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彻底傻眼了。
叫来镇场的弟兄们,竟然一个劲地给眼前的小子道歉。
他都觉得是自己在做梦呢。
而高展飞旁边的江一雁,同样用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高展飞。
怎么回事?
平时屌炸天的炸天帮,怎么对学弟如此尊敬?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这时,她又想到高展飞刚刚跟她说的话: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休想碰学姐的汗毛。
江一雁默默感动,有一个可靠的男人在身边,真的不再如履薄冰。
或许,他能拯救江家。
人群中,冷霜走到野牛哥的身边,不甘心道:“牛哥,起来盘他呀!”
“咱们炸天帮什么时候如此低头做人了?”
“草!不想死就给老子跪下来!”野牛怒目圆瞪,恨不得刮了冷霜这个lsp。
“什么?”冷霜难以置信地看着牛哥。
这还是以前那个桀骜不驯的炸天帮野牛哥吗?
“你聋了是吗?快点给跪下,向高兄弟道歉!”
野牛几乎是带着吼声怼冷霜的。
此刻,野牛想死的心都有。
大排档那晚,高展飞大发神威的场景像夺命追魂钉一样,时刻印在他脑海里。
如果知道高展飞也在这个酒吧,他说什么都不会进来。
“牛哥,你们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冷霜话语中带着不屑,是对高展飞的不屑。
他一个学生,就算练过,也不可能一打多,把众兄弟都打趴吧?
“草尼玛!”野牛奋力拉着冷霜扑通跪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声嘶力竭地在耳边悄悄说道:“高兄弟是一个实力强大的武者,武功还要在杀神之上!”
冷霜一听,浑身发抖:“什么?比杀神厉害?”
那可是杀神啊,当年一战成名,从天海市东边砍到西边,可是多少炸天帮心中的偶像。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男子能比杀神厉害。
野牛抓着冷霜的衣领,耗费一身力量怒斥道:“杀神在他面前,不过一只蝼蚁,懂了吗?我这是在救你的狗命!”
“什么?”
冷霜更加魔怔了。
炸天帮的杀神,放在天海市任何帮会都是老大的存在,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在眼前男子面前,竟然如此不堪吗?
高展飞冷冷地盯着冷霜,“怎么?不服?”
冷霜没有说话,他被野牛按着头磕破了。
“今天你们能活着离开,全都是因为我女朋友在这里,她不想见血。”
高展飞说完,提着一个空瓶拍了一掌。
砰的一声,一个完整的空瓶竟然被他拍成无数粉末,射向野牛众人。
“这只是我一分力道,若我再控制一丝力道,你们现在早就成为一具尸体!”
野牛众人看着身上沾的无数粉末,像小鸡吃米一样点了点头。
实在无法想象,即使是粉末状打在身上,依然有刺痛的感觉。
若真是玻璃块,恐怕众人的身子已经成马蜂窝了。
冷霜这次是真的信了。
眼前的男子真的比杀神猛,就算对上那些老怪物,也有一战之力。
他麻了,今天精虫上脑,惹到这样的高手,倘若不是侥幸,他恐怕早就断了生机。
“多谢高兄弟不杀之恩!”
野牛哥率先磕头,可心里却是一阵迷糊。
高展飞的实力怎么提升如此之快?
这才过了多久,实力已经达到不可猜测的境界了?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恐怖天赋的妖孽,只怕以后炸天帮要低头做人了。
想到冷霜竟然有眼不识泰山,打大佬女人的主意,他恨不得把冷霜阉了。
“多谢高兄弟不杀之恩!”
后面,众小弟也纷纷喊话,磕头谢恩,冷霜更是磕得头破血流。
“高兄弟,今晚你们的消费,我买单,你们慢慢聊。”
野牛哥起身,陪着笑脸,正当他准备带着小弟离开的时候,高展飞叫住了。
“等等!!”
这道声音像夺命梵音一样,萦绕在野牛众人的耳边。
野牛哥僵硬地转过身子,强行挤出一道笑容走到高展飞的面前:“高兄弟还有什么事要吩咐,野牛一定照办。”
“我兄弟现在一定在医院包扎,若是今晚回去,我看不到兄弟的笑容,明天你们炸天帮肯定上新闻。”
野牛欣然点头:“了解,了解。
“走!去医院…”
说完,野牛带着众人离开,在经过酒吧通道的时候,不停地踹着冷霜,把他当成足球踢。
在场的人都傻眼了,这炸天帮踩人的方式挺独特的。
“各位,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的雅兴了,为了表达歉意,我请大家喝酒。”
这时,高展飞站了起来,他那高亢的声音回荡着整个酒吧。
“今晚你们所有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
忽然,安静的酒吧开始躁动起来。
“我擦,这是哪个家的公子哥,这么豪横?”
“为所有人买单,那今晚岂不是要花费上千万的真金白银?”
“慕了慕了,搬了十几年砖,没想到今晚能在零度酒吧白嫖一次。”
“多谢少爷!多谢土豪!”
而后,酒吧清一色地响起了感谢高展飞的话音。
高展飞微微一笑,而后坐在江一雁的身边。
“学姐,喜欢吗?”
江一雁轻轻地敲了敲他的脑门:“你呀你,这么铺张浪费,一点都不知道节约。”
“只要学姐高兴,我花点小钱算得了什么?”
闻言,江一雁嘴角微微抽搐。
小钱。
一千万是小钱,这家伙家里是多有钱呀?
真的应了那句话,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学弟,有件事能不能跟你商量商量?”
终于,江一雁借着酒精壮胆,她鼓起勇气跟高展飞说出自己的心声。
“嗯?”高展飞看着江一雁一脸认真的样子,笑了笑:“学姐,我们之间还用得了这么严肃吗,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江一雁一鼓作气道:“最近我家里遇到了一些困难,想跟学弟借钱。”
说实话,跟学弟借钱,她觉得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
要不是关系到江家存亡,跟自己的终身大事,她也不会向别人低头。
“害!我倒是什么大事呀,小事一桩。”
高展飞风轻云淡回答。
话音一落,通道又走来有几个人,出现在高展飞两人的面前,态度十分骄傲不逊。
“江一雁,你这个贱人,在我面前装清纯。想不到在这里骚得跟狐狸一样!”
其中,一个身着花花公子套装的男子指着江一雁阴阳怪气道。
“徐阳,我早就跟你说清楚了,我们不可能,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江一雁认出眼前的男子。
他是徐大海的儿子,仗着老爸有权有势,在海大欺男霸女。
四年来,徐阳就像影子纠缠自己,甩都甩不掉。
“小子,给你一万块,立刻给我从她身边滚开。”
徐阳从口袋掏出一沓钞票,甩在高展飞的面前:“拿去,她不是你能染指的。”
“呵呵,徐少真大气,出手就是豪横。”
“跟徐少抢马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几个小弟喧哗起来。
然而下一秒,高展飞把江一燕揽进怀里,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亲了她,“我就染指了,怎么滴?”
见此,徐阳几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