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南溪浑身颤栗不止,虚软无力地躺在床上,眼尾还有未干的泪痕。
红玉,漂亮。
他看向被蹂躏到两眼空空,失神落魄的心上人,忍不住再度覆压上去,“冰魂,我的冰魂。”
文南溪眼前慢慢聚光,看到古君麟眼中那溺死人的爱欲,拒绝地伸出无力的手推了推他,“你……”
古君麟伸手怜爱地抹去他的泪水,“怎么还哭呢?都已经结束了。”
“起开。”
听着他的哭腔,古君麟好想继续……“世子殿下,我们继续吧。”
不!
文南溪硬撑着身体挣扎起来,他忍不住哭出声来,“你滚开。”
空气中,除了有花香还有……
文南溪心中的廉耻遭到了极大的挑战。
古君麟克制着心中的冲动,抱住文南溪安抚他,双手将他禁锢在怀里,磁性低沉的声音好听至极,“对不起,但是冰魂不要觉得丢脸。我也来,这样我们就一样了。”
文南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发出不可置信的尖叫声。
古君麟脸上挨了一个大巴掌,新年第一天,吃了这个巴掌,响响亮亮的。
文南溪沐浴出来,眉宇间一片冷淡。
古君麟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冰魂。”
“闭嘴。”文南溪现在不想看到他,一点也不想。
他玩的手段,甚是舒服新奇,他很满意,可是他竟然让他……呵!
文南溪不惯着。
古君麟软磨硬泡也没得个好颜色,看来这块的底线踩不破了,于是麻溜认错,“我错了,我再也不犯错了。冰魂,原谅我。我保证,好不好?”
文南溪抬起眼皮,冷冷问道,“你的保证有用吗?”
古君麟反问他,“当然有用,我什么时候说过谎?”
“呵!”
这个节骨眼有人前来敲门,古君麟讨好地看了眼文南溪,开了门去外面,“怎么了?”
流风见古君麟没有生气的征兆,松了一口气,“启禀王爷,修武求见。”
“哦,让他快过来。”这个时候过来一定是急事。
文南溪披了件衣服出来见修武,古君麟怕他着寒又给他包上大氅。
“主子,观里的人逃了,修文已经带人寻了。”
“逃了?”难道他的判断失误了吗?他还有本事不成,这家伙怎么可能那么多人的在眼皮子底下逃走?
古君麟垂眸想起了前世,他知道古今令是怎么办到的。
他本人没有什么能力,但他可以用所谓的灵魂力和细桶做交换,包括控制他。
今生,他不会让他计谋得逞。
古君麟殷勤地问文南溪,“什么人跑了,我帮你抓回来怎么样?全当做赔罪。”
文南溪挥手让修武退下,他手下的人到底不如古君麟培养的侍卫。
再者他是皇亲国戚,就算被发现了也完全可以掩盖过去。
若是他来,被父亲或文家政敌知道……
这样算下来,比他自己动手划算多了,“好,我把文南冽关在了城外的清虚观里,他现在逃跑了。你帮我把他抓回来,小心点,他有些小邪术,不过别让他身残了。”
“好说,我这就去安排。”真是一举两得,既能抓到古今令,还讨好了冰魂。
古君麟很快做好部署回来陪文南溪。
文南溪穿着暖和地站在廊下,抬头望着夜空的烟花。
美丽,绚烂,多姿多彩,犹如花朵绽放,转瞬即逝。
又似仙境画卷,惊鸿一瞥。
文南溪看烟火,古君麟看沐浴在繁华之中的他。看着火光中文南溪的侧颜,他的心和灵魂,感到无比满足。
古君麟走到文南溪身旁握住他的手,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寂静无言。
有那么一瞬间,文南溪感觉自己似乎懂得了“爱”,却又如闪电一般没能抓住。
罢了,他早晚会懂的。
古君麟从身后抱住文南溪,下巴放到他肩膀上,陪他一起看天上的喧闹。
第二日,文南溪早早起床,祭祖。
祭祖仪式结束后,文宏和许若兰坐在高堂上,接受儿女拜年。
文南溪、文婵玥、文玥姮长幼有序地站着他们面前,喜气洋洋地向他们拜年,“儿子/女儿祝父亲、母亲多喜乐,长安宁,岁无忧,久安康。”
“好。”看着都长大的孩子,文宏也不似往年那般严厉,古板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起来吧,去你们母亲那里拿红包。”
“多谢父亲,母亲。”
“来,都有。”许若兰慈爱地分给他们,手里还剩下一个,想起了往年几个小孩子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场景。
如今,他们都长成了大孩子,懂事守礼,距离拉开了,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咱们一家人好好用个早膳,之后去看你们外公。”
听到文宏这么说,想到高龄却仍在世的父母,许若兰心中的伤感一扫而空,她高兴地招呼儿女,“走,咱们用膳去。”
来到冠军侯府,正好碰到也刚到的许家二小姐许若云,“小妹。”
“二姐。”许若云随夫远赴他乡,好几年不在京城,姐妹二人激动地挽在一起,“二姐,你总算回来了。”
“你姐夫不能擅自离开任地,好在皇上仁德。”许若云看着小妹光彩照人,知她没受委屈,放下心来。
这边,文宏也和陈毅远见了礼,他看着跟在陈毅元远身边的两个男子,“这就是翔空和翔宇两位贤侄吧,真是神采奕奕啊。”
说起来,他们俩和陈翔风还有点亲戚关系,不过比较远就是了。但两家有一样相同,和陈氏主家血缘疏远。
两个孩子都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却也成熟稳重,“小侄拜见姨夫。”
文宏向他们引荐,“这是你们堂弟南溪。”
“兄长,小弟。”文南溪面上带笑,眼底藏着看不出的疏离。
“世子殿下。”陈翔空和陈翔宇倒客气,他们俩除了秀才之身没什么官职,和文南溪相比差距甚大。
文若兰嗔怪他们俩,“都是兄弟,客气什么,叫表哥表弟就好。”
陈翔空和陈翔宇相视一笑,有些尴尬。
这时,“你们非得站大门口叙旧,唠屁呢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