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治安队封锁的一处校园,现场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残肢断臂。
现场除了人的尸体外,还有一些怪物的尸体。
尸体外形像狮子,皮毛却是红色,背上还长着蝙蝠一样的翅膀。
这让丁孑然不禁想到,在很久以前他在网上刷到过的一个帖子。
这难道是?丁香市工业大学诡异袭击事件!
画面中血腥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
接着,许多穿着后勤工作服的人匆忙地抬着伤员,将他们一个个送往救护车。
伤员们的呻吟声和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校园,让人听着心情沉重。
视频结束。
丁孑然疑惑不解地看着李雨晴,不明白她为什么给自己看这个视频。
李雨晴保持沉默,面色沉静地在用手指在手机屏上一划。
下一个视频开始播放起来。
在这个空旷的建筑中,明亮的灯火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且通体发黑的的炼丹炉,它高耸而立,足有三层楼高。
后勤工作人员们紧张而有序地行动着,他们抬着受伤的伤员,小心翼翼地给他们抬到一起。
两名白大褂给这些人挨个进行注射,不一会儿,这些人就全晕死过了。
此时,后勤人员返回,将他们衣服全部扒光。
被扒光的人全部被抬到一个传送带上,传送带缓缓移动,上面伸出许多喷淋,对晕死过去的人进行深度清洗。
接着,伤员们的身体被轻柔地放置在炼丹炉的入口处,然后被缓缓地推入其中。
这一过程,工作人员充满了肃穆和庄重,仿佛他们正在进行着一项神圣的仪式。
当伤员被完全丢入丹炉里时,炼丹炉内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炉中的火焰熊熊燃烧,舔舐着炉壁。
炼丹炉周围弥漫着神秘的气息,让人不禁想象着其中正在进行的神奇转化。
视频再次结束。
丁孑然看到这儿,已是感到触目惊心。
虽然面上表现得很平静,实则身上已被冷汗浸湿。
他眉头紧皱,双眼瞟向李雨晴,等待着她的解释。
李雨晴脸上变得严肃起来,压低声音说道,
“这个丹炉里面炼制的东西叫阳寿丹,它就是升华所需的必备条件。”
饶是丁孑然心态沉稳,此时也按捺不住道,
“什么阳寿丹,这不就是吃人吗?”
更让他震惊的是,在诡异事件中受伤的人,最后居然是被炼成了丹药。
想想当初自己第一次遭遇诡异,那会也是受了伤。
若不是自己意外穿越到无光之域,自己搞不好也难逃毒手。
记忆里,老李是被感染异化,前女友张若楠则是没有受伤。
貌似确实没有看到有受伤后,还生存下来的人出现。
细思极恐之下,丁孑然感到心里有座活火山,仿佛随时都要爆发一般。
“你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罢了,还有许多的罪恶,你完全想象不到。”
李雨晴收起手机,目光幽幽地望着丁孑然,接着又道,
“现在,花之国的普通人,就如牲畜一般被圈养,法典成了枷锁,钢筋水泥的城市便是牢笼!”
丁孑然眼神凝重地与她对视着,从对方的眼中,他似乎看到了很多。
有绝望、怜悯、悲伤还有愤怒?
他一字一句地冷然道:“作为曾经的世家子弟,你或是你背后的组织,又是什么立场呢?”
李雨晴微微挺起傲然的胸部,眼神变得炽热,她激动地说,
“正像人们逐渐衰老一般,国家同样也会走向衰亡,
繁荣千年的花之国,如今亦腐朽衰败,沦为人间地狱。
魑魅魍魉化为人形,旁若无人飞扬跋扈。
倘若上天无法制裁邪恶,我等便将其消灭于黑暗之中。
我们便是执行正义的使者-----鬼面人。”
丁孑然听着她慷慨激昂的话语,内心并没有泛起什么的波澜。
他已经二十五岁了,经过社会不断洗礼,早已不是当初热血的中二少年。
现在的他,特别是经过前女友张若楠的事后。
不管看待任何问题,都更愿意从利益的出发点去思考。
他双手插兜,走了几步,淡然一笑道,
“不管是治安队、执政官还是企业财团,都是给世家服务的,你们暗杀几个贪官污吏又有什么用?等着接班的人多着呢,指不定还得谢谢你!”
李雨晴一脸惊讶:“想不到你还挺有见解!你说的没错,我们杀的都是给世家服务的奴才,世家就是利用这些奴才,来控制平民百姓。”
她微微叹息道:“哎,我们如果让平民能过得稍微好一点,那也是值得的!”
“那么,你告诉我这么多,又是为什么呢?”
丁孑然只问了一个简单问题,对方却回答了他十个复杂答案。
交浅言深,必有所图。
“其实,上次你放了我,回去后我就给组织头目做了汇报。我今天来见你,也是得到了他的命令。”
果然,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他盯着人家的利息,人家要的可是他的本金。
这倒好,直接要人了。
念及于此,他摆手干净利落地拒绝了弥雪的邀请。
李雨晴显得有些失望,叹道,
“人各有志,我们也不强求,只是过段时间,我们会有暗杀行动,希望你到时候不要阻止我们。”
丁孑然深以为然,他随口问,
“可以透露下你们是要杀谁吗?”
“当然,下个目标叫做王权义。”
“治安队那个?”
这个名字,让他不禁想起记忆中的一幕。
亿达广场的卫生间里,一个留着微分碎盖的年轻人嚣张地说,
“你们怎么才来,是我爸派你们来找我的吧。我就是王力!我爸是王权义,治安队的王权义!”
李雨晴颔首道,“对,丹若市治安队副队长王权义,一个十恶不赦的家伙!”
丁孑然笑笑,沉声道,
“那你们杀他的时候,麻烦通知我一下。”
李雨晴瞬间紧张起来,试探地问道,
“他是你的朋友?你想阻止我们?”
丁孑然耸耸肩,摆了摆手,解释道,
“不不不,你别误会,我只是怕你们失手,我好上去补两刀!”
王权义啊,王权义,真的是冤家路窄。
此刻,丁孑然忍不住在心里赋诗一首,
“赛博坦上无觅处,杀人全不费工夫,孑然巧施连环计,雨晴斩杀王权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