自手持法器,身手矫健。但当训练的人偶一多了起来,三人的阵型瞬间就乱了,法诀乱丢各打各的导致没一会就被人偶包围。
“啊累死我了。”纪芸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其余两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都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休息。
回顾刚才三人的配合前面好好的,怎么一到后面就乱了?难道是打上头了忘了自己还有队友吗?
想到这纪芸白柳眉微蹙,刚才君南烛唤出的岩石差点砸到自己,还有叶师姐风刃这两人简直敌我不分,乱飞!我一边打还要一边躲着来自队友的&34;背刺&34;。
幸亏团队赛前还有点喘息的时间,不然就我们这种上去绝对是来搞笑的。
“我来了~”姗姗来迟的江黎一出现就朝着叶清雨抱去,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叶清雨被抱了一个满怀,语气里满是揶揄:“舍得起来了?”
纪芸白眯眼看去,一想到昨晚的事她就有些尴尬,往君南烛那边挪了挪看着下面那对小情侣腻歪。
君南烛:“你怎么一直看着她们?”
“啧,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君南烛:“?”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就没觉得她们两个人的氛围有什么不同吗?”
“不知道,师姐妹不都是这样吗?她们从前经常如此。”
“啧。”说真的要不是昨夜无意中撞破,她可能也会认为这俩只是关系亲密的师姐妹啊喂!
悲怆!她们不知何时发展到亲亲了,我和师尊一点进展都没有,有点难过了。
算了算了,反正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慢慢来,勇敢狐狸不怕困难。
君南烛:“还要练吗?”
“嗯继续吧。”转而又对着下面还在腻歪的两人喊道:“你们休息好了吗?”
叶清雨揉了揉江黎的脑袋轻声道:“等会要是累了就说,不要勉强,安全第一。”
江黎:“哦。”
听见她们全程话语的纪芸白:够了!你们真的够了!
昨天上午还能两人还互呛一下对方,怎么昨晚亲了一下就变得这么黏糊了?
纪芸白:“你们”
“来了来了。”
“这次记得小心点。”叶清雨叮嘱完再次启动了阵法,和刚才一样的训练木偶整齐划一对出现在众人面前。
“嘎吱、咔哒。”
令人耳酸的朽木摩擦的声音阵阵传出,木偶看见敌人即刻冲着众人而来
战斗再次打响,纪芸白全神贯注地应对着眼前的木偶。她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木偶之间,剑法凌厉,所过之处无一不是木偶残骸。
木偶数量众多,一只木偶趁她不注意,挥拳向她打来。纪芸白侧身躲开,却没注意到另一只木偶的攻击。
也在这时,一道清风拂过,叶清雨及时出手,用风刃将那只木偶击飞。
“谢了师姐。”纪芸白喊道。
叶清雨微微一笑,示意她专心应战。纪芸白点点头,手中的剑更加灵动。
而另一边,君南烛操控着岩石,抵挡住了众多木偶的进攻。江黎则在后方操控藤蔓,为大家提供支援。
战斗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木偶的攻击越来越猛烈,纪芸白等人相互配合,巧妙地应对着每一次攻击。
蓦然,一尊庞大的木偶现身于战场中央。其身躯高达数丈,力能扛鼎,给众人带来如山般的沉重压力。
“这应该就是最后一个木偶了。”
纪芸白眼神一凝,决定主动出击,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巨偶,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带着灼热的剑气向它袭去。
然而,巨偶的防御力强大异常,纪芸白的攻击几乎不能对其造成伤害。正当她思索应对之策时,叶清雨与风刃及时抵达,协助她共同攻击巨偶,但效果并不明显。反而激怒了这大家伙死盯着纪芸白一人攻击。
纪芸白:???
“不是,干嘛盯着我打啊?”
回答她的只有巨形木偶自她头顶压下来的一拳头。
“轰!”尘土飞扬,扰乱了三人的视线,她们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纪芸白早在拳头落地的瞬间狼狈躲开,但还是被木偶的拳风吹了个趔趄。
“嘶”
见人没事,三人围了上来将她扶起来:“小师妹,你没事吧?”
纪芸白长出一口气,试着动了动胳膊,传来的只有一阵钝痛。
“嗷,我胳膊不会脱臼了吧?”
