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线索,我倒是有两个发现。”沉默一会儿的李星火开口了:“鬼是不会恐惧的,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个方面入手。”
“说说看。”张彪转头看了过来。
李星火忽然如猛虎般暴起,手持洛阳铲就如疾风骤雨般打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张彪大惊失色。
由于两人距离太近,且李星火出手如电,张彪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下意识地举起双手进行格挡。
然而,洛阳铲并没有如同想象中那般落下……
“李星,你想干嘛?”张彪退后几步,脸色如乌云般阴沉。
“你不是鬼。”李星火说道。
“什么?”张彪眉头紧蹙。
“我明白了!”眼镜女士突然兴奋地喊道:“鬼是不会恐惧的,所以李星打算试探,如果感到恐惧就说明不是鬼。”
“没错。”李星火颔首。
“原来如此。”张彪如释重负。
虽然差点被吓得尿裤子,但至少李星火也帮他证明了自己不是鬼,以后就安全多了。
“这办法可行,你们全部过来。”张彪看向所有人,声如洪钟:“全部靠墙排队,谁不听就是鬼。”
众人生怕被当成鬼,短短几秒钟就整齐地排好了队伍。
李星火在张彪耳边低语几句,后者频频点头,两人当即如饿虎扑食般抱住眼镜女士的双腿,将她朝护墙外丢了出去。
眼镜女惊恐地尖叫着,但好在两人牢牢地抓住了她的双脚。
“你不是鬼。”张彪说道。
眼镜女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试探前先打个招呼啊,这样很容易把人吓死的。”
“如果事先告诉你了,还会有效果吗?”
张彪的话刚落音,他忽然转身,一记重拳打向身后那人,后者如惊弓之鸟般吓得连连后退,撞到了身后的人。
“你也不是鬼。”
张彪话音未落,便和李星火默契地抬起第三人的双脚,将他丢向了护墙外。
“啊啊~~~”惨叫声骤然响起。
所有人都惊得呆若木鸡,因为那人真的被丢了下去。
“抱歉,这家伙太重了。”张彪嘟囔着:“我手滑了。”
众人哑然,这可是人命啊!
“好在是你们 3 楼房间的人。”李星火慢悠悠地说:“要不然我真怀疑,你是故意削减我们房间的人。”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张彪道。
两人继续试探,却发现一切正常,但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我似乎发现问题了。”眼镜女士推了推眼镜,缓缓说道:“除去死掉的两个人,再加上厉鬼的话,我们总共 16 人。”
“可从张彪开始我就记数了,你们已经试了 14 个人,还有两人没试。”
“其中一个是李星。”
话一说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李星火。
眼镜女士接着说道:“李星肯定没问题,所以剩下没试的人就是鬼!”
“谁没试?”张彪问道。
眼镜女士扫视了一圈众人,惊讶道:“我想不起来了”
“这太不正常了,我记得清清楚楚,但就是分辨不出来,真是奇了怪了。”
“或许不是你分辨不出来,而是鬼的规则在作祟。”李星火沉思着:“如果这么容易就把鬼找出来了,接待员早就把鬼抓住了,也用不着我们在这里费神。”
“这鬼的规则,应该可以让人下意识地忽略它。”
“这还怎么玩?”张彪眉头紧皱。
李星火说道:“只要我们把规律一条条总结出来,总能发现破绽。”
“对了,李星。”眼镜女士看了过来:“你刚才不是说发现了两点吗?试探是一点,另外的发现是什么?”
李星火看向那没有五官的尸体,说道:“第一条,这人死了,他肯定不是鬼,但他为什么说不出自己的名字?跟张暖一样?”
“他应该是触发杀人规则了,这规则跟名字有关。”
说到这里,李星火自己都愣住了。
上次经历那个坟场,那判官崔钰也需要名字才能杀人,两者之间会不会有联系?
“你怎么了?”张彪问。
“没事。”李星火继续道:“第二条,既然这杀人规则跟名字有关,那大家就要注意自己的名字了,千万别像他一样忘了。”
“所以我提议,在随机分配好自己房间的成员时,大家要相互熟悉同伴的名字,而叫不出名字的必然就是鬼!”
“好办法。”众人眼前一亮。
尽管这少年杀起人来毫不手软,但确实有两把刷子。
“我还有两个提议。”眼镜女士出声道:“我建议将房间和人绑定起来,以后不能更换其他房间,同伴也不能更换,除非死去。”
“除此之外,我发现大家每次出来都很混乱,这无异于给那只鬼提供了浑水摸鱼的机会。因此大家走出房间时,最好就站在各自门前,不要混杂在一起,你们觉得如何?”
“好主意。”李星火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确实不错,这样就有效的压缩那只鬼的生存空间。”张彪看向众人,提议道:“那就依此行事,大家相互询问同伴的名字,一定要牢记自己的同伴。”
“若是同伴没有名字,那必是鬼无疑!”
众人迅速组队,黄贺朝着李星火迈步走来。
“抱歉,你还是另寻他人组队吧。”李星火伸手拦住了黄贺。
此次有两人死亡,房间数量已然足够。李星火自然选择独居,而两人一组,必然有一个倒霉蛋会与鬼共处一室。
时间一到,众人便陆续进入房间。
只需等待下次出门,那只鬼一旦出现,只要大家守在房间门前按兵不动,就有机会找出破绽。
“如果不出意外,这次应该会有收获。”李星火躺在床上,心情还算不错。
相较于上一次的经历,这只鬼的凶险程度远远不及前者。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如幽灵般缓缓走到床边。
它就这样静静地伫立着,纹丝不动。
“这只鬼的凶险程度虽无法与上次那只相提并论,但其杀人规则同样是名字”李星火自言自语道:“莫非它也持有生死簿?”
“前两个倒霉蛋都忘了自己的名字,这意味着名字被夺便会被杀。”
“对了,你叫什么?”
李星火扭头看向床边的身影,微笑着说道:“虽然我想一个人住一个房间,但如果你,倒也无妨,毕竟我对他们实在信不过。”
话至此处,李星火忽然心生怪异,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就好像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了一般,怎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