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机群到来(1 / 1)

第1066章机群到来(第1/2页)

赵连长快步走到巷口的指挥车旁,一把拉开车门,

对着通讯员开口,

“上报。”

赵连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城郊,方兽医家,现场已戒严。”

他顿了一下。

“方兽医本人及其妻子身份确定。均已死亡,死因待查。”

“另外——”

赵连长的目光回头扫了一眼那扇歪着的院门,想起了西屋里悬在半空的那个笑。

“请排专人查看现场。警卫连长赵长河。发!”

电报声响起。

赵连长,靠在座椅上,摸出烟点了一根。

晨光打在他脸上,把他的黑眼圈照得更深了。

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天。

天很蓝,没有云。

可他觉得,这院子里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抓捕结果的电报送到杨团长手里的时候,他正蹲在火堆边上看地图。

杨团长扫了一眼电文,脸色先是松了一下,随即又绷紧了。

“方兽医死了。”他把电文往膝盖上一拍,声音里带着火气,“妈的。”

火堆边几个人都抬起头。

“他老婆也死了。东屋,坐着死的,死因初步判断是中毒。正在做尸检。”

杨团长继续往下念,念到一半停住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方兽医在西屋上吊,现场没外人进去的痕迹。”

“上吊?”刘兵凑过来,“自己吊的?”

“初步看是自己吊的。”

杨团长把电文递给他,

“人脸上带笑。”

“带笑?”刘兵愣了一下,

“自己上吊的人还带着笑?笑什么?”

“谁知道。”

杨团长烦躁地一摆手,

他把电文往地上一拍,站起来走了两步,嘴里低声骂了一句什么。

火堆边的气氛一下子紧了起来。

陈军坐在火堆另一侧,没说话。

他手里捏着一根树枝,拨了拨火堆边缘,没接话。

他在想一件事。

图聂。

方兽医被抓的消息一进耳朵,图聂的脸就从记忆里翻了出来。

图聂被抓的时候也很顺利。

一路移送也没有意外,

结果呢,恰恰是那个首长亲自提审的时候,

当着首长的面,咬舌自尽。

杨团长提过,

“图聂咬舌头之前,笑了一下。”

陈军把手里的树枝扔进火堆。

方兽医和图聂的死,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他说不上来。

可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联系。

陈军抬起头,看向杨团长。

“杨团长。”

杨团长还在气头上,回头看着他:“干什么?”

“他的后背看了么?”

杨团长先是一怔,

随即把电文纸往刘兵怀里一塞,

转身就朝电台走。

电台兵手指起落,滴滴答答的声音在晨风里响得又急又冷。

杨团长发完电报,没走,

就蹲在电台边上等,

眼睛盯着报务员的手,

像盯着一条随时会断的线。

陈军没跟过去。

目光越过火堆,落在树下的黑水身上。

“杜姨。”陈军没回头,“抽他一管血看看。”

杜雪莲看了陈军一眼,对着葛翔摆手,

葛翔直接起身去安排人抽血。

杜雪莲已经起身走向最左边的那个帐篷。

等她穿戴完毕,黑水的血液已经送来,

杜雪莲接过拿起迎着太阳看去,

“咦?”

暗红里透着一层黑,不像活人的静脉血。

随即眉头一皱,

转身进入帐篷;走到显微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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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一滴到玻璃片上,凑近一看,脸色顿时就变了。

随即她转头对着帐篷外的葛翔喊道,

“葛翔去找杨团长发报,立即对方兽医的血液采样,快!”

“必须给我留一管!”

“是!”

陈军坐在火堆旁,听见杜雪莲的喊话,抿了抿嘴,

“果然……”

林燊看向他,

“我也去看看?”

陈军摇头,

“不用。”

陈军坐在火堆旁,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那个送进山的方兽医的儿子,有同样的纹身,

不知道他的血液会如何。

杨团长已经收到了电报,

杜雪莲也已经从帐篷里走出,手里拿着一个小的玻璃试管,

两人对视一眼直接向火堆走来,

杨团长先开口,

“确定了,有纹身,一样。”

又补了一句:“血样已经采集。”

杜雪莲点头,

“黑水的血液有异常。”

“设备有限,现在没办法深入观察。”

“但……”

杜雪莲把试管在指间慢慢转了半圈,管壁上有一层细黑的颗粒。

“这血液不太一样。”

“先说外观。正常静脉血静置以后,血浆是淡黄色,他这管血浆发灰,管壁挂黑颗粒。”

“涂片里红细胞大小不齐,有棘形,一部分叠成缗钱状。”

“白细胞数量不高,可活性不对,推片边缘能看到伪足样突起。”

“简单说,血离了体,还像在干活。”

陈军几人面面相觑,

只听懂了最后一句。

看着杜雪莲的状态,陈军赶紧打断,

“现在我们有了两个人的血样,还差一个。”

杜雪莲果然停住,然后抬头看向陈军,

“杜姨,就是老猎户送进山的那个方兽医的儿子。”

“对,他也有纹身。”杨团长点头附和。

杜雪莲听到,双眼果然又亮了几分,随即视线看向陈军左手。

陈军立马不留痕迹的将左手放在身后。

“哼!”

杜雪莲那声轻哼还没落干净,东南方向的天空就滚过来一阵闷响。

火堆边几个人几乎同时抬起头。

是飞机。

东南方向的天边,两个黑点从云线底下钻出来,一前一后,飞得不高。

“战斗机?”

杨团长疑惑出声,

督学两也是皱眉。

两架战斗机从头顶斜掠过去,飞得极低,机腹下的挂架看得清清楚楚。

它们没有减速,一左一右拉开,像两把刀在天空划了个口子,把整片空域先切出来。

陈军冒出个念头,

“这是护航?”

杨团长和杜雪莲都看向陈军,话音未落,

紧接着,运输机也出现在了东南。

一架、两架、三架。

飞得比战斗机高得多,正开始盘旋着降低高度。

第一架运输机下降最快,

紧接着机舱大开,一朵朵伞花绽开,

是人,伞绳一根根绷直,人影挂在伞下,往下落。

陈军和杨团长都看向杜雪莲,

不为别的因为这次伞降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杜雪莲也在疑惑中,

她是申请支援了,但重心是陈军说的榴弹发射器。

现在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而且还有两架运输机还在盘旋。

就在这时,东南方向又传来轰鸣声,

依然是两架战斗机低飞掠过,

后面跟着四个黑点,

但他们的速度和远远没有战斗机和运输机快,高度也只是稍稍高过山脊。

“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