江黎:“没事没事,我给你看看。”
微弱的乳白色的光闪过,纪芸白胳膊上传来细细的痒意,上面的瘀血也散了不少,比刚才好了不少。
江黎:“好点了吧?师妹你回去再养养。”
“好,谢谢。”纪芸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除了有些无力,其他的都还好。
叶清雨:“你受伤了,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再练吧?”
君南烛:“嗯。”
“那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江黎:“好,你慢点。”
告别三人,纪芸白一手揉着小臂,回到三清殿内,出乎意料,今天和师尊在半路碰上了,纪芸白眼睛一下就亮了。
“师尊!您也回来了。”
“嗯。”沈初宜看着她捂着自己的小臂又问道:“胳膊怎么了?”
“不碍事,训练的时候受了点伤,现在好多了。”
“先进去,为师给你看看。”
“好。”纪芸白顶了顶腮帮子,牙有点痒了,好奇怪?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沈初宜的屋子里,纪芸白很自然的就坐到了她床上把胳膊伸了出来给她看。
沈初宜轻轻握住纪芸白的手臂,一股温和的灵力缓缓流入她的体内。纪芸白只觉得疼痛渐渐消散,舒服了许多。
“多谢师尊。”纪芸白笑盈盈地说道。
沈初宜微微摇头,“日后训练不可再如此拼命。”
纪芸白颔首作答,心中却暗自思忖,若能如叶清雨和江黎那般与师尊亲密无间,该是何等美事。
正想着,沈初宜忽然开口问道:“今日训练可有何收获?”
纪芸白回过神来,将白日里训练的场景以及自己的感悟一一讲述给沈初宜听。
沈初宜听完,微笑着点头,“如此甚好。不过,团队作战需注意彼此配合,亦要相信同伴。”
纪芸白若有所思地点头,但不知道为什么,错昨晚上牙就开始痒痒的,尤其现在更甚,她看了看站在书架前忙自己事的沈初宜,眯了眯眼变回原型。
纪芸白悄无声息地爬到沈初宜脚边,仰起头,小心翼翼地伸出小爪子,轻触她的裙摆。沈初宜垂首,望见纪芸白惹人怜爱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纪芸白见状,呲了呲牙,见她没理解她的意思就换了个方向盯上了沈初宜的书桌。
“咔嚓、咔嚓。”
细碎的声音响起,沈初宜忙于手上的事并未理会纪芸白只道:“莫要闹,受伤了就安静坐一会。”
纪芸白并未回话,她现在抱着书桌的桌角啃的正忘我,牙上传来的痒意使她压根没注意自己师尊在说什么。
长时间没得到纪芸白的回答,沈初宜心下难免疑惑的看去,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让她有些来气。
不为别的!纪芸白此时啃的桌子是早年沈初宜游历三界寻找的珍贵木料打磨而成,世间仅此一个。
纪芸白正啃得开心,突然感觉到一股冷冽的气息靠近。
她抬头一看,只见沈初宜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芸儿,你在做什么?”
纪芸白眨了眨眼睛,无辜地看着沈初宜。
“师尊,我牙痒……”
沈初宜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抚摸着纪芸白的脑袋。
“牙痒也不能咬桌子呀,抬头把嘴张开,为师给你看看。”
纪芸白乖乖地张开嘴巴,沈初宜仔细检查了一番。
“长牙了啊,芸儿。”沈初宜温声道。
纪芸白:???我,我都成年怎么可能还长牙?!
沈初宜拿出一颗丹药,递给纪芸白:“吃了这个药,牙齿就不痒了。”
纪芸白接过丹药,有些怀疑人生的吞了下去,不一会儿,她感觉牙齿的痒痛感确实消失了。
“谢谢师尊”
沈初宜揉了揉她的狐耳,“下次牙痒就和为师说,别随便抱着一个东西就开始咬。”一想到此事她不免有些头疼,很难想象这小家伙下次又会抱着什么磨牙,所以灵兽拆家是本能吗?
“对不起,师尊,我不是故意的……”纪芸白低着头细声细语,沈初宜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心中涌上一股无奈,“无妨,下次不可这般顽皮了。”
“所以我已经成年了啊,为什么还会长牙?”她不理解但大受震撼,娘亲好像没说过成年还要长牙啊?
“无事,左右不是坏事,既然现在没事了。”沈初宜指着被她啃过的书桌下的木屑,“把那边给我收拾干净。”
纪芸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