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那是真羞耻。
拍屁股。
手和……
文南溪打不过,处处被压,气得他直捶床,“主子?”
嗯?
哦,梦醒了,文南溪揉揉额头,“几时了?”
“还差一刻到辰时。”
“好,辰时叫我。”他再躺一刻钟。
“是。”
边关打了起来,一个月后,昭国打下了北越的青州,两国和谈。
正值冬季,且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昭越两国都打不起来,更不想做渔翁,越国使者不日将到昭国天安京和谈。
“圣旨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驸马都尉文南溪中正刚直,才通世务,学贯经史,着任为鸿胪寺少卿。
钦此!”
“微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兴帝想要青州,不想还回去,但越国并没有元气大伤,若不是对面将领犯蠢,也不会丢了青州。
一旦谈不妥,对面为了夺回青州说不定要开战,可他不想打。
今年文南溪又进入龙兴帝的视野,想到他祖父的嘴,龙兴帝抬手把文南溪放到鸿胪寺里,看看他能不能发挥发挥。
至于为什么不用文宏,他有官职又不是一块砖,哪能乱动。
文南溪忙了起来。
古君麟也知他疲倦,夜晚来了也就静静地看看他,没再玩把戏。
这一个月,古君麟死缠烂打,逮着好东西就送,文南溪总算愿意和他说两句话了。
只是,他一玩暧昧,他就不搭理他。
行吧,又滑溜起来了。
“越国把自己的老太师搬出来了,啧啧,真是苦了小老头,山高路远也不怕死路上。”
文南溪瞥了他一眼,“赵太师乃是能人,说话客气点。”
“好嘞,我不说他了。”古君麟听话地应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文南溪。
“咳!”
文南溪这么一咳嗽,古君麟移开了视线。
过了一会儿,又看过去,文南溪倦了,他发下书发令道,“你走吧。”
“好。”古君麟一刻都不犹豫地爬窗离开。
文南溪看着他把窗户关上还不忘叮嘱,“冰魂,关好窗,别进了风。”
“嗯。”
文南溪插上窗栓,看着厚厚地窗纸上自己的影子,这一个月来,他听话地不像个王……人。
文南溪皱起眉,这就是爱吗?
那他还是不喜欢古君麟,他不想听他的话,甚至想揍他。
他也没觉得有古君麟在身边会怎样,他的生活没什么改变。
所以,他说的爱是什么呢?
爱的感觉,又是什么?
几日后,越国使者到京,文南溪随鸿胪寺卿前去迎接。
赵太师,是个很是和蔼的老头,看起来老态龙钟,眼神却精明。
龙兴帝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席间,歌舞升平,觥筹交错,舞女们裙角翻飞。
官员们身穿官袍,正襟危坐,文南溪亦在其中。
酒过三巡,越国赵太师赵之元向龙兴帝敬酒,“外臣敬皇上。”
龙兴帝笑呵呵地,“太师请。”
赵之元笑眯眯地说道,“外臣观昭国百姓安居乐业,陛下真乃明圣之君。两国明日谈判,望借陛下鸿福。”
谁不喜欢听好话呢,尤其是敌国大臣说的好话,“太师过誉了,听说贵国皇帝也是夙兴夜寐。”
赵之元脸上布满岁月的沧桑,他捋着胡须笑道,“陛下,若还青州,两国邦交永固。”
今日之宴乃为款待他们,明日才是正式谈判,这赵太师在此时说起此事,是要来个下马威啊。
殿内一片寂静,昭国大臣面面相觑,派谁去呢?
他们倒不怕,但是这场合也不能随便为了出风头就莽。
文宏给了文南溪一个眼色,鸿胪寺卿也让他去,让毛头小子去正好,赢了狠挫他们一顿,输了他再上。
文南溪站起身来先向龙兴帝行礼,又对赵之元拱手,“太师,何出此言?”
赵之元细细端详着文南溪,“阁下就是文太师之孙吧,文太师威名远播,老夫很是敬仰。”
他随即遗憾地抬头,“可惜,无缘得见啊。”
在这里诛文南溪的心,古君麟哪里能容他,“哪就无缘了,人嘛,总有一死,本王看你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赵之元往台上看了一眼,笑道,“王爷,好毒的嘴。”
“彼此彼此。”
他看向文南溪,声轻却坚定,“青州,应当物归原主。”
“你说得对,青州应该物归原主。”
文南溪这句话,不仅昭国文武懵了,赵之元也愣住了,随后是防备,这小子要搞什么?
昭国官员面面相觑,眼中颇为失望。
文宏和许青镇定自若,他们了解自家孩子。
“青州,原名运州,是前朝楚国疆土。楚哀帝暴虐无道,我大昭得民心,奉天命,取而代之。那这青州自然也是我昭国疆土,确实该物归原主。”
赵之元无语至极,他都不想看文南溪,“这是何道理?”
文南溪面带微笑,身体前倾,一副向前辈请教的模样,“那在下便要请教了,两国交战,输赢有道。您索要我国打下的城池又是何道理?”
赵之元仍然笑着,“不还青州,谈不下去。”他抬手摁下文南溪的手,态度坚决。
“若是如此,那太师便在昭国好好玩玩吧,明日的谈判您随意。”文南溪很淡定,并不因他死僵着而生气。
赵之元这里找不突破口,文南溪看向越国使者,对他们说道,“没人会把吞进嘴里的肉再吐出来,如果今日赢得是贵国,你们也一样。可惜,赢得是我们。”
看着文南溪眼中的高傲和蔑视,使者之中的年轻人按不住,“什么赢了?若不是张珲那个蠢蛋,你们能摸到青州城墙。”
赵之元呵斥道,“退下。”
文南溪上前笑出声来,“可这与我朝何关?任命他为守城将军的又不是我们,你们所托非人,倒怪我们打进了青州?贵国的思维逻辑,真是……”
眼看对面气起来,他沉声嘲笑道,“夺我国城池,又怪我国收回失地,你们的想法,有病!”
“你……”林忠义张开地图怼到文南溪面前,义愤填膺,“文大人看清楚,这是我国城池。”
文南溪一把夺过地图,举着它质问,“你们为什么要在我国城池上写你国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