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始祖灌入多少力量，秦少凡就向万界送出多少。

混沌源道不是承受不住才崩碎。

而是主动分成三十条本命通道，让始祖本源避开自身，直接流向真正需要它的宇宙！

“关门！”

牧天始祖立即切断九号牢笼通道，但是狗链是他亲手所铸。

秦少凡又是他亲自任命的九号牧犬。

牧犬可以没有其他权限，却必须能够接触自己看守的牢笼！

除非牧天始祖承认任命失败，否则这条通道就无法关闭。

可一旦承认失败，始祖绝对真理便会出现第一处错误。

源祖神殿建立至今，从未错误的牧者规则，也会随之出现裂缝！

秦少凡旋即加快本源灌注。

三十座宇宙恢复之后，体内原本属于祖庭的星级限制竟然一起崩碎。

青川宇宙最先发现变化，“星级登记消失了！”

“青川宇宙不需要祖庭承认，也不需要源祖神殿允许，我们可以自己决定本命上限！”

万火宇宙随即冲破旧有边界，“牧天始祖送来的本源里面，没有祖庭印记，这是真正的始祖力量！”

玄海宇宙将多余本源送入其他坐标，“别光顾着自己突破！三十座宇宙只是通道，所有宇宙一起分！”

三十条本命通道旋即扩散，一百座宇宙得到始祖本源，二百座宇宙打破原有星级。

等到三百七十二座宇宙同时完成蜕变，永恒祖庭留下的最后一批登记，竟然被万界自己冲成了虚无！

玄烬三位四星域祖也没有停留在原有境界。

他们没有突破五星，因为星级已经失去了意义，“这不可能！”

牧天始祖第一次无法维持王座上的绝对地位。

秦少凡沿着狗链踏出一步，旋即到了他面前。

“拿万界养你自己，养了不知多少年吧？”

“现在小爷借你一点本源，你怎么就舍不得了？”

一掌落下，牧天始祖半边始祖神体当场崩碎，这不是单纯的力量压制。

秦少凡刚才把始祖本源送入万界，万界每完成一次自主突破，牧天始祖对九号牢笼的所有权就会少一分。

三百七十二座宇宙全部摆脱星级，也意味着牧天始祖失去了对九号牢笼的绝对真理，他不再是牧者。

秦少凡这一掌，自然不用再遵守牲畜不能伤害主人的规矩！

万界本命旋即冲入源祖神殿，“刚才是谁说我们是牲畜？”

“牧天始祖，你养了这么多年原祖，连一巴掌都扛不住吗？”

“秦盟主，再抽他一掌！他从万界拿走多少本源，就让他全部吐出来！”

牧天始祖强行重组神体，但是混沌逆炎已经沿着伤口进入始祖根基。

他引以为傲的始祖真理，正在被一条来自下界的道路炼化。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混沌源道并没有因为得到始祖力量而改变自身。

它可以使用始祖本源，却不需要成为始祖大道！

这意味着，秦少凡不是从原祖突破到了始祖。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进入牧天始祖掌握的境界体系！

“你的道，究竟来自哪里？”

牧天始祖调动剩余八座牢笼，终于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万界。”

秦少凡一把扣住狗链，将牧天始祖从王座上强行拖了下来。

“你一直把那里当猪圈，所以你永远也看不懂。”

王座失去主人之后，源祖神殿立即陷入混乱。

八座牢笼同时传来本命波动，“牧天始祖离开王座了！”

“九号牢笼有人打进了源祖神殿！”

“那条统御我们的真理正在崩塌！”

牧天始祖马上压制八座牢笼，可秦少凡等的就是这一刻。

无名源剑从混沌源道中重新凝聚，随后一剑斩向牧天始祖与源祖神殿的联系。

“想拿其他牢笼补命？”

“问过里面的人了吗？”

剑锋落下，八条本命通道同时断开。

牧天始祖刚刚恢复的神体再次崩碎，他失去的不只是力量。

更是统治九座牢笼无数岁月积累的始祖位格！

源祖神殿随即重新核验，“牧者真理出现错误。”

“九号牢笼已经失去控制。”

“其余八座源狱正在脱离。”

“牧天始祖，不再具备完整牧者资格！”

这一次，牧天始祖终于无法继续维持始祖真理，“停手！”

“本座可以放出九座源狱，也可以把源祖神殿给你！”

秦少凡没有停剑，牧天始祖旋即舍弃剩余神体，只保留一道始祖灵魂。

“你不能杀本座！”

“源祖神殿只是永恒起源地的一座外殿，本座也只是奉命镇守这里！”

“本座若死，永恒起源地立刻就会知道！”

无名源剑停在始祖灵魂之前。

牧天始祖终于抓住一线生机，“你根本不知道永恒起源地有多少强者，更不知道真正的永恒祖境代表什么！”

“留下本座，本座可以替你隐瞒今日之事！”

“你要本源，要牢狱，还是要始祖传承，本座都可以给你！”

秦少凡随即抬手，把牧犬骨牌抓了过来。

牧天始祖以为交易成立，立即将自身名字写入骨牌。

但是下一刻，牧犬骨牌竟然套在了他的始祖灵魂上。

“你要干什么？”

“这块牌子只能登记牧犬，本座是源祖神殿的牧者！”

“以前是。”

秦少凡将狗链另一端钉入万界大门，混沌逆炎随后炼掉了牧天始祖所有控制权限。

“现在不是了。”

牧天始祖想要自毁灵魂，牧犬骨牌却已经完成登记。

他制定的规则，终于落在了自己身上。

牧犬不能违抗主人，牧犬不能离开牢笼，牧犬更不能自行死亡！

源祖神殿旋即给出最后裁决，“原牧者，牧天始祖。”

“牧者资格已经剥夺。”

“始祖灵魂符合看守条件。”

“九号牢笼看门犬，登记完成！”

无名源剑随即斩落。

牧天始祖的头颅与最后一层始祖位格同时断开，灵魂则被混沌逆炎炼入狗链，永远钉在万界大门之前。

秦少凡踩住牧犬骨牌，随后看向牧天始祖拼命守住的最后一道本命记录。

那里只剩下五个字，永恒起源地。

“永恒起源地？听起来像个更大的猪圈。你放心，小爷很快就去把你全家都牵出来溜溜！”

话音落下，秦少凡直接把混沌逆炎压进牧犬骨牌。

牧天始祖的灵魂已经被炼成看门犬，但是他的记忆还没有消失。

刚才为了活命，他主动交出了名字，也等于把本命最深处的禁制一起送了出来。

混沌逆炎刚刚开始搜魂，一股比始祖真理更加霸道的力量，竟然从记忆深处自行爆发。

“窃取起源地隐秘者，灭！”

这道力量没有攻击秦少凡，反而直接烧向牧天始祖的灵魂。

只要灵魂毁灭，所有记忆都会随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