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其实我今天到你这里来,是我们许管家安排的,想叫你去我们府上一趟。”
“噢……,许管家叫我去沈家干嘛?”
“听说好像是关于上次在你这买的地砖的事情,至于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反正是上面交代下来的。”
二狗子说完就准备起身告辞,管家交代自己来的事情已经办完了,
刚才又耽误了好一会儿时间,府上还很多事情等着呢!
“二狗兄弟你在这坐坐,稍等一下,既然是这样,我现在就跟你一路过去,你到时候方便带我进去府上交差,我也省的一些麻烦。”
周怀安看二狗子也不清楚情况,只说许管家叫自己过去,过去干什么完全不知道。
本来以为是生意来了,有订单了,欢天喜地的心情突然一下有些忧心了起来,不会是出了别的什么岔子吧?
回去换了身干净的新衣服,又换了一双新草鞋,最近韩小柔一口气给周怀安做了好几双。
然后又在屋里捣鼓了一会儿,没弄出什么名堂,走来走去,有些心急的模样看在了小柔的眼里。
“怀安,怎么了,你不是要去沈家吗?”
“是的,这不刚好又是沈家老夫人70大寿,人家找我过去是有事,
我总不可能空着手上门,实在不知道带点什么过去。”
周怀安看着屈指可数的家底实在是没想好应该怎么做。
“我看你之前在外面弄回来的鸟蛋还有,要不你带几个过去就算了。
平常咱们村里也都是这样,谁家有事办席,有条件的随个十几文钱,
没条件的带点家里的五谷杂粮或者几个鸡蛋也可以,你看行吗?”
韩小柔想着村里平常的情况给周怀安出了个主意,倒是一下让周怀安从自己的思维怪圈里跳了出来。
“人家只是请我上门说事,我什么条件,还想着给老太太祝寿送什么好。
真的是杞人忧天,这不按小柔说的这样挺好。”
想通了的周怀安索性也不再纠结,到自己床底下的陶盆里面捡了十几个蛋出来。
又拿之前做衣服剩下的一张碎布一包,提着行李就出门了。
“二狗兄弟抱歉久等了,我们现在就走。”
两人并肩一起就往山下去了。
“许管家,消息传到了,那周怀安跟我一起就过来,现在正在亭子里坐着,您看是我现在叫他过来,还是先让他候着?”
二狗子进了客厅,一眼就看到自家管家正陪着几位老爷说话。
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管家身后,小心的给对方传递信息。
“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去把他叫过来。”
许管家给二狗子留下一句话,就自己跟几位老爷报告一下情况,然后就躬身退了出来。
从客厅里面出来的许管家,转身就往花园里面去,没几个功夫就看到了亭子坐着的周怀安。
“怀安啊!快来,还坐着干什么。”
许管家语气急切的把对方招了过来,周怀安听到了,赶紧提着自己的布包赶了过去。
“许叔,您这是大户人家,老夫人过生,我这条件你您也听过。
这是一点点我自己山上弄的鸟蛋,可滋补了,我们吃了几个,明显感觉气血充盈了不少。
就算是给府上老夫人庆生的,祝她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周怀安一边说一边把手上的布包递了过去,许管家下意识就拿手去接。
刚好有另外一个下人从这边路过,被许管家给叫住了,顺手就把包袱转了过去。
“小刘啊!这是万户村这位周怀安给老太太的生辰贺礼,你拿去登记下。
怀安,你跟我一起过去,我带你去见一下几位客人。”
许管家说完拉着周怀安的衣袖就往里面走。
“许叔,我过来是什么事你还没讲呢?还有你要拉我去见什么客人啊?我又不是沈家的人……。”
周怀安被拉着往前走,一边嘴里不停地问道。
许管家来不及回复,两个人就已经进了客厅。
“刘员外,张员外,黄老爷好!人被我给找来了,接下来有什么事你们跟他沟通。
我还有事就先过去了,有需要,你们叫一声有人在这边看茶跑腿。”
许管家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向周怀安,等到说完就告辞直接离开了。
留下一脸错愕的周怀安,看着几位年龄都可以做自己父亲的老人家面面相觑。
“刘员外,张员外,黄老爷是吧,见礼了,我就是周怀安,不知道几位大人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周怀安回想着刚才许管家叫人的顺序,一一确认一遍。
“呵呵呵……,小友不必拘礼,来来来,坐下来说。”
刘员外顶着一张胖乎乎的脸,为人随和,满脸笑意的招呼大家入座再说。
“周怀安是吧?听说你就是这万户村的?你不知道我?”
张员外屁股还没坐下去,就接过了刘员外的话开始问道?
“小子是这本村的,家住在武陵山的半山腰,平常很少下山,对村里的这个情况不是很熟悉。
不过您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作为本村少有的富户,听说张员外您乐善好施,经常捐助村里面修桥铺路,帮扶孤寡老弱。
就您这样的人,活该你张家兴旺发达,是我辈青年的楷模,小子要向您好好学习。”
周怀安这些天,确实也是听颜大哥说过村里的一些情况。
这个张员外是在村里清水河对面的一个地主级别的存在,平常少有在这边走动。
有什么活动一般也是在河对面,因此大家谈论的不是很多,但是毕竟还是一个村。
“你这小子倒是有一张好嘴,动不动就是楷模,学习什么之类把人捧上天的狗屁。
就张老鬼这人,明面上大方,暗地里抠抠索索的,一有好事就吃独食,一有祸事就拉人下水。
你可千万不要被他欺骗上了他的当,嘿嘿嘿……。”
黄老爷听到这个新来的周怀安一来这就开始吹捧自己的死对头。
立马较劲的感觉就来了,马上就把对方的老底给拆穿了。
黄老爷子这一说不打紧,张员外却不干了,马上就撸起了袖子,准备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