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来嘛(1 / 1)

文南溪在庄子上住了三天。

这三天,二人可谓是“蜜里调油”,难解难分。

做为一个拥有正常欲望的男人,文南溪跨入欲海之后,那是易进不易出。

但明日,他必须回去了,快要到年节了,不能再留了。

除了脸和手,文南溪身上没一处是原模样,红青交接,牙痕吻迹。

他本来不许古君麟在脖子上留痕迹,可他却说,“你身体不好,盖住便是,不会有人怀疑,乖。”

若不是有头发,文南溪怀疑他会在头上啃几口。

“嘶,着什么急。你一边擦药一边……有什么意义?”

文南溪不想带着痕迹回去,可诚实的身体拒绝不了他。

古君麟拿了可以快速祛除淤青的好药,可是……

现在……

古君麟很忙,一边细心地抹药,另一只手也忙,嘴也不闲着,“明明很喜欢,别那么嘴硬。”

“你……”他说的是实话,文南溪无话反驳。

刚刚抹上的药,又被抹了下来。

文南溪一脸生无可恋,古君麟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宠溺非常,“干嘛这副表情,本王伺候的不好,嗯?”

“!!!”他在说什么?

古君麟松开文南溪的腿,克制收敛地征求他的意见,“泡温泉,去吗?”

想起泉水中的温情缠绵,文南溪心口漏了一拍,眼中闪过一丝迷离。

古君麟捕捉到后,立刻将他抱起,目光炽热旖旎地看着他,急不可耐地大步迈向温泉室,“想去就直接说嘛,嗯?”

文南溪不是不想挣扎,但……禁欲太久,一朝放开根本收不住。索性放弃拧巴,好好享受。

温泉氤氲,双鱼戏水。浮浮沉沉,鸳鸯交颈。

古君麟的手流连在地图上的峡谷前方,在思考能否进攻。

但峡谷两侧高峰险峻,易有伏击,一旦中伏,前功尽弃。古君麟只好作罢,将目光投向山脊。

冰魂此时只是沉浸在欲望中,等他们有了感情,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此时贸然动手,还是那样的位置,他一定吓得拔腿就跑,再不会亲近他。

古君麟叹了一口气抱住压着手臂趴在岸上的文南溪,“你真是……唉,拿你没办法。”

“嗯?”文南溪表情餍足,“我又怎么了?”

古君麟抚摸着他的肩膀,“没什么,以后再说。”

“哦。”爱说不说,文南溪懒洋洋地,没有兴趣追问。

古君麟贪恋地问文南溪,“冰魂,再留几日好不好?”

文南溪闭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滑到眼前骨节分明的手。

不得不说,他剑术很好。

他很满意,也很喜欢。

“我不能再留了,今年我入了官场,也开始掌控文家,我要跟着父亲走人情。”

“好吧。”古君麟语气很低落,眼神却一片明亮,冰魂那么享受,怎么会……

“但你可以来找我。”文南溪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来嘛?”

古君麟贴上去,与他密不可分,掐着他的腰,手下渐渐用力,眼神晦暗不明,“当然去!”

水纹,再次波动。

古君麟的火,终究将文南溪这块内敛的木头燃起来。

次日,文南溪推开黏着他的古君麟,“我刚换的衣服,别弄脏了。”

与衣冠楚楚的文南溪不同,古君麟不着一物,他一脸哀怨,“那你就这样扔下我?”

文南溪挣开他的手,挑眉看着如同野人一般的古君麟,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对,我觉得王爷技术精湛,可以自己解决。”

说完,悠然地挥袖离开。

古君麟低头看了看,无奈又无助,“真无情。”

这还没怎么呢,就这么无情,那要是……

不过,冰魂贪玩,或许会更缠着他也说不定。

古君麟忍不住幻想起来那样的文南溪是什么模样,喉结滚动,“好期待啊。”

文南溪在回文忠侯府的路上,遇到安淮书,“冰魂。”

安淮书,永新侯的儿子。

许青和老永新侯闹掰之后,文南溪也和安淮书不怎么来往。

首先文忠侯府和冠军侯府两大家族有很多共同利益,许家受损,文家不可能全身而退。

其次,像永新侯这样阴险的人,保不准什么时候背后捅人一刀,还是少来往的好。

修文打开车门拉开门帘,文南溪面上如往常一样笑容满面,却很疏离地坐着没动,“是昊然啊,许久不见。”

安淮书笑得如和煦春风般,“许久不见,你面色红润,看来身体养得很好。”

文南溪忍不住藏了藏脖子,害怕被看到什么,“劳你关心关怀,我很好。”

文南溪不邀请他进车叙旧,安淮书就站在外面僵着,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近来入冬,你到底受了伤,还是要小心养着。”

“多谢关心。”

冷淡至此,安淮书脸皮再厚也撑不下去了,“我还要忙,外面冷,你快些回府。”

“如此,再会。”文南溪坐着抱了抱拳。

“再会。”

安淮书看着远去的马车,脸色十分不好看。

永新侯府的谋算落空后,许、文两家倒是没报复安家,可他们的疏远对根基浅薄的永新侯府来说就是损失。

他们收回了和安家的合作,这对安家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底蕴的重要性,在此时显现。

许、文不在乎或者完全可以承担这点损失,但安家不行。再说,这合作又不是非安家不可,未必能有什么损失。

但安家不行,他们没多少底蕴,抗风险能力很差。

老侯爷安全宁几次上门想和许青和解,许青那脾气没把他打出去都是顾及侯爷的架子,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

至于文宏这里,他最讨厌奸诈阴狠的小人,资质和他爹一样又怎么样,也不耽误他阴阳怪气这老头。

被小辈这么明着暗着骂了一顿,安全宁气得不行。

文南溪吩咐修文,“派人盯紧永新侯府,他们怕是不会老实。”

“是。”修文记下来,顺带问出心里的疑惑,“可殿下,他们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