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松客居以后我住(1 / 1)

“既如此,那松客居以后便由我住。”徐怀瑾嗓音依旧温润。

季诗瑶愣住,面露不解,给大表哥准备的洗墨院比松客居要好上许多,大表哥为何要和慕容承抢院子?

徐佳卉轻笑,上前拉住表妹的手轻声解释道:

“慕容世子一个外男,不方便在郡主府有单独的院子,若是传了出去,还以为你们婚前有什么呢,于你名声不好。”

至于慕容世子,本就是个混不吝,纨绔名声早传遍了上京城,当然不在乎,但却不能拉表妹下水。

季诗瑶总算明白长辈哥哥姐姐们在担心什么,有些失笑,被皇族退婚,还有个难以生育的传闻在,她又能有什么好名声。

不说她和慕容承清清白白,重来一世,这些身外虚名她也从未在意过。

而且……

“慕容世子每次都是避着人来的,外面不会有人知道。郡主府在管家和于默统领下,也如铁桶一般,此事是传不出去的。”

但面前众人却并不听季诗瑶的解释。

徐怀瑾轻声嗯了一声,直接下结论,“松客居以后由我居住,慕容世子若是以后再需要在郡主府暂歇,就去客房吧。”

季诗瑶无奈,还想再为慕容承说两句,猛然接触到大表哥温润含笑的眼神,又把话咽了下去。

大表哥眼神有点可怕,季诗瑶头皮有点发麻,再开口她可能要完。

“就这么定了,等慕容世子离开后就将松客居重新收拾一番。”徐老先生下了定论,大家各自去休息。

“你呀!”徐夫人点了点季诗瑶的额头,轻嗔道,“府里又没个长辈,怎能留外男在府里休息,还专门给他辟出个院子?”

季诗瑶想说,现在有长辈了不就可以名正言顺了吗。

但是想想方才大表哥那个不善的眼神,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算了,就委屈委屈慕容承吧,郡主府的客房也打理的非常不错的。

休息两日后,徐夫人向宫里递了牌子,带着女儿和外甥女进宫见了太后和皇后。

太后亲切的将几个女孩招到面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夸赞道:“都是好姑娘。”

又看向徐夫人,轻声感慨,“回来就好。”

细说起来徐家也是被先太子连累,徐家当初被贬,虽然是康沛在新帝面前进谗言。

但更多还是因为徐老先生是先太子太傅,新帝天然的有些忌惮,不敢重用。

另一边。

经过快半个月的讨论忙碌,新的考题总算是确定了下来。

为了以防万一,所有的考题全部更换了新的。

天气慢慢回暖,令大家期待亢奋的春闱也到了。

至二月十五日,终于考完最后一场。

几日后放榜,有人欢喜有人忧。

上榜之人或外出交友,或潜心准备接下来的殿试。

没考过的伤心一场,或黯然离开准备下次再战,或留下观望榜上之人的殿试结果。

同时,国子监也已经开学。

徐先生开始到国子监授课。

徐家宅子已经打理好,但是徐家却并没有急着搬,而是继续住在郡主府。

因为瑶川郡主的及笄礼快到了,徐夫人要忙自家外甥女及笄礼的事,住在郡主府更方便。

文昌伯府曾借口是季诗瑶亲祖母的身份,要来帮忙操持孙女的及笄宴。

拖着虚弱的身子,在郡主府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累倒了。

徐夫人客客气气的将人请了出去,转身回去就狠狠的夸奖了南烛一番。

季老夫人是季诗瑶的亲祖母,先前算计季诗瑶财产的也都是陈氏出面。

一顶孝道的帽子压下来,季老夫人要厚着脸皮来准备季诗瑶的及笄礼,谁也不好明面拒绝。

也幸好有南烛在,随随便便出手,就勾出了季老夫人隐藏的病症,让她想插手也有心无力。

一日晚间。

文昌伯府后院一个废弃了十几年的小院,迎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阴寒月光下,季诗瑶带着南烛和于月淡定悠闲的来到了关押陈氏的小院。

于月从旁边的草丛里,翻出了一把钥匙,将房门打开。

小房间里简陋的令人发指,一个小佛像,一个薄蒲团,一张窄小破败的床。

陈氏头发披散,衣衫凌乱,瘫在屋子的一角,像是疯了一般木呆呆的发愣。

直到季诗瑶在于月不知从哪里搬来的太师椅上悠然坐下,陈氏才慢慢回过神来。

木偶般缓慢转头看向季诗瑶的方向,眼神渐渐聚焦。

“大伯母可还好,我专程来看望大伯母。”季诗瑶淡淡的看着陈氏的惨状,心中喷涌的恨意似是消散了些。

又过了许久,陈氏才似终于认清了眼前的人,慢慢瞪大双眼。

下一刻,宛如疯子般朝着季诗瑶扑过来,“季诗瑶!季诗瑶!你这个贱人,我现在这样子是不是你害的,是不是你害的!是不是你算计我偷盗,算计我放印子钱?!”

于月只轻轻一脚,陈氏就像一块破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墙上,再也爬不起来。

“是我。”季诗瑶神色淡漠,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犹如蝼蚁的陈氏,“大伯母这些日子过的可好?”

陈氏被这目光刺到,浑身都开始不自在起来,不自觉的缩了缩自己的身子。

“还没恭喜大伯母,怀了身孕。”

陈氏脸色骤然难看,“你怎么会知道?是你害我,季诗瑶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我!”

“是我害的,大伯母可满意?”季诗瑶唇角扬起笑意,好整以暇的玩弄着猎物,“那些人也是我找的,大伯母可满意他们的伺候?”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虽然算计过你,可并没有成功,还落到如此地步,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彻底毁了我?”

陈氏嘶吼,眼神如刀,恨不能用眼神杀了面前的人。

季诗瑶清清淡淡的看着崩溃又无力的陈氏,“大伯母还记得我母亲吗?”

陈氏一滞,眼神带着几分惊惶,“你知道了什么?”

“大伯母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有孕吗?”

陈氏慌乱不堪,脑海中不自觉的回忆起许多年,满屋的血腥味,床上女人的绝望痛苦和虚软无力。

陈氏顿时害怕了起来,忍不住想躲,却行动艰难。

“看来大伯母想起来了,那就好,倒省了侄女的口舌了,南烛。”

南烛从怀里拿出个什么东西,上前几步捏起陈氏的下巴就直接喂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