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东家的带领下来到了楼上雅间,没一会儿手持洞箫身着彩衣的清歌便被带进了房间,而后东家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两位公子好好玩,我就先走了。”东家离开后墨燃轻摇折扇给房间下了禁制。
清歌缓缓走到两人面前,优雅地行了一礼,然后轻轻摘下脸上的面纱。随着面纱的滑落,一张清秀的脸庞展露在两人面前。
与墨燃那种妖而不媚的美相比,清歌的美则是没有攻击性的,整个人透着温婉的气质,明明是男子但却柔若无骨。他的美并非墨燃那种惊艳世俗的艳丽,而是一种清新脱俗、宛如空谷幽兰般的美丽。
清歌露出温婉的笑容,坐到洛栎和墨燃中间,他的手指纤细而白皙,如同最上等的瓷器一般。他轻轻提起酒壶,优雅地为他们二人斟酒,酒液在杯中荡漾,泛起层层涟漪。
“二位公子,这是鄙楼特制的百花酿,以百花之精华酿制而成,香醇可口,请慢用。”清歌的声音柔和而悦耳,仿佛春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一靠近洛栎便闻到了很浓的胭脂味,不由得皱起眉头。
在清歌身后墨燃则是一副不羁的模样,他斜靠在椅背上,扇子轻轻一挥,一张符纸出现在墨燃的两指之间,墨燃眼神示意洛栎吸引清歌注意,自己要测鬼气。
洛栎看着清歌欲哭无泪,师兄啊,我要不干净了,你可千万不要嫌弃我啊!!
做好心理建设,洛栎一把抓住清歌的手。
洛栎的动作突然而迅猛,让清歌措手不及。他惊呼一声,被洛栎紧紧握住的手仿佛被烫到一般,想要挣脱却又挣脱不开。他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公子,这是何意?”清歌的声音有些颤抖。
洛栎确实不喜欢接触除了凌霄以外的人,况且还是个青楼的小倌,但是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清歌公子不必如此自轻自贱”
洛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但眼中的厌恶却难以掩饰。只是清歌并没有发现。
墨燃乐得看洛栎吃瘪,迟迟不用符纸去测鬼气,看着洛栎的脸色越来越差,墨燃也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了,用符纸测了测清歌,果然出现一缕黑烟缠绕在符纸上,而后墨燃对着洛栎点点头。
“清歌没读过什么书,只会唱小曲抚琴吹箫罢了。”没看到两人的交流,清歌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得到墨燃肯定的回答,洛栎终于不再忍耐,狠狠一掌打在清歌身上。
强大的冲击力震开了清歌,他的身体如落叶般飘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又无力地滑落。清歌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洛栎,那双曾经温婉如水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震惊与恐惧。洛栎抽出修云剑,剑尖直指清歌,冷冽的剑气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锋利的线条。
“大胆邪物!”洛栎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冷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厌恶与决然。清歌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那股强大的剑气已经锁定了他,让他无法动弹。
此刻的房间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清歌的身体开始颤抖,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而洛栎则紧握着修云剑,眼神坚定,准备随时斩下这邪物的头颅。
“公子杀了我便是。”清歌突然笑着说道“只是我不知道如今我这般模样还能不能再死一回。”
洛栎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他盯着清歌,试图从这张清秀的脸庞上看出些许端倪。清歌躺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你到底是何物?”洛栎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他的剑尖始终没有离开清歌的身体。
清歌轻启丹唇,吐出了两个字:“贪鬼。”
随着这两个字的出口,房间内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洛栎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清歌身上散发出来,仿佛有无形的鬼魂在周围游荡。他的心跳加速,握剑的手也不禁紧了紧。
“我以前是人”想了想清歌又补充着说道。
墨燃摇着折扇,面色微冷“人死了不去投胎反而在此地害人。”
清歌放声大笑,笑着笑着却留下了泪水“投胎?吃了那么多生魂贪念还能投胎?”
“少废话,说你为祸人间为了什么?”洛栎被他的笑声吵的头疼,厉声说道
“为祸人间?吃的不过都是些赌鬼罢了,你们杀了我也还会有新的贪鬼出现吃人的,这人世间啊总有那么多人贪念无穷无尽的。”
“新的贪鬼?有人在养鬼招鬼?呵,鬼迷心窍甘心被人所控不能轮回。”墨燃皱起眉头。“你们是仙人吧,真是好命啊,生下来便不用忧心柴米油盐根本不懂得人间疾苦!”
清歌说着突然面目扭曲起来贪念和恶意在他的身体里暴涨。最后化为浓浓的黑烟,缠绕在清歌身上,黑色的鬼气布满了清歌的身体,原本温柔的长相,此刻却变得狰狞可怖。
清歌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他化作一道黑烟,恶狠狠地朝洛栎扑去。洛栎反应迅速,举剑相迎,剑尖与黑烟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墨燃见状,也迅速加入战斗,他挥动折扇,扇面化作一道风刃,凌厉地斩向清歌。
整个房间陷入了混乱的战斗之中。洛栎的剑法精湛,每一剑都准确地击中了清歌的黑烟,但黑烟却仿佛无穷无尽,消散后又迅速凝聚。墨燃的风刃虽然凌厉,但也无法彻底消灭这邪恶的贪鬼。
在战斗中,洛栎和墨燃逐渐摸清了这贪鬼的弱点。他们发现,每当清歌的黑烟凝聚时,都会有一瞬间的凝滞。于是,两人配合默契,洛栎一剑刺向清歌,墨燃则趁机挥动折扇,一道风刃准确地击中了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