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新订单的出现,导致原本的计划有变,无论是方便器的制作。
还是王老汉的那个机械都全部停了下来,先紧着眼前要紧的事情做。
用了两天的时间调整,这才把一切回到正常的轨迹上面来。
新盖好的大房子被当成了生产的基地,所需要的原材料,就地取材从房屋后面直接开采。
前面跟后面都各留了一扇大门,可以保证驴车平稳的进出。
这样,无论是烈日炎炎还是狂风骤雨,都不影响生产。
而后面因为开采而逐渐扩大的空地,刚好可以用来盛放等待阴干的产品。
要是那一天面积足够大了,直接在后面建个新的窑炉也不是不行。
以王浩为首带着两徒弟,再加上另外的颜老爹,还有颜大嫂两个临时工。
还有时不时过来帮忙的韩小柔,大家火力全开,全力生产。
周怀安自己也会有半天时间过来制作生产,剩下的半天就自己弄方便器这些去了。
只有沈东被单独外放了出去,县里面黄老爷家的事还没弄完呢。
这几天光是运货,差点就没把这头驴给累死。
心疼的韩小柔还每天额外给它加餐做熟食,好在这是王老汉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驴子。
对它的习性还比较了解,通过适当的运作跟食补,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大碍。
前三天,大部分的人都投入到了生产制作环节,因此进程明显。
等到第一炉砖开烧之后,又得有人管窑炉,烧完之后还得出窑。
搬砖,运输,那一样事都需要人,而且有的花费的时间还不少。
慢慢的,制作的速度就开始慢了一大半。
按照目前这个日均成品的产量,快的话一个多月可以消耗完,慢的话差不多要两个月时间了。
好在这是个人情社会,这个月份也很合适,因此倒是也不必那么着急。
于是,沈东除了监工黄府,其余的时间就开始专职搞运输了。
为了减少阿福的负担,沈东选择了少运一些,多跑几趟的策略。
对了,“阿福”是沈东给这头驴取的名字,这段时间相处下来。
也算经历了一些事情,有了感情。
平常早上来上工,碰到路边有合适鲜嫩的野草什么的。
都会捞上一把,特地带过来给阿福。
“哟,这不是小东这孩子嘛,什么时候赶上驴车了?……”
“这不是我的,是山上我兄弟周怀安的,做生意帮他送货呢。”
“你这一趟趟的拉的都是些啥啊?小东你什么时候做了这么个活计?你家又不缺你这口饭吃,……”
“东子又看到你了,婶子我看你这一天好几趟的赶车,这几天都没停歇过。这是在忙些什么?……”
“小东啊!听说你们山上的砖瓦卖的特别好,还有事做需要人吗?大叔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有事千万别忘了我哈。……”
随着这几天不停的运送货物往返,一到了山脚下,不免就碰到许多熟人。
一开始沈东出于礼貌,还试着回应几句。
随着后面碰到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的问题也越来越刁钻古怪。
渐渐的,自己也疲于应付,开始用微笑代替,糊弄过去。
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正是一开始的回应,以及后面有一些知情者散播。
你一句,我一句,慢慢的,事情就传播开了。
万户村许多人都知道山上有个做砖瓦的作坊。
而且听说东西做的还挺不错,专门卖给大户人家。
还有亲眼看到的,说的更夸张,本来一天几趟,硬生生变成一天好几十趟。
再加上本来就在山上做工的几个人,谁还没点亲戚朋友左邻右舍。
多少也会知道一些实情,于是有一些眼红的好事的,逢人就说,吹嘘夸大。
搞得这几次沈东一下山,就有许多好事者主动迎上来,问这问那的。
不厌其烦,又不好直接得罪,只好加快速度,赶着阿福“嘚嘚嘚”的赶紧跑。
而周怀安自己则趁着这几天时间,躲在屋里,把答应送给刘张黄府三家的方便器给做了出来。
还额外多做了两个,一个打算留给自己用,另外一个只打算送到沈家,沈老爷那里去。
也算是答谢回馈对方的信任与推广。
“哎!这一忙起来了,人也不够,连用来运输的车也不够了。”
周怀安看着这新鲜出窑的方便器,整齐排列在面前。
还有一堆陶管,接头堆积在这。
沈东早已经赶车出去了还没回,要是自己这随随便便给这几家的任何一家送上一套过去的话。
就得背着几十公斤的重量,走上好几公里,甚至十几几十公里的路程。
人都得脱了一层皮。
可要是等东子回来,再来安排这个事情,少不得最少要耽误一天的时间。
再说人家业主那边已经在动工了,时间催的紧,想都别想,这是完全不可能。
不急着送的话又不符合自己心里的想法。
一来是因为已经答应人家了,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个着落。
二来也是想趁机再拉一波关系,做一波推广,趁着打铁嘛。
时机一过,到时候很多事情就不好说了。
“看来还是得找颜大哥帮忙,先暂时租他家的牛车来用,好缓解目前这个状况。”
理清楚这个思路之后,周怀安便径直往院子旁边的白炭窑去了。
“颜大哥,跟你商量个事情,”
颜大仲正在砍柴锯柴,截成合适的长度,用来做白炭的原料。
听到周怀安的声音,便立马停下了手上的事情。
“怀安你来了,有事你直说,咱们俩不用说那么客气见外的话。”
“没有没有呢,颜大哥你明天看能不能把你家的牛跟牛车拉过来,我要急着用。”
“这个我不好肯定答应你,车倒是在我家,牛你也知道是公家的。
我得回去问问再说。不过应该问题不大。”
周怀安一听到这话就知道十有八九了,于是点头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