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陈翔风(1 / 1)

夜晚,古今令兴奋地睡不着觉,他一直让人密切关注华溪院动静。

原主虽然是庶出,但是他自幼养在嫡母身边,也是嫡子。

只要文南溪死了,他就是新的世子。

然而,他等了一晚上,由兴奋到焦急,一直等到天亮,“华溪院还没有消息吗?”

“主子,没、没有消息。”平和不明白主子在等什么消息,自从主子摔下马后,人变得越来越奇怪。

“下去吧!”古今令烦躁地挥退平和叫出系统,“你的毒药没有作用。”

系统只回道,“系统出品,质量无忧。”

古今令简直不能和这个智障沟通,“你是看着我把毒下进去的,但是现在他没有中毒,难道不是你的药没有作用吗?”

系统经过分析之后反问古今令,“宿主确定目标吃下了有毒食品吗?”

“这……”他不确定,他怎么忘了还有这一茬,看来文南溪没有吃他送给他的东西,“为什么?”

呵!什么哥哥弟弟,面上说的好,背地里还不是防备着他。

算了,他还有毒药,买通他身边的人悄悄下毒也是一样。

文南溪的伤养了一个月,这期间圣旨和赏赐也下了。

值得一提的是昭国和北越国接壤的寒州发生一场不大不小的战役,这极有可能是北越国的试探。

镇守北疆寒州的江述将军早有防备,未让北越国占得半分便宜。

接下来就是两国邦交的问题,而江述这边想派人回京城述职,龙兴帝许可后,陈翔风争取到了这个机会。

一两个月前,七公主信中的质问让她一刻也无法安心。

陈翔风回到京城之后当天进宫面圣,虽然江述老将军说是要述职,但其实是有一件重要的密信需要她亲手呈报给龙兴帝。

“辛苦陈将军了,回府休息去吧。”

“为国分忧,末将之职。多谢陛下关怀,末将告退。”陈翔风是寒门出身,她的母亲和七公主的生母乃是闺中挚友,是以两人才有些渊源得以相识。

文南溪伤好之后,谢长尘和张止扬设了个小宴为他庆祝。

虽然罪魁祸首大王爷已经被处置,但谢长尘觉得皇上给的补偿有点小家子气,“冰魂尚主,下一代本来就有个侯爵之位,或许到时候可以宽宽手不必降爵。怎么皇上还下了不降爵的圣旨?我觉得有点亏。”

张止扬也这么觉得,“不过好歹还有个世子封号,众多世子之中,冰魂现在算是独一份。”

对于朋友们的不公,文南溪笑了笑,“其实这补偿是很实在的,如果我与公主没有后嗣,过继族中子弟,这侯爵之位也还是在的。公主那的侯爵之位,必须是公主血脉。”

谢长尘也知道这个,“但是我觉得这个担忧多此一举。”

这一个月来,文南溪有悄悄问过流风是不是公主吩咐,流风自然回答的不是。

文南溪也终于知道自己和公主之间的缘分如何了。

张止扬却想到了另一层,他猜测地看向文南溪,“冰魂,你会这么说是不是……”

谢长尘也反应过来,他诧异地说道,“怎么,公主不喜欢你?”

文楠溪简直无奈又无语,“我说你们俩,今天不是庆祝我还活着吗,怎么抓着这点事儿不放了?”

见他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谢长尘和张止扬自然也不再揪着。

“诶,北越派了使臣出使我国。”张止扬身在官场,有些消息比他们二人要灵通。

说起这个,谢长尘拉着脸没个好脸色,“出师无名,夜半偷袭,堂堂大国什么德行?竟然还有脸派使臣,呵!”

“我听说北疆的陈翔风将军回京述职,按理来说是没有这样的规矩,看来其中或许有些塘报不方便写的事。”文南溪这样猜测。

张止扬也赞同,“有可能。”

谢长尘转着酒杯,“看来有风来了。”

三人一边喝酒一边海天海地聊。

午过,谢长尘率先提出告辞,“差不多散了吧,我今天答应了夫人要早点回家。”

张止扬问文南溪,“你还有事吗?”

文南溪摇了摇头。

张止扬笑道,“既然这样,都散了,我也要早点回家。”

三人刚走出房间,有一个穿着一身劲装的人找上门来,“不知哪位是明熙世子?”

看着面前面容冷峻,英姿飒爽的男子,文南溪温柔地笑道,“在下便是,不知阁下是……?”

“在下定远将军,陈翔风。”他出了皇宫,回到府邸便命人去打探文南溪,得知他正在风味斋,便匆匆赶来。

没想到他就是陈翔风,文南溪不知他有何目的,“不知将军来找在下,所为何事?”

陈翔风瞟了两眼谢长尘和张止扬,“一些私事。”

“世子,将军,再会。”

“告辞。”他们二人便识趣地先行离开。

文南溪命小二重开一间包厢,邀请陈翔风,“将军,请。”

二人落定后,文南溪开门见山地问道,“在下与将军素昧平生,不知将军找在下是为了什么私事?”

陈翔风嘴角勾起,好似在笑,“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私事。淑妃娘娘与家母乃是至交好友,说句大不敬的,我一直将公主视为妹妹,所以本将军才会想要见一见世子殿下。”

淑妃,七公主的生母,“原来如此。”文南溪心中已经没有了对新婚生活的向往和激情,但该做的面子功夫,他一样不会落下。

文南溪当即站起身来向陈翔风保证,“请将军放心,在下绝不辜负公主!”

陈翔风感觉心头一片难言的苦涩,“那就好。”

不好又如何,圣旨已下,一切皆成定局。即使没有圣旨,她也不可能……

陈翔风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可有些东西她无法改变,她认真地观察起文南溪来,“世子殿下果如传言一般谦和温润,温文尔雅。”

这样的人,定能与她诗歌相合,琴瑟和鸣。不像她,做不来诗弹不了琴,更不懂风花雪月。

陈翔风不想继续和文南溪待着,她站起身来努力挤出一抹笑来,“本将军刚刚回京出来得匆忙,什么礼物也没带,下次准备一份厚礼,恭贺世子新禧。”

“将军客气。”

“告辞。”

“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