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破剑式!(1 / 1)

“下一回合,萧墨主攻,常龙接招!”

裁判话音未落,场下早已炸开一片喧沸。

“萧墨——真有两把刷子!”

“可不是嘛!刚才常总管那记‘崩山斩’,连青砖地面都裂了三道缝!”

“结果呢?人家眼皮都没眨一下,随手就拨开了!”

“我盯着看了三遍,愣是没看清剑是怎么动的。”

“他这剑路……到底练到了什么火候?”

“神乎其技啊!每一寸力道、每一分节奏,都像长在骨头缝里似的!”

远处观席上,周诗然与周诗欣兄妹俩也忍不住交头低语。

“没想到,萧公子藏得这么深。”

周诗欣一双眼亮得灼人,脸颊微红,目光黏在萧墨身上,几乎要漾出水来。

周诗然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了挡视线,心头警铃微响——这丫头,怕是要陷进去了。

“呵,此人虽无门无派,”

他慢条斯理道,“但这份筋骨、这股锐气,确属罕见。”

“哥哥早查过他了?”周诗欣凑近追问。

“当然。”周诗然颔首,“我结交之人,从不凭眼缘。”

“既入眼,必过三关:查底细、验实力、观心性。”

“他出身清白,干净得像一捧雪。”

“可树敌之多,又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厚。”

“偏偏每次都能抽身而出,毫发无损——这才是真本事。”

“能以散修之身,一路杀到‘一日一境’,终成宗师气象,”

“单论天赋,已是凤毛麟角。”

周诗欣掩唇一笑:“听这意思,哥哥是打定主意要拉拢他了?”

“干净、强横、有潜力——”周诗然眸光沉静,“这样的苗子,谁不想攥在手里?”

“退一步讲,哪怕拉不动,也得稳住关系,万不可结仇。”

“这么说,咱们这次,倒真赶上了好时机?”

周诗然却只轻轻摇头,眉间掠过一丝无奈:

“唉……先观望吧。这人啊,早不是圈子里养出来的温顺雀鸟了。”

“江湖野风里长大的鹰,想套住它,哪有那么容易?”

“后面怎么走,还得看他自己愿不愿低头。”

此时场上,气氛早已重新绷紧。

常龙虽被萧墨一脚踹得五脏翻涌、气息滞涩,但经丹药压惊、内息导引,此刻已勉强站稳。

只是他盯向萧墨的眼神,已不是战意,而是淬了毒的寒刃。

萧墨自然察觉——

“啧,这眼神……是真想把我钉在擂台上。”

他心里清楚,方才那一脚,确实重了些。

可既签了生死状,他留了对方一口气,已是手下留情。

踢飞?不过是教他什么叫“力由心生,收放自如”。

再者,常龙修为不俗——纵非一品巅峰,至少也是二品中段的好手。若连这点震荡都扛不住,早该回炉重炼了。

“常总管,轮到我了。”

萧墨手腕一旋,绝世好剑在掌心轻灵一转,剑锋吞吐寒芒,“您可盯紧了。”

“来!”常龙怒喝一声,重剑横于胸前,如铁闸封门。

那柄巨刃,攻则裂石开山,守则密不透风——宽厚剑脊宛如一扇铜门,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护在后头,端的是滴水难进。

“好!”

萧墨笑意微扬,脚下未动,剑意已先至。

他这“破剑式”,从来不是挨打的招。

是蛰伏,是引诱,更是雷霆万钧前的最后一息寂静。

绝世好剑嗡然低鸣,灵力凝成一线寒流,直刺神魂深处。

常龙脊背骤然一僵,寒毛尽竖,四肢肌肉不受控地绷紧、轻颤。

“这剑意……竟似活物一般噬人!”

他喉结滚动,死死咬住牙关,眼睛一眨不眨锁住萧墨——稍有异动,他必倾尽全力格挡。

可萧墨并未突袭。

反而一步一步,缓缓踱来。

每一步,都像踏在他心跳节拍上;

每一步,都让那无形重压更深一分,沉得他胸口发闷、呼吸发紧。

“破剑式——”

萧墨忽而低喝,身形骤然暴起!

常龙立时擎剑封挡,重剑横扫如墙!

萧墨却只嘴角一勾,剑锋倏然一偏,整个人如游鱼滑出轨迹——

呼!

剑尖轻点,似蜻蜓掠水。

常龙虎口剧震,手中重剑竟脱手而出,呜呜旋转着砸向地面!

若非萧墨收力三分,这一挑,早洞穿他肩胛,血溅三步。

哐啷!

重剑坠地,震得青砖微颤。

常龙僵在原地,面如金纸。

他引以为傲的千斤重剑,竟连一息都握不住。

他在萧墨面前,彻彻底底,成了个笑话。

“如何?”

萧墨收剑归鞘,语气平淡如水,“常总管,该您了。”

常龙牙关紧咬,腮边肌肉绷出青筋。

这一刻,他比谁都清楚——

自己与萧墨之间,不是差距,是天堑。

是任他穷尽毕生苦修,也跨不过去的深渊。

自他踏入一品以来,从未如此刻般,手脚冰凉,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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