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纪芸白冥想状态中醒来,自从知道自己被魔族盯上后,她晚上也不睡觉了,连夜的打坐修炼,总不能一直靠着师尊。
一个人坐在床上发了会呆,才想起来那颗凤凰蛋,也不知道现在咋样了,自从拿到它,直到现在也没管过,别死了才好。
纪芸白抬手在储物戒上方划过,一颗头大的蛋出现在她手上,或许是太久没有吸收灵气,储物戒内也没有能补充灵力的物品,蛋壳表面没了当时的神采,此刻显得灰扑扑的。
完了,它不会真的死了吧?
纪芸白伸手试着往里面注入些灵力,蛋壳表面闪了闪后又恢复了灰扑扑的样子,没一点生气。
嘶不会吧,总不会真的死了了吧?等会去找师尊问一下吧,没养过灵兽,她也不懂这是不是正常现象。
若真的死了,那她可就罪过了,还有生死契,灵兽死亡影响结契者吗?
她抱着蛋走到沈初宜房门外,抬手敲了敲门,“师尊在不,我能进来吗?”
“进。”
纪芸白推门进去,她下意识寻找对方的身影,隔着轻薄的白纱可以看见师尊正在换衣服
换衣服!?
在看清屋内的情况,纪芸白满脸通红的迅速背过身闭着眼睛心里默念非礼勿视!
不是,师尊在换衣服干嘛还要我进来,这这不是引诱我吗?
沈初宜倒是没想那么多,反正这小家伙已经被纳入自己人的行列中了,而且都是女子看就看了,但她着实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初见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色鬼样,怎么现在脸皮被养的这么薄?
“好了,转过来吧,芸儿一大早过来有什么事情吗?”沈初宜看着她还泛着薄红的脸色,心里闷笑,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脸皮这么薄,吓跑了可不好。
纪芸白怀里抱着凤凰蛋脑海里全是师尊白嫩的皮肤以及线条清晰的腰线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她甩了甩头,把脑子里的肥料全部甩出去,抬头对上沈初宜含笑的双眸,脸又红了起来,“就想让师尊看看凤凰蛋怎么样了没想到看见了师尊在换衣服”
沈初宜忍笑道:“无碍,为师让你进来,倒是为师考虑不周了。”
“不不不,这和师尊没关系”
眼看着小徒弟的脸又红了起来,沈初宜收了逗弄她的心思,视线落在了她怀里摆着的蛋上。
沈初宜从小徒弟怀里接过那枚凤凰蛋,神识扫过并未发现什么不对劲,“你说说它怎么了?”
“就在早上,我把它从储物戒里面拿出来后,一直灰扑扑的,喂了点灵力状态好了一瞬又恢复成这样,它不会被我养死了吧?”
沈初宜观察这手上的蛋思索半晌,“你在喂点灵力,让为师看看。”
“好。”她抬手将灵力渡过去,和早上一样,蛋壳表面闪了闪又变回原样。
“它是你和神火一起得到的吗?”若果真是这样,那就好说了。
纪芸白没想明白,“对的,有什么问题吗?”
“你把火放出来,再试试。”
纪芸白依言照做,左手抬起将紫金色的火焰放置在手心,与此同时凤凰蛋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美味一样直接从沈初宜手心飞出朝着焚星神火跳去。
“饶是如此,神火和凤凰蛋是同源之物,这蛋理应需要这火的力量来辅助突破,芸儿,你可以试着分离出一点火供它吸收破壳。”看见此景,她神色了然,顺带给小徒弟提提意见。
纪芸白看着手上被火焰整个包裹住嫌烫还一跳一跳的凤凰蛋,嘴角抽了抽,“师尊,它这样不会被烤熟吗?”
沈初宜:“你分出一缕就行了。”
“哦,怪麻烦的,不如烤了算了。”
沈初宜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慎言,既然你们已经绑了契约,它毕竟是神兽,若是真的死了,你也会受到反噬。”
“啊?生死契也会?”
这小孩
“罢了,你好好养着,若是有一天破壳了对你的实力提升也有一定的帮助。”
这两天纪芸白也没出门,整天窝在屋子里不是修炼就是盯着蛋,深怕它出点什么事,经过神火几天的淬养,蛋壳表面终于不在灰扑扑的,看着状态,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孵化出来,她还没见过凤凰,也不知道这只孵出来是什么样子的。
等它破壳了自己就收拾收拾准备闭关了,如今形势迫在眉睫没多少时间等了,早些突破元婴也好。
纪芸白盯着在神火边上翻滚的凤凰蛋自言自语,“你什么时候能破壳啊,看着挺有活力的,怎么还不出来?”
凤凰蛋:
“咚!”它跳起来就给纪芸白的额头上一下,顿时她额头上红了一片
纪芸白:??!
“你!你以为你现在是颗蛋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吗?”她抬手捂着额头,恶狠狠的盯着桌子上的罪魁祸首,“早知道就应该把你烤了!”
“咚!”说完这句话后,纪芸白成功又获得一个爆栗,这回砸在头顶上,听声音是个好头。
纪芸白:
“好好好,你这么玩是吧,我把火收了,你也别破壳了!”作势就要将焚星收回来,凤凰蛋察觉她这回是认真的顿时怂了,也不到处滚了,安安静静的立在那轻微的左右摇晃,表面还一闪一闪的。
?
这是在撒娇吗!?纪芸白紧绷的面庞出现了一丝裂痕,手上也停下了动作。
“算你狠,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说完转身坐回床上盘膝修炼。
纪芸白再次睁眼时,天色已黑。她伸了个懒腰,将运转的灵气全部压入丹田内,便走向放置凤凰蛋的桌子。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瞪大了双眼——蛋壳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纪芸白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轻微敲击的声音还在持续不断响起,须臾,裂缝逐渐扩大,一只小巧的喙从中探出。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破裂声,凤凰蛋彻底破开,一只雏凤扑腾着翅膀,挣扎着站了起来。
“啾啾!”
它此刻的羽毛呈现灰白色,残留的蛋液粘连在羽毛上,导致它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雏凤歪着头看向纪芸白,黝黑溜圆的豆豆眼中透露着好奇,随后发出几声悦耳的鸣叫。
纪芸白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雏凤的羽毛。
雏凤似乎很享受她的触碰,闭上眼睛,依偎在她的手中。
这小凤凰公的母的?纪芸白盯着它看的仔细,无奈崽子刚破壳属实看不出来。
她试着催动契约想看看它会不会会不会说话,谁料契约刚刚催动,脑海里就传出一声糯糯的小奶音声。
“娘亲!”
纪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