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戏结束后就是三人小品。
小品的内容是刘志刚陆长丰和李琪儿共同讨论的结果。
紧跟时代潮流,各种各样的梗应接不暇。
让台上台下的人感到欢乐无比。
最后一个节目就是夏晚晚的乐器表演。
她选择了一首小众的民谣,配合着吉他弹奏。
三千里偶然见过你,花园里有裙翩舞起。
灯光底抖落了晨曦,在1980的漠河舞厅。
朴实真挚的歌词,清澈纯净的声音,美妙动人悠扬婉转,充满了情感与故事,将所有人带入那个充满爱情和回忆的舞厅。
不管是这个故事还是这首歌曲,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动容。
场下两个男人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舞台上的夏晚晚,从刚开始见面的娇气纯真,慢慢相处的温柔善良,到如今的闪闪发光。
让两个男人心态发生转变,情愫渐生……
今天的表演圆满落幕,让导演和嘉宾现场的观众都十分满意。当然还有直播间的观众们直呼精彩!
【弹幕】天呐,这也太精彩了吧。
【弹幕】难得难得!居然能看到顾影帝的女团舞和黄梅戏表演。
【弹幕】这一定是顾影帝演艺生涯中的黑历史。
【弹幕】顾浩轩唱歌也太好听了吧,我都要听哭了。
【弹幕】那我就要夸一夸我们晚晚女神了,人美心善,多才多艺,从此她就是我的心头宝!
【弹幕】这一次的综艺也太精彩了。等回放出来了,我还要看他个十遍八遍。
看着人气飙升的直播间,以及上面领导的赞扬,导演觉得这次自己真的是赚翻了。
在他乐呵呵的时候,所有嘉宾都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休息了。
一夜好眠……
终于到了节目的最后一天,嘉宾们齐聚餐厅,等着导演宣布最后的安排。
“为了有个圆满的落幕,今天上午的活动分为三组。第一组负责喂养小鸡并且清理鸡圈,第二组是传统的手工剪纸艺术,而最后一组将会尝试经典的竹编工艺。”
“来来来……抽签了!”
夏晚晚抽到的是剪纸,这对她来说是个相对轻松愉快的一个活动。
同样抽到剪纸的还有顾浩轩,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眼里流露出同样的轻松之色。
顾浩楠和刘志刚抽到的是竹编,他看着面前两人的眼神对视,仿佛他们之间默契十足,而自己则是那个局外人。
“嗤……”
他嗤笑一声,似乎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
“哎啊!我真倒霉!怎么就被我抽到了喂小鸡的活呢!”
李琪儿面带痛苦的抱怨着,双手呈抓狂状,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李琪儿你一定能行!”
陆长丰面露疑惑,自己也抽到喂小鸡清理鸡圈,有这么可怕吗?
“当然可怕!你不知道,我最怕扁嘴动物了。”原来李琪儿听到了陆长丰的嘀咕,告诉大家她为什么这么抓狂。
“那你能行吗?要不要跟我换换?”刘志刚担心的问道。
“能行,一定能行!谢谢刘哥。我会自己克服的。”
几人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已经对李琪儿的印象从初见的爱撒娇不能吃苦,变成了现在的坚强有担当。
“琪儿加油哦!我忙完去帮你!”
夏晚晚替她打气,准备自己的活做完就去帮她。
三组嘉宾各自到安排活动的场所,都有专门的人示范和教导。
夏晚晚和顾浩轩来到一个红砖老房,门口已经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娘在等着他俩。
见到两人时大娘明显的眼前一亮,满是欢喜的迎了上去,热情的着招呼他们。
“你们可算来了!是来跟我学习剪纸艺术的吧!”
夏晚晚礼貌的回应道“大娘您好,我们是来跟您学习的,剪纸艺术是中国的传统文化,我们希望它能传承下去,发扬光大!”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瞧你们聪明伶俐的,肯定会做的很好!”
大娘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将两人带到室内,开始教学剪纸技术。
“这门手艺看着简单,实则是需要耐心和细心才能掌握的,你们看,这样……这样……”
两人全神贯注的看着大娘手里的动作,一会儿功夫,一张普普通通的红纸,就变成一张精美的贴画。两人惊叹不已,纷纷自己上手剪起来。
从开始笨拙的动作,慢慢也变得熟练起来,贴画也变得越来越精美。
两人领略着剪纸工艺的魅力,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几个小时。
当顾浩轩感觉到口渴想要去喝杯水时,刚站起身来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顾浩轩脚下不稳就要摔倒。
“小心……”
夏晚晚连忙抱住顾浩轩,防止他摔倒在地。
感受到女孩柔软的拥抱,片刻后缓过神来的顾浩轩才幽幽的开口“没事了,谢谢。”
“没事就好,现在怎么样?需要扶你到旁边休息吗?”
顾浩轩还未开口,旁边传来男人的冷笑。
“呵!夏晚晚你真是好手段,我们顾家兄弟都被你耍的团团转。”
看着面前抱在一起的两人,他觉得格外的刺眼。
也是,自己明知道夏晚晚的目的,才参加综艺想远离她的,结果这女人跟到了自己面前来。好不容易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想改变一些自己对她的看法,结果老四一来,她就巴巴的跑上去,现如今还……
顾浩楠双目通红,青筋暴起。此时恨不得上去给两人一拳,但是从小的教养让他竭力忍住。
夏晚晚轻轻推开顾浩轩的怀抱,把他扶至一边坐下。
“四哥,你误会了,我跟晚晚没有什么……”
夏晚晚抬手制止顾浩轩还想要说的话,她知道顾浩楠此时正在气头上,解释无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目的。现如今有什么好惊讶的呢?”
“再说,你到底在气什么?”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跟别人好好相处有错吗?”
三个问题步步紧逼,让顾浩楠暴怒的心情瞬间降了一大半,剩下的只有心惊和心凉。
他惊恐自己居然如此在意夏晚晚,又心凉于夏晚晚对待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