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同样在“时间”领域有所突破的两人正两眼放光看着眼前的实验成果。
这是大蛇丸和兜一起研究了数月所得出来的成果,那是一台时间装置。
它的作用很大,例如探查世界的时间线平行存在逻辑,搜查时间裂缝查找违背时间顺论的人的存在。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神仙之物。若是回溯或者跨越时间之类这样的事情它肯定是做不到的。
但是在鸣人的计划中,这绝对是一个非常实用的工具。
“看来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大蛇丸难掩兴奋之情,眼神中透露出贪婪的光芒。
“接下来只要将这个装置运用到实际中,就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兜也是激动不已。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进一步研究时,一阵警报声突然响起。
“怎么回事?”大蛇丸警觉地看向四周。
“是有人闯入了实验室!”因为鸣人所传授的技术,这些基地里,兜都配备了各种科技检测工具,包括但不限于监控,监听器等。
兜连忙调取监控画面,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迅速闪过。
“能够悄无声息地闯进来,对方一定不简单。”大蛇丸皱起眉头,“兜,你留下来保护实验成果,我去看看情况。”
说完,大蛇丸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实验室里只剩下兜和那台时间装置,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大蛇丸快速向着黑影最后消失的地方飞奔而去。然而,大蛇丸还没有离开超过三秒钟,兜就感知到了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看来对方是冲着时间装置来的!
不过,对方可能是小瞧了兜的实力。或者说,对方已经自信到毫无畏惧了。他的查克拉波动,兜可以非常清晰地感知出来。
“如果没出错的话,这股气息是 六道!”
眼前的闯入者并非等闲之辈,在此刻居然敢大胆地站在兜的面前,并提出自己的要求:“药师兜,我们正在建立一个能为忍界带来和平的组织,我们需要你的技术。”
兜自然知道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什么人物。“您是佩恩先生吧。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毕竟 我们还不认识。”
长门从自身释放出一阵极为可怕的威压,“抱歉,你没有选择。”
可惜,长门并不了解药师兜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这个本就真正“化作龙”的人,并不是他一个“自称神”的人可以去低估的。
剧烈的威压使得空气都为之震动,实验室中的各种器具都开始摇晃着发出声响。可药师兜并未后退分毫,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点变化。
他用手扶了扶脸上戴着的眼镜,气势上比对长门,没有丝毫的示弱。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对忍界和平感兴趣?”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而且,加入我们,你将有机会实现你的野心。”
“哈哈哈哈”兜那万年不变的笑声再次响起,“我的野心?长门先生似乎对我很是了解。可是,正如我所说的,我们还不认识吧?”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兜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影子。“忍界和平,我倒是有一丝兴趣。那不妨让我加入试试看。”大蛇丸的声音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实验室。
纸片飘过,小南现身在长门的旁边。“抱歉,我无法拖住他。”
“不必抱歉,要拖住一条狡猾的蛇,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狡猾的蛇’吗?曾身为同一组织的你,原来一直是这样想我的吗?”大蛇丸抬起头来,看着长门的眼睛。
六道轮回眼!大蛇丸和长门对视着,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碰撞,整个实验室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旧事无需再提,大蛇丸,你自然也是我们的招揽目标。如果你提出加入,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大蛇丸眼中的光芒逐渐升温,“是吗?呵呵!原来像晓这样的组织,最终也允许让曾背叛的人再次加入吗?”
“‘晓’吗?不。我所说的一切,和曾经的晓组织,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现在的‘晓’,将会是一个全新的组织。”长门语气坚定地说,“我们的目标是给忍界带来真正的新时代!”
大蛇丸冷笑一声,“不管是曾经的‘晓’还是现在的,你们所追求的和平,不过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幻想罢了。
这一点,佩恩先生不可能不清楚。无论木叶的漩涡鸣人给你说了什么,我想你都不会成为那种不切实际的人。”
“或许你说得对,有些东西近乎不可能实现。”长门缓缓说道,“但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如果没有你们的技术支持,有些事情无法去完成,那么全忍界,包括人们,都会有深重的利益损害。”
这些天长门和小南做的这些事情,从来没有遮遮掩掩,他们也相信像大蛇丸这样的人,不可能没有这些情报。
所以,他们也没有任何必要为眼前两人介绍自己的计划了。
然而,大蛇丸并没有更多的问题。他沉默片刻,“我可以加入,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长门问道。
“我要拥有绝对的自由,不受任何限制。我现在只接受合作关系。”大蛇丸目光锐利地看着长门。
长门思考片刻,“可以。但你必须遵守组织的底线,不能做出有损组织利益的事情。比如 再次背叛。”
“成交。”大蛇丸微笑着说。
“那么 ”长门瞥过眼看向兜。
兜依旧是礼貌的回应着笑容,“很抱歉呢。佩恩君,我现在为大筒木羽尘先生工作。不过要使用我们所研发出来的这些装置,只要大蛇丸大人愿意和你们合作。
我本就是无权干涉的。”
根据在鸣人授意下的绝的多方情报,长门二人也知晓大蛇丸和兜现在和那位面具人有着合作关系。
不过无妨,如果那位“大筒木羽尘”没有说谎的话,长门不觉得自己会站在其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