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对聪明的帝后应该有的对话吗?
大如不会真的觉得自己特别聪慧吧?
不是,模仿个字,就又给自己演爽了?
安琪问号三连。
还模仿皇上的字迹来提醒他~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
这个世界王法何在啊!
还有渣龙,身为一个皇帝,对这件事情就没有一点点警觉吗?
如懿想提醒你的话,可以叫人给你传口信。
非要显摆她的才情也行,可以现场模仿任意一个妃嫔的字迹给大家展示嘛。
但如懿她偏偏模仿了你这个皇帝的字!
你都不觉得这件事很危险吗?
你猜你那些朝臣们之中,会不会也有这样可以模仿他人字迹的人才呢?
那他们为什么不敢轻易模仿你的字呢?
因为有一项罪名叫做假传圣旨,是要诛九族的!!
懂事的人会自己避讳,而不懂事的……参考大如吧,真仗着自己爹死了就无所畏惧?
一直和0514一起跟进度的安琪厌蠢症都要犯了。
这两人还准备要拿红玉髓和玛瑙试探金玉妍!
真的搞笑,金玉妍确实是外来的女子不假,但并不代表这么多年,人家什么都没有学呀!
只有你的亲亲大如,才会十年如一日地没有长进,出走半生归来仍是白口馍片!!
自己不学习也就算了,还看不上其他想要上进的小伙伴。
没话说。
嗯,很温暖。
如懿一切不争不抢得行为,都是建立在她内心深处,已经设定这些东西是自己囊中之物的基础上,
她一直以上位者的姿态看着自己的竞争对手表现自己,她把自己放在评委的位置上。
最后还要假惺惺地说:不好意思啊,辛苦你们白跑一趟,其实这些都是我的。
所以一旦后宫之中出现了那种能力一直在提高的小伙伴,她就会焦躁不安,就会下意识的打击对方。
嘻嘻,真是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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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李玉就带着他的破发钗来启祥宫阴阳怪气了。
刚好前段时间,他师傅王钦因为对后宫监管不到位,被调到别的地方养老去了,他便顺理成章的坐上了御前太监总管的位置。
要么说选择大于努力呢~
选对了干爹,这人生就是不一样哈~
此刻的李玉,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整个宫里除了如懿,他谁都不放在眼里。
“这仿佛是红玉髓,和玛瑙很像,若不细看,极难分辨。”
“嘉贵妃娘娘果然好眼力,奴才还有一事需禀明嘉贵妃娘娘……”
安琪静静地听李玉说话。
他一个下人,怎么能对位份仅次于如懿的金玉妍这么说话呢?
看到如懿受委屈,渣龙还没说个所以然呢,他就像一条疯狗一样咬上来了。
这人到底是谁的奴才?
不过这样看的话,这部剧还是有优点的,好多角色的身上都有一种为了反封建不顾死活的美感。
以奴才之身比肩上帝!!!
“贞淑啊,虽说你不会写中原文字,可也要认真的写。”
金玉妍眼含暗示。
安琪:写字?我吗?
“不敢欺瞒主儿,这么多年不曾动笔,奴婢早就忘了怎么提笔写字了,到时候您可别嫌奴婢给您丢脸才好。”
安琪心里一点都不虚,除非她特意回想原身的某些技能,否则她能发挥出来的水平,就是自己的真实水准。
这毛笔字她确实是一点都不会的。
笔尖蘸上墨,挪到纸上。
一笔下去,宣纸已经晕成了一片。
李玉怀疑她是故意捣乱,但安琪尝试了好几次,确实是写不成的,最后的成品只有黑糊糊的一团。
别的宫女本来还紧张呢,看见安琪的纸后都轻松起来。
写完出门时还有人出言打趣她。
安琪内心:对不起啊贞淑我败坏你名声了!
贞淑,可是能文能武的后宫女特工啊!
。
李玉不甘心就这样空手而归,又盯着安琪写了好几张字才恨恨离去。
安琪陪挺着孕肚的金玉妍目送李玉离开启祥宫。
“贞淑啊,你这次做得很不错!”
安琪得意的挺了挺胸脯,做学渣也有学渣的好处,你看这不就把命保住了吗?
虽然剧里只是说贞淑被遣回玉氏,但安琪总觉得她回去也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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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奴才已经比对过了启祥宫里所有宫人的字迹,但都与皇贵妃的字迹不相同,
尤其是嘉贵妃身边的贞淑,奴才特意看了好几次,她那不会写字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李玉也是纳闷儿了,这件事情横看竖看,都像是嘉贵妃所为。
一方面,嘉贵妃从一开始就积极地提供人证物证,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另一方面,若是皇贵妃倒了,那嘉贵妃可就成了皇后之位最有力的竞争人选!
李玉的想法也符合宫中大部分人的想法。
换言之,这宫里竟然有相当一部分的人认为,一个外邦小国的女子,有资格成为大清的皇后!
emmmmmm
这很如懿传。
大清朝单就一个满人和汉人的血统问题都能争的不可开交,还能一个外国女子当了皇后?
画面太美安琪不敢想。
她愿称这部剧为反封建的神!!
咳咳,说回正事。
现在三宝在慎刑司里面已经招的盆满钵满,这小子算是个二五仔了,指望不上。
本来如懿还想着靠比对字迹的事情翻身,结果现在也找不到嫌疑人。
她的处境可是非常的不妙啊!
“李玉啊,你去把这个结果跟皇贵妃也说一下。”
李玉嗻了一声出去了。
皇帝斜靠着榻上的小桌子,手揉在眉心上,看起来十分烦躁的样子。
他的内心是相信如懿的,他和如懿这么多年的感情,并非是一个才出现短短几天的安吉大师可以比的。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只听啪的一声!
是进忠跪到了渣龙面前。
“奴才有罪,奴才不该欺瞒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进忠的声音里充满了惶恐,看的渣龙心头的烦躁更添了一分。
“怎么了?你说!”
“您之前下令把嘉贵妃给您的物证封起来,不许旁人动,但前些日子,奴才路过那地儿的时候,看见师傅进去了,
奴才当时不敢多言,以为师傅是按皇上吩咐办事,但今日听到师傅问嘉贵妃红玉髓和玛瑙之事,奴才才发觉有地方不对劲!”
“那日奴才看得真真的,昨日师傅拿出来给您的手串,根本不是当日嘉贵妃呈上的那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