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来干嘛(1 / 1)

“不!不可能……啊!”

“溪儿,溪儿,娘在,别怕,溪儿。”许若兰醒来后一直担忧地守在文南溪身边,看着受伤昏迷的儿子,她简直心疼死。

文南溪惊魂未定,迷茫无助地看着许若兰,“娘。”

许若兰坐在床头为他擦去一头的汗水,慈爱地看着他,“娘在,娘在,别怕,别怕。”她伸手接过王嬷嬷端来水,“来,溪儿,喝点水,饿不饿?”

文南溪伸手接过,“不敢劳动母亲,孩儿自己来。”

许若兰简直要气死,“咱们亲母子,你跟我客气什么?唉。”

但她也知道这个儿子的脾气,把碗递给下人,对文宏怨言满满,“都怪你那个爹,忒不是个东西!”

刚进门的文宏想缩脚出去,他又怎么了?

夫人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他咳一声打出一个他来的信号,“南溪醒了?”

“父亲。”文南溪想要起身被许若兰强势地摁住。

“好好躺着,躺着就是。”文宏伸手示意他不用起来,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对他脸不是脸的许若兰,“南溪已经醒了,你该放心去休息了吧?”

“母亲,孩儿已经没事了,母亲也要顾念自己。”文南溪这会终于缓过神来。

“好,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许若兰也确实撑不住了。

“好,母亲放心。”

许若兰走后,文南溪问文宏,“父亲,现在是什么情况?”

文宏没好气地说道,“你管那么多干嘛?老子还活着呢。”拂袖离去。

文南溪:“……”父亲怎么了?

“主子,喝点暖胃粥吧。”修齐端过来一碗鸡汤米粥,并搬来一张床上小案。

文南溪拿起勺子用了几口,胃里有了东西舒服了许多,他有了力气便问修齐,“修文他们怎么样?”

修齐将当夜的情况一一说明,文南溪心里早有准备。

当日的箭雨那般密集,文南溪在车厢里尚不能幸免,何况外面毫无遮挡的他们,“好好照顾他们的家人,再送份银子。如果有什么人欺负他们,让他们报侯府的名号,也一定要来寻求庇护。”

“主子,您放心吧,已经安排下去了。”

“案子查得怎么了?”文南溪不会放过幕后主使。

“是大王爷,侯爷连夜进宫告御状,圣上命九王爷彻查此事,大王爷连夜被削爵幽闭。”

听到大王爷,文南溪毫不意外,但是,这个九王爷,让文南溪想起了自己做的梦。

看到文南溪失神发愣,修齐不放心地询问,“主子,怎么了吗?”

“哦,没事没事。”只是个梦而已,岂能当真。什么兔儿神若是真的,那他连做的两日春梦岂非也是真的。

文南溪好笑地摇摇头,“不过是个梦而已。”不必当真。

九王府,古君麟还在自我内耗。

湖里的鱼遭了大殃,被打死了好几十条。

“王爷,世子醒了。”

古君麟喜出望外,收了内力,“太好了,备车。”

流风心道果然如此,幸好他提早命人备好了礼物,否则堂堂王爷,空手上门太失礼。

“主子,九王爷来了。”

“噗嗤,咳咳咳!”他来干嘛?

古君麟来到华溪院,还没进门就听到文南溪的咳嗽声,心急如焚地推门而入,下人也不敢拦。

“冰魂,你没事吧?”古君麟蛮横地上前夺过修齐手里的水杯顺带把他挤走,温柔地拍着文南溪的后背帮他顺气,“还好吧?”

幸亏被下人扶了一把才没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修齐,一脸今朝是何夕的模样。

摸清情况的修齐束手无策地站在旁边,他也不敢上前挤开九王爷,但九王爷这么……是不是该拦一下?

算了,上赶着伺候他家爷,拦屁。

还真殷勤,修齐好想啐一口。

文南溪咳得脸色上红,“没、没事,多谢王爷。殿下请坐,恕臣不能全礼。”

修齐搬来了椅子,古君麟眼睛都没瞟一下,顺其自然地坐在了床边,还是床头。

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文南溪发现他身上的味道竟然和梦中的别无二致。

文南溪有一瞬间的疑惑,但很快压下应付当前局面,“多谢王爷探望,听说大王爷已经受罚,王爷恩德,臣铭记在心。”

古君麟见到他又和自己那么客气疏离,心中烦躁不已,却不显现,面上笑得柔和,“无妨,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他会针对你也是因为我。更何况,我也不单单是为了你,他可还要杀我呢。”

文南溪笑而不语,心里在疯狂寻找话题的时候,古君麟出声询问,“你的伤怎么样?”

“大夫说没伤到要害,养养就好。”文南溪及时打开防刺的挡板,受到阻隔,箭矢杀伤力没那么大。

古君麟仔细观察他肩膀的绑带,没看到渗血,“看来那些太医还算尽心。”

文南溪右肩受伤,里衣只穿了一半,他一直没觉得怎么样,非常之时衣冠不整,不是失礼。

但现在,这个人是古君麟,虽然他没拿那三个梦当一回事,但心里还是别扭,忍不住拉了拉里衣遮盖,“太医医术高超,南溪感谢圣上隆恩。”

古君麟将他的动作收入眼底,为免他舒心,移开了目光不在意地说道,“你不用惦念这个,本来就是他儿子对不起你。”

这说法,文南溪忍不住勾唇一笑,“多谢王爷宽慰。”

古君麟看他眉眼之间疲惫之色渐显,站起来准备离开,“你好好休息,本王看过你便放心了。”

“多谢王爷,王爷慢走。”

古君麟不舍地转身离开,出门前想在看他一眼,回过头来正好看到他也看过来,“王爷,还有事吗?”

古君麟吞下想出口的话,对他若无其事地笑道,“没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