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什么问题不好解决的你尽管说,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翻起来什么水花”李书达很是自信的说道。
但不得不说,他确实该有这自信的。
仅仅就以他丞相的身份,就完全足够解决此事了,更不用说他还是悟道者了。
“其他倒是没什么,就是这些船员里面有许多人不是商国本国的人,很多是来自周边国家的人,他们嚷嚷着我们没有权力处置他们。”
瘦猴很是为难的说道,毕竟他说白了就是借着李书达狐假虎威,大多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办。
不只是他,这种问题即便是县令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
“呵,就这些?走我们去见见他们。”李书达撇嘴一笑,这问题对他来说简直不是问题啊。
瘦猴没说什么,带着几人往官府的大牢走去。
那大牢正建在官府的后方,李书达几人不一会就到了。
只见那大牢从外面看起来很是结实,内部用细碎的石头混上泥土垒起来,外面又用泥浆涂满,外面仅仅留下几个跟脑袋大小的窗户用来换气。
李书达和熊船长进入了大牢之中。
那大牢中很是阴暗,即便今日外面大晴天,但里面还是很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铺在地上的麦秸秆发霉的味道。
由于李书达让瘦猴跟着县令处理此事的原因,县令已经授权了最大的权力给瘦猴。
所以大牢中的侍卫对待瘦猴很是尊敬,不敢逾越分毫。
“参见大人。”牢中侍卫对着瘦猴拜道。
瘦猴见侍卫如此却很是急忙,赶紧看向李书达。
毕竟此地真正拥有足够权力的是李书达,在他看来这是一种很不敬的行为。
李书达倒没丝毫在意,看着瘦猴微微笑了笑。
瘦猴松了口气,看着侍卫吩咐道。
“带着我们以及这位大人去见见今日抓的船员。”
不久,几人来到了一处监牢,那监牢很是牢靠,外面守卫了许多的侍卫,看得出县令对此倒是上心。
那监牢中关着的二十来个人正是商船的船员。
其中很黑,一处很小的窗户中透露出些许的阳光,给这里带来了些许的温暖。
大多数的船员都坐在地上,满脸的沮丧,身上微微透出些许血迹,显然是受到了刑罚。
还有几个人坐在床上,身上虽然也有血迹,但眼中却不似地上的众人无光。
见面到李书达几人到来,床上的一个人冲到栏杆处对着他们吼道,唾沫星子到处乱飞。
“呵,没用的,你以为你是谁就能关住我?我可不是商国的!”
那人嚣张的说道,甚至还有些兴奋。
床上的众人同样阴狠的看着李书达,虽然眼神中也有嚣张但倒没说什么。
至此,他们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到底是谁……
后面的侍卫见监牢中的那个船员如此急忙拿着木棒上前去对着那人挥舞。
那人一个后退,还真没被打到。
“嘿嘿嘿,打啊!等老子出去干死你!”那人双眼通红的说道,很是癫狂。
侍卫见那人退后便不再多做,退到了后面。
“呵呵,好!你们很好啊!”李书达气急而笑。
“瘦猴,你告诉县令,不管是谁!不管是那个国家的,今日在这监牢中的一律以商法处置。”李书达依旧很静,静静的对着瘦猴吩咐道。
“呵呵,你以为你是谁!”监牢中的船员很是不屑的说道。
李书达无视那人说的话,继续吩咐道。
“你就说是我说的,看哪个国家有意见,看哪个国家敢有意见!”
瘦猴听到了李书达的话,默默点头,但心中却似惊涛一般。
敢问那个国家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船员而得罪商国丞相?
但监牢中的众人还在嚣张的笑着,似乎自己马上就能出牢了一样。
殊不知,今天早上就是他们最后的自由了。
不久,李书达又看了一会儿便跟着瘦猴离开去见粟县县令了。
晴空上,飘来一簇乌云挡住了监牢中最后的那处窗户,挡住了最后一处光亮。
见到县令。
瘦猴将李书达的话传述给了县令。
县令看向了坐在自己桌子边上的李书达。
李书达微微对着县令笑了笑说道。
“你就以商法去处置,不用怕,处理完后将此事传入京城,不会有任何问题,放心做。”李书达对着县令说道。
县令倒不是蠢人,李书达说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给了他最大的保底了。
几天后,最后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船上所有船员,大多数贬为奴隶,发配边疆。
少数对此事造成主要影响的人处以死刑,后续运到京城问斩。
自打李书达给了县令一个保底以后,县令做事大方了许多,不需要畏手畏脚。
而且县令派人将此事传送到了京城。
“呵呵,李书达这小子到了哪里都先不下来啊!大老远的还给我们整了个案子。”
沈逸飞手中拿着信,正跟对面的文帝聊着天。
文帝对李书达的印象很深,而且知道自己这位置是怎么来的,所以对李书达很是感激。
“李丞相有一颗为民的心呐!”文帝对着沈逸飞说道。
“呵呵,这里面还说什么其他国家的人,笑话,来了我商国自然要遵我商法!”沈逸飞指着那纸张中的一段说道。
实际上,李书达和沈逸飞以及李江三人可以说是绝对的激进派,一有问题就打,绝不搞什么和亲赔款。
打仗虽然耗资极大,但总比被欺压的主动赔款好吧。
所以李书达和沈逸飞在这种事情上都是立场明确,一切以我利益为主的。
对面的文帝也不是什么软柿子,自然是赞同沈逸飞的说法。
现在的商国可以说是蒸蒸日上,根本就不惧周边国家,就算是与其实力差不多的燕国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而周边国家即使自己人被杀,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这就是弱国!
所谓弱国无外交无非如此。
所以,李书达几人坚决要发展自己国家的军队和实力,不能把话语权交到别国手中去。
“我这就传令给那县令,一定要好好处理此事,不用惧怕任何国家。”
文帝说着就准备叫人来传信。
李书达对此事倒很是满意,但最后却提出了一个要求。
所有贬为奴隶的船员必须如同大壮之前一样白天被关在黑暗中,晚上才能出来,三年不得见阳光。
三年或者更短的时间内,这些人才会发现,直接杀头才是最好的结果。
这三年内他们基本都寻死自杀过,但成功的不多,而成功的人成了被羡慕的对象。
此端事了,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