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在乎我(1 / 1)

古君麟想出去找文南溪,被流风拦住,外面那么多人看花灯,挤挤攘攘地再伤到,“爷,您在这等着,属下去把世子找来。”

“不必。”古君麟叫住了他,冰魂好不容易想出去玩,他再把人叫回来岂不是打扰他雅兴,他不做这等坏事,“你去找找世子去了哪里,不必叫他回来。”

“是。”

好可惜,不能陪冰魂出去玩儿。

文南溪进入怡春院,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青楼,和他想的不一样,此地丝竹琴声,琵琶婉转,音乐曼妙,淡香袭面。

高处垂落青绿丝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雅致。

一个穿着露胳膊露腿的女子,扭着腰身,妖娆妩媚地上前询问,“公子,来玩什么呀?”

文南溪给站在他身旁四处瞅摸的修齐使了一个眼色,但修齐没有看到,文南溪胳膊肘拐了他一下,“啊,主子,咋了?”

文南溪无语,刚说不进来的是谁?现在看得入迷的又是谁,“拿银子,我们要个包厢。”

“好嘞~”

“两位客官,这边请。”青红接过银子引着他们俩上楼,她看得出这俩人不是来这里玩的。所以也没有上前与他们亲热,怕他们不适应跑掉,“两位还来点什么吗?”

“不必了,你出去吧。”文南溪挥退了青红,打量起这个房间。

房间内挺干净,就是这布局,奇奇怪怪。

床很大,小榻也很大,还有桌子的高度。

楼中大堂摆好了舞台,现在正在热场,身着各色衣衫的女子们正在上面跳舞。

文南溪是来给那位盛将军赎身的,但是他觉得自己过于莽撞了。来倒是来了,但是怎么给人赎身?

这其中的流程他也不知道啊?

没关系,文南溪挥手叫修齐过来,“你去打听一下怎么见到楼里的那位如意姑娘?”

“啊,哦。”修齐一脸坏笑,“好嘞。”

他快走出去了,又忍不住调侃文南溪,“主子,您平时装得也太正经,连我都看不出来你的本性。”

在文南溪随手拿起杯子要砸他的时候,一下子溜出门去。

文南溪把被子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惯的!”

置身怡春院这样的氛围中,修齐忍不住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他没这气质,以至于不伦不类,看起来十分油腻,他随手拉住一个男人问,“请问怎么能见到如意姑娘?”

那男人一把推开他,不耐烦道,“滚蛋。”他是来这里找乐子的,不是来给人指路的。

“嘿,你!”还是楼里的姑娘发现这里,连忙上前拉走修齐,“客人,别生气别生气,咱不跟他一般见识,您要见如意姐姐啊?”

“对。”

姑娘娇柔地告诉他,“如果是今天晚上想见如意姐姐,估计得花上万两银子。姐姐今夜献舞,打赏最高的恩客可以去见姐姐。平时么,得看姐姐的意思。”

上万两,够买幅古画的了。在这只能见一面,好贵,“行,我知道了。”得到了消息修齐就赶紧回包厢告诉文南溪去。

文南溪没想到要花这么多钱,他出来确实带了不少钱,可也经不住这么花。

如果只是见一面就要花这么多银子,那给他赎身岂不是要花更多钱?

世子,略穷。

不对,这也不是穷不穷的事。

宋府里,古君麟坐在院子中,他透过荧荧花灯好像看到了文南溪在对他笑,对着一盏花灯笑得像个变态。

“王爷,属下打听到文忠世子去了怡春院。”

古君麟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一张脸如乌云压顶般黑,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文南溪,你长本事了,敢逛花楼!”

一辈子不长也不短,古君麟上辈子被囚禁,一言一行皆非其所愿,心中的执念早就化为了魔障。

现在的他,对文南溪势在必得。

古君麟咬牙切齿,命令流风,“带路,去怡春院!”

文南溪计算过后,发现自己根本赎不出这位未来的盛将军。

于是便决定打道回府,这地方,待久了感觉闷得慌。

随着月色渐浓,怡春院里的歌舞越发热情缠绵,早不复初入夜时的淡然似水,堂中脂粉香浓重,男女搂抱在一起,嬉戏打闹。

文南溪走在这其中,只觉得浑身上下如蚂蚁爬般不适,脚步匆匆,不想多留半分。

走出怡春院大门,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才觉得浑身舒坦。

古君麟也在此时杀到怡春院,刚好看到他一脸舒爽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一把抓住文南溪,不容拒绝,不等回答,薅着就走,“跟我回去!”

“诶!哎!”文南溪压根就没反应过来。

人群本就拥挤,古君麟拉着文南溪根本不管有没有人给他让路,直接挤开前面的人莽头冲。

文南溪被他拉着走,在人群中都被挤变形了。

流风修齐和其他随侍人等倒是想给这两位开路,但奈何古君麟走得太快,周围也太挤,直接与他们俩失散。

修齐焦急地看着面前的人流,担心文南溪的安全,忍不住出口抱怨,“难怪世子讨厌九王爷,真是的,发神经。”

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流云也没放过修齐这句话,文忠世子讨厌王爷,好信息,报告王爷,等赏。

文南溪此时不知道自己被修齐给卖了,修齐更不知道自己卖了人还没钱。

“王、九爷,九爷,等等,慢点,你、走慢点。”太挤了,实在是太挤了。

文南溪顾不得自己的仪表,这位活祖宗还受着伤呢,这么搞估计伤口估计早裂开了,“九爷,小心伤。”

听到他提伤古君麟才停下,文南溪也终于能喘口气,被古君麟攥着的那只手试图挣开,奈何他攥地极紧。

察觉到文南溪想要挣脱的动作,古君麟忍不住攥得更紧了。

文南溪心里把古君麟骂成狗,正常人在这个时候都应该把别人松开了,他在干嘛?

“你在乎我?”古君麟不确定又期待地问出了这么一句话,他其实更想问你喜不喜欢我,但尚存的理智让这句话在嘴边变成了在乎。

然而人声喧嚷,文南溪一边心里骂人,一边整理仪表,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九爷,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