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皇宫。
宣政殿,早朝。
“陛下,臣有本启奏。”
“禀陛下,原鸿胪寺卿告老归乡已有半月,鸿胪寺卿一职尚空缺。西凉皇太女一行即将抵达京城,鸿胪寺主掌外宾、朝会仪节之事,臣以为任命一名称职的鸿胪寺卿实乃当务之急。
“爱卿所言极是,爱卿可有人选”
“臣已与吏部商议过,一致以为礼部员外郎陈道明可胜任此职”
“礼部何在”
出列“臣在。”
何安,你对这人也有些了解。惯常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又体态较胖,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实则心中明镜似得,比谁都拎得清。最擅长的便是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凭着审时度势的本事在礼部尚书的位置上安安稳稳地坐了十余载。
“何爱卿主管礼部,对于左相推举之人选以为如何”
“陈道明乃是进士出身,饱读诗书,臣以为其学识人品可以胜任鸿胪寺卿一职。”
“启禀陛下,陈道明此人的确不错。不过老臣觉得他并非鸿胪寺卿一职的最佳人选,有一人更加合适。”
“老相爷既然有更合适的人选,朝堂之上就不要卖关子了,直说便是。”
李文渊一双本应浑浊的眸子划过精明的光彩,微笑道。
“诶,左相莫急嘛。”
“禀陛下,鸿胪寺卿虽乃四品官职,却十分重要。对外掌朝贡宴劳、给赐、送迎之事,一言一行皆代表着我大楚大朝。对内还掌国之凶仪、中都祠庙、道释籍帐除附之禁令。老臣之人选已是朝中二品,然老臣以为以此人之能足以行领此职。”
“此人正是礼部侍郎云伯时。云伯时乃大楚第九十七年状元,学富五车,通晓古今,晓四国之风情,可谓是鸿胪寺卿之绝佳人选,先帝爷也曾对此人赞不绝口。老臣以为能者多劳,云伯时仍为礼部侍郎,行鸿胪寺卿即可。”
李文渊一言,可谓惊了整个朝堂。云伯时其人之才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然而此人已经沉寂了二十余载,沉寂到了大家都点亮快忘了此人的存在。云伯时并非旁人,正是云妃云雅之父。此刻就连云伯时自己,也着实没想到老右相会忽然点了自己。
若单看陈道明之才,或许尚佳,可若与云伯时相较可谓是云泥之别,老右相这一人选可谓正戳了霍渊明的喉咙管气的他只能干瞪眼。
“巧了,云爱卿也在礼部供职,不知何爱卿又怎么看待呢这件事”
“禀陛下,臣觉得老相爷所言在理。陈道明尚且年轻,经验不足,臣以为不如将陈道明调至鸿胪寺任少卿一职,云侍郎则行领鸿胪寺卿一职。这样陈道明也可跟着云侍郎这位前辈多多学习,提升自己。”
“行了,此事朕已知晓。西凉皇太女一行即将抵达京城,鸿胪寺卿一职人选确为重要,容朕再仔细想想。众大臣可还有事禀报的吗?若无旁的事,就退朝吧。”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