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彦博在厚脸皮的大道上,要比韩琦的造诣深一点。 比如现在。 “稚圭,此事算了了。” “宽夫,莫这般宽慰。陈昌之事了,并不是我韩琦事了。” “何处此言?” “我应该自请外出了……” 韩琦有种说不出的落寞。真的要外出吗?自己也不知道。 “稚圭,此言差矣!朝堂可有弹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