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见无人敢动,轻轻笑了一声,就要转身离去。
“等一等。”
人群后方传出一声厉喝,一个身穿灵修袍的男子排众而出。
众人见到此人,纷纷窃窃私语。
“是高胜?”
“他怎么来了?”
“我想起来了,高胜是高渐的族兄,定是有人飞书于他,将他请了过来。”
高胜也是三阶灵修,但他是三阶巅峰修为,实力超过赵远之许多。
升灵殿的人见他到来,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高胜看了趴在地上的高渐一眼,眼中出现怒色:“你竟敢伤我的族弟?”
话还没说完,江朝突然走来,一掌将他扇飞。
高胜在半空中哇哇吐血,还没落地就晕死过去。
这一下震惊全场,连气感堂的弟子都吓得不敢说出话来。
这也太生猛了吧?
赵远之也就罢了,居然把灵修弟子中排在前三的高胜都给干掉了,而且只用了一掌?
江朝,转身扬长而去。
气感堂的弟子惊喜过望,簇拥着江朝一起离去。
“此厮可恶。”
一个年长的升灵殿弟子望着江朝的背影:“如此羞辱我等,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是啊,我们连胜十三场的纪录,就这样终结了。”
另一人轻轻叹息,望了望晕倒在地面的赵远之和高渐二人。
“我们回去禀报周师兄,请他出面教训此人。”
“请师兄出手,恐怕不妥吧。”
一些弟子有些犹豫。
升灵殿内门有位师兄叫周文瑾,实力是四阶灵修。
四阶灵修已经是中阶强者,面对低阶修行者,实力几乎是碾压。
所以中阶灵修从不向低阶修行者约战,否则胜之不武,传出去也是笑话。
“你们看江朝此人,他说是武师,我看已经超过了四等武者的实力,否则赵远之怎么会败得么快?”
众人纷纷点头:“不错,我们先将此事禀报大师兄,然后请他定夺。”
约斗的结果很快传到了袁朝翁耳中。
袁朝翁并未意外,天生宗师外邪不侵,力量也远远强于低阶修行者,三阶灵修被击败也很正常,只是没想到高胜连一招也挡不住。
前来汇报的人一脸兴奋道:“真没想到江师弟这么厉害,我们气感堂这次总算是吐气扬眉了。”
一直以来,气感堂的弟子都被升灵殿压着,彼此之间的约战败多胜少。
尤其近些年来,招收的弟子资质一年不如一年,最近更是遭遇十三连败,创下了气感堂有史以来的耻辱纪录。
江朝的出现,不仅给气感堂的弟子带来了胜利的曙光,也为他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对此,袁朝翁也甚感满意。
“堂主可知道此事?”
袁朝翁通常负责弟子的教导,气感堂真正的掌事人是一位六阶大天师,名叫薛白山。
“堂主也知道了,他说升灵殿以后再来约战,都可以让江朝去。”
“堂主这是输急了眼啊。”
袁朝翁莞尔,气感堂输得太多了,堂主在升灵殿殿主面前一直抬不起头。
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天才,自然要物尽其用。
升灵殿内门。
大师兄周文瑾正在听着一群师弟诉说。
此人相貌堂堂,发髻高绾,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装扮十分精致。
周文瑾是中阶强者,四阶灵修。
从面相上看,周文瑾只有三十岁,其实真实年龄已经超过了五十。
在修行界,无论是修炼灵魂还是修炼真气,越往后修炼就越困难。
初阶修行者,提升一层大概需要五六年时间,到了中阶,提升一个境界就需要至少十几年的时间。
若是高阶,花费的时间更是几倍于前者。
周文瑾修炼到四阶中期,正好超过了五十岁。
只不过他驻颜有术,平时极重保养,因此看上去显得十分年轻。
“哦,江朝如此厉害,刚入宗门就击败了一位三阶弟子?”
周文瑾淡淡开口,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周文瑾喜爱下棋,闲暇之余,就会找来残局自己对弈。
于他而言,残局就是敌人,破解之后,可以给他带来极大的精神愉悦。
“是的周师兄,此人扬言要打穿升灵殿内门,请周师兄为我们作主。”
“一个武师,竟有如此大的口气?”
周文瑾话是这么说,但是神色平静,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这人恐怕不止是武师,他击败赵远之只用了一招。”
“哦?”
周文瑾的眉毛微微一扬。
赵远之他认识,实力虽然平庸,但却是实打实的三阶灵修。
尽管低阶和中阶之间有着巨大的实力差异,但也不至于一拳便倒。
“高胜也败了,也只是一招。”
周文瑾这下动容了,高胜是三阶巅峰,就算不如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击败的。
“此人若有这样的实力,倒是有资格与我交一交手。”
周文瑾轻轻用力,指尖的棋子裂成碎片。
众人见周文瑾愿意出手,眼中露出一丝喜色。
次日,江朝正在静室内凝练灵魂,突然听到有人呼喊他的名字。
江朝走出去一看,李煜站在屋外,手里拿着一张帖子。
“江师弟,周文瑾向你下战书了。”
江朝问道:“周文瑾是谁?”
李煜一脸兴奋:“周文瑾是升灵殿内门弟子,此人曾与我们气感堂的师兄们交手多次,无一败迹。”
李煜舞着手中金晃晃的贴子:“这人十分讲究,每次与人约战都要先发一张贴子,若你接贴,那就是应战,若你不接贴,那就是直接认输。”
说到这里,李煜露出一丝顾忌:“江师弟,这人是四阶灵修,你若是没有把握,可以拒绝他的帖子,反正他是以大欺小,就算认输也没人会笑话你。”
江朝看了李煜手中的贴子一眼,淡淡一笑:“这贴子我接了。”
“师弟,你确定周文瑾接受约战?”
李煜既期待也有些担忧:“此人看似斯文,实则出手狠辣,我们有一位师兄被他伤了神魂,三个月都没有恢复。”
“是嘛”
江朝淡淡说道:“那位师兄的伤,我帮他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