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儿失忆后,一点也不想去回忆她以前的什么雄兽伴侣,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努力变强。
究其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
白天林月儿就和锦书姑姑一起去炎城医治重病的兽人,夜里就看系统给她的御兽和炼丹。
将现有的草药扔进炼丹炉,炼制药品出来。
过了几天,空间里的药丸炼制了不少,只是没有用在人身上,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这天,林月儿正起床,孤影守在床边,桌子上摆了一碗稀饭,和一些素菜,应该是素衣送过来的。
起初林月儿不想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特别是这人老是想爬她的床。
被踢下去好多次,还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最后林月儿真生气了,扭过脑袋不理他,还要吵着让陆离赶他走。
孤影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低声下气的求饶了好久,林月儿才终于消了气。
考虑到他们是伴侣关系,虽然雌兽失忆了,可还是有契约在,所以两人各退一步。
雌兽同意他可以进屋,但是不能动手动脚的,最重要的是,不能爬床。
以前有诺亚照顾雌兽的饮食起居,如今诺亚不在了,孤影不会烤制熟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陆离献殷勤。
锦书姑姑就站在院里叫她。
“月儿,你起床了吗?”
“起了!”林月儿走到门口,只见锦书姑姑还带了个年轻的蛇兽进来。
“月儿,这是我儿子,桑歌,你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桑歌是古诗的儿子,同属眼镜王蛇一族,年纪轻轻就有八阶灵力,身材长相肖似父亲,就皮肤雪白像母亲。
锦书姑姑背着装药的袋子,桑歌手里还提着一筐新鲜的草药。
“月儿妹妹还没有吃完饭吗?”桑歌有一米九多,一眼就看见了屋里桌子上摆着的饭菜。
“吃没吃饭关你啥事?”孤影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
林月儿回头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孤影缩着脖子,转身进了屋里。
“不好意思,我的伴侣……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林月儿有些尴尬。
锦书姑姑拉着雌兽的手,“这有什么?小月儿,你不知道,你叔叔当年也是炎城最厉害的雄兽。”
“我和他结契后,他一直就不允许我有其他雄兽伴侣。”
“那时候,白天有人送花来,送嫩草来,我也不知道谁送的,就就放在门口,没想到,他夜里等我睡了,闻着花草上的气味,硬是追去人家里,将人暴揍一顿。”
“后来啊,就再也没有人敢给我送东西了。”
林月儿拉着锦书坐在桌子旁,桑歌对雌兽的吃食不感兴趣,面色冷漠的守在了门口,孤影站在他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看。
桑歌冷哼一声,“不要做出那副恶心的表情,我对你的雌兽没兴趣!”
“没兴趣也不许看!”孤影露出锋利的毒牙。
桑歌甩开袖子,大步走出了院子。
“姑姑,你刚好也来了,我们一起吃饭吧!”
锦书姑姑摇摇头,“我倒不饿,我家那口子,今早一起来,就去河边给我摘了一把鲜嫩的绿草回来。”
“桑歌手里,还提着一篮呢!今天我们要去炎城外面,有一支东野来的商队,出了点意外,听说还有人受伤,我们要赶紧出发去看看。”
林月儿两口喝完清粥说道,“那我们赶紧出发吧!”
锦书姑姑说道,“还有一碗粥呢,这米粒儿小气,时间放久了容易坏,吃完了走吧。”
林月儿皱了皱眉,她自己吃饱了。
锦书姑姑看见雌兽脸上的犹豫,还是说道,
“这精米,可不便宜,吃这一碗,就要花一颗绿色的晶石呢!陆离那孩子对你倒是大方。”
“我本不该小气,可这些是兽人们顶着烈烈炎日,将谷子壳一颗一颗剥开,就这一碗,就需要一个兽人足足耗费大半天的功夫。”
这么来之不易……
林月儿默默将剩下的都吃完了,连素菜也都没剩下。
盘子等会儿有厨房的侍从来收去洗,林月儿跟着锦书姑姑往外走。
林月儿走到院门口,停住脚步,转过身对身后跟着的孤影说道。
“孤影哥哥,你就留在家里吧,我和锦书姑姑去就行。”
看孤影那神情,就知道他不同意,林月儿接着说道。
“你今天要是还跟着我,我就和你解开契约,并且让陆离哥哥将你赶出炎城。”
孤影耷拉着脑袋,“我错了,月儿。”
林月儿没说话,跟着锦书姑姑头也不回的走了。
蛇兽妒忌心重,上一次,和锦书姑姑外出,她正给一个年轻的雄兽上药,被孤影看见了,直接扭断对方的脚丫子。
当时能压制住孤影的古诗蛇兽不在,任由这人差点把人家房顶掀了。
林月儿决定再也不带他出门了。
两人出了王宫,已经有骆驼兽人在宫门口守着。
两人骑着骆驼出发,桑歌是来保护两人安全的。
陆离已经早早出发去到了出事的地方,古酒留守炎城,等林月儿到地方,已经是日上三竿。
西野和东野相对,炎城在两个地方的靠北位置。
这商队不知为何,偏离了原本的路线,竟然走到了大沙漠里面去了。
商队里有三位雌兽,十位雄兽,灵力七阶以上。
锦书姑姑到时,陆离正将受伤的兽人抬去阴凉一点的地方。
前来报信的是一只年老的秃鹫,与锦书姑姑也是老熟人了。
“锦书,那老东西竟然也会将你放出炎城?”
锦书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捏了捏桑歌的手心。
蛇兽向来嫉恶如仇,听不得伤耳朵的话。
这老秃鹫敢在桑歌面前挑衅,不过是他灵力比桑歌高出一大截,实力和古酒相差不远。
自然界,从来都是靠拳头说话。
桑歌将头扭到一边,也不说话,只是想起大腿上的那处印记。
就是因为他冲动,没有听母亲的话,差点入了别人的圈套。
要不是父亲厉害,他这条尾巴,都要断在好多年前。
“秃毛,你这老家伙,没能好好护送商队抵达炎城,还让伙计们受了伤,作为老大,你这也太不称职了!”
“以后兄弟们,谁还愿意跟着你?”
秃毛笑着露出了几颗黑色的牙齿,拍了拍胸脯,竖起了大拇指,
“这沙漠里我秃毛排第一,就没人敢排第二,今天,要没我秃毛在,不仅兄弟们无一生还,这批货也送不到炎城,你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