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已经空无一物的场景,咬牙切齿的陈实只能平复下心情。
后思索起了刚才的对话,玄陨灾劫,上一世以及《混元》。
玄陨灾劫不谈,上一世虚影为何要用如梦亦幻,非真非假来回答呢。
难道上一世还有什么隐情,所以自己才待了六十年吗。
那上辈子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某种存在创造的呢,亦或幻境与梦境,陈实有点头疼,虚影也不说直白一点。
尤其是《混元》的回答,最后那句话不就是当神棍吗,以现在的自己怎么可能会知道答案。
还是说现在不是告诉我的时候,所以充当的谜语人。可惜了,消散的太快,要不必先寻问其身份。
收回思绪,既然没法深思,那就先把当下搞清楚,看了看周遭。
识海之内,说是借助光点出去,光点?需要心神沟通,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念至此处,陈实调转念头,还未一会,陈实的身体开始渐渐发起光芒,直至最后,光芒覆盖了整个空间。
要说一开始的识海,幽暗平静,而如今,入眼望去,皆是白茫茫一片。
而在此时,一道白光从陈实的身体激射而出。
紧接着空间开始动荡,光芒越发炽白,那一瞬,陈实的双眼都被闪的有些睁不开。
在睁开双眼时,陈实算是长见识了,识海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底下原本幽暗无比现如今也变成如湖水一般,每走一步,竟还有波纹诞生,呈湛蓝状态。
但最主要的是前面多了一座正在散发出阵阵微光的塔,而看见眼前颇为熟悉的塔,陈实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不是吧,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走过前近看,没有任何侥幸,就是上一世的那座,牌匾上标着通玄二字。
通玄塔,就是困了自己六十年的地方,刚开始两天,又回到了这里,真是故地重游个屁。
陈实在塔外踌躇了一会,还是叹口气,满脸无奈的走了进去,他也知道。
这座塔立于在他的识海之内,某种程度来说是好事。
至少,不记得的历史功法都可以在来这里进行观看,这种帮助太大了。
入塔内,里面空间并不小但也并不大,共七层。
半个时辰之后,陈实快速的转了一圈,与上一世没有什么区别。
那虚影怎么说自己可以借助通玄塔回去。
不会又要被困在这里,裂开,不至于不至于,陈实给自己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
那老头说的是借用通玄塔的话,自己怎么借用这座塔出去呢。
之前他说,未掌控神识之法,无法以心念出去,那么我在塔内能否以心念出去。
想到就做,沉下心神,在睁眼时陈实已经回来了。
看着自己回来了,陈实心下也是一松,看着边上的老陈头还在熟睡,还未天明,时间流速是一样的吗。
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识海之内发生的事估计对自己日后影响不小。
还有自己现在感官好似增幅了,脑袋也清明了不少,想到识海的变化,陈实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三日后,晌午。
“这就是修炼吗,修习三日,就差一点入门了。”距上次识海变化,已经过去三日。
那虚影倒是没说假话,出来修炼混元不止没有阻挠,还一日千里。
不得不说,修炼对于陈实这种来自蓝星的人来说,吸引力太大了?
超凡对他所在星球而言让多少人甘之如饴,现今,他也马上要步入修炼的第一境,原初境。
古籍有言,宿疾并消,身轻心畅,喜悦日新,是为原初。
如今他只差一步了,三天时间做到如此地步,混元确实神奇?
而在这三天里也想了很多,或许有用,或许没用。
思绪颇为繁杂,但眼下,还是先改变生活。
尤其是那位名义上的爷爷,这几天给予的关心确实让陈实感动。
本身陈实曾经就渴望过这一方面,突然给他碰上了,可惜陪伴老陈头十载的不是陈实,而是小石头。
自己抢占小石头的身躯,小石头甚至可能是因自己而死。
陈实对于这位爷爷的感情属实是有点纠结,甚至打算过跑路。
自己本身是天外客,说到底就没什么关系。
可是想起这位爷爷这几天的好以及生活处境,睡前还给自己讲故事,无微不至的关心。
爷爷在这破败的环境,每天疲惫的神色,早出晚归却每回带原主爱吃的东西回来。
陈实甩甩脑袋,他心里已经有准备赡养这位慈祥的老人家了。
“咚咚小石头在家吗。”这时,屋内的陈实听到外面的声音。
有点诧异,谁会上门,当即起身去开门,打算看看。
刚开门,就见一位穿着华丽的人带着两个随从,陈实心下一紧,不太对劲。
就这一套衣服,一身行头,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家。
“是小石头吗,我是林府的管家,我叫林小,是这样的,你爷爷,陈方,日升的时候,在仓库搬物品时,从高处坠落。”
林小见到开门,在说话的时候还有意观察了一番陈实,后接着说道。
“我们把人送到医馆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
林小简单把前因后果讲述,语气低迷,带着可惜,仿佛真在惋惜一般。
倒是陈实听到林小的话,当时就愣住了,死了,早上出门还说带烧饼回来,这就没了。
“唉,小石头,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但人死为安,该我们负责的,我们绝对负责到底。”
林小见到陈实呆住的模样,心里也有点可怜这孩子,只不过有很多事是没有办法的。
“我们已经把老爷子安葬了,还有这里,50枚蓝晶币,这是我们所给的赔偿,你节哀。”
他还知道这孩子得了失魂之症,确实无奈,只能轻声安慰。
“为什么,安葬之前没人通知我。”听完林小的话,陈实声音沙哑。
他有点不解,怎么没通知家属就把人先安葬了。
“我们一开始以为老爷子孤身一人,所以想着先入土为安。”
“等我们安葬之后,有人与我们说老爷子还有孙子,但那时人已经下葬,不宜在动土了。”
听到陈实的话,林小到没什么太大反应,好像早就料到会这么问,心里像是有了草稿一般。
而陈实听到他的话,掩面却哭泣了起来,心里边却已经开始怀疑。
你确定不是在跟我说胡话,刚才还只是怀疑,现在这一番话你还不如不解释。
一开始不知道,老陈头在你们林家干了十年之久,会不知道,你不知道,身边那么多上工的会不知道。
难道坠死之后,不问情况,直接葬了吗,那这样还有必要过来赔偿吗。
这是把我当不经世事的小孩吗,但眼下势比人强。
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的他也没办法,暂时陪他们先把这场戏演下去,之后在做打算。
想到这,陈实带着些许哭腔,望着林小开口:“我爷爷葬在哪里,能带我去看吗。”
“当然没问题,我们过来,除了给赔偿之外,自然还要将你带过去,这钱你先收着,在准备一下我们随时出发。”
林小到没意外,来之前他已经想到了,把钱塞给陈实后,退后两步,带着两人开始等了起来。
陈实收过钱,见到他们如此,眉眼低垂,转身回屋内。
先让自己平复一下,他想明白了无论什么结果,这场戏必须要演,不管是意外还是其他原因。
调整一下情绪,得悲伤一点,但不能太过,毕竟自己前几天得的失魂症,太过了或许还惹人怀疑。
在接着又在屋内认真思考了一番,看着桌上那把已经生锈的小刀把他放进了袖子里。
深吸口气重新开门,面色悲凉,跟着他们去往了老爷子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