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去哪里了?”四眼妹环顾四周,并未看到其他人同伴。
“你是说你的那些同伴们吗?”胡四九回道:“除了你们面前这位没有五官的女人外,其他人全都逃走了。”
听到这话,四眼妹惊讶的看向李星火,不解的问道:
“难道他们可以不顾任务,直接逃离这个村子吗?”
“这个就不用我们操心了,是生是死,面具男自然会出处理。”
李星火对这些毫不关心,只要不影响到自己即可。
“对了,我倒有个发现。”
就在这时,胡四九语气平静道:“我刚才在周围转了一圈,无意间发现,这个村子里的人正在祭祀邪神。”
“邪神?”众人纷纷投去疑惑的目光。
“嗯准确来说,应该是五通神。”胡四九想了一下后,继续说道:“或者说,也可以叫做五猖神。”
“据民间传说,这位五猖神可是邪恶之神,并不光彩,经常会在人间兴风作浪,像什么偷盗啊,打劫纵火之类的坏事没少干!”
“真搞不懂这些人为什么要供奉五猖神,难道就不能换个正经点儿的神仙吗?哪怕是侍奉我们胡三太爷也好啊……”
“祠堂在哪?”
还没等胡四九把话说完,李星火就开口打断了他。
“就在我们旁边。”
胡四九用手朝着左边一指。
李星火和严军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走出四合院,其他人见状也赶忙紧随其后。
众人拐过街角,在胡四九的引领下,来到了一座看起来有些陈旧破败的祠堂。
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李星火和严军探寻村子时,都将距离四合院最近的祠堂给忽略了。
当他们靠近祠堂,发现门口正端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仔细一看,竟然是四合院的主人家,那个不欢迎他们的老头。
老头子满脸褶皱,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几个人,严厉的问道:
“你们来这里干嘛?”
严军神情冷峻,沉声道:“查案。”
“这里是我们村子的祠堂,外人不能进去。”
老头挪动脚步,站到大门中央,挡住了大家的去路:“你们还是快走吧,这儿没啥子可查的。”
“让开!”严军眼神如刀。
“哟呵,小子居然敢跟我耍狠?”
老头手持拐杖,对着严军指指戳戳:“老头子我当年打仗的时候,你们这些小子怕是还没投胎转世哦,居然敢跟我叫板?”
严军并未多言,而是迅速拔出腰间的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抵在老头的脑门上,但老头却面无惧色,继续叫嚣道:
“莫不要以为拿把枪就能吓唬住老子,我玩枪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
“砰!!!”
还没等老头把话说完,严军毫不犹豫朝着天空扣动了扳机,震耳欲聋的枪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我不想说第二遍。”
严军面色阴沉,冷漠说道。
他那如同寒冰般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老头,令后者不禁打了个寒颤。
即使曾经在生死搏杀的战场上见识过无数血腥与残酷,但当他面对那双毫无情感波动、宛如杀戮机器般冷漠的眼眸时,心中仍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唉,年轻人就是冲动。”
老头子轻声叹息,慢慢挪动脚步,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通道。
众人鱼贯而入,走进祠堂内。
老头子紧随其后,并警告道:“你们要查什么我不阻拦,但绝对不能损坏这里面的东西,不然我就要跟你们拼命了。”
几人对老头子的话充耳不闻,大步流星走进大堂中央。
“老头,你们居然供奉这种不干好事的五猖神,实在不妥,依我之见,还是改拜胡三太爷吧,那可是名正言顺的仙家。”
胡四九一边走,一边大声嚷嚷道。
“小兔崽子,胡说八道。”
老头子气得满脸通红,举起手中的拐杖狠狠敲了一下胡四九的头。
几人踏进大堂,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五座色彩斑斓的雕像,红绿蓝黄紫交相辉映。
仔细一看,位于左侧的两座雕像身上布满了裂痕,且身体某些部位已残缺不全。
右侧的两座雕像虽然表面有一些细微的裂痕存在,但整体来看,依然保持着相对完好且无缺的模样。
相较之下,位于正中位置的雕像则显得更为完美,其浑身上下不见丝毫破损之处。
几人仔细检查一遍,并没察觉祠堂有任何异样。
“李星,要不你来试试?”
严军突然扭过头去,目光落在李星火身上。
“你的意思是……让我使用勾魂锁链?”李星火瞬间明白了严军心中所想。
“对。”严军点头。
“也可以试试。”
李星火颔首,抬起手轻轻触摸到其中一座雕像之上,与此同时,勾魂锁链的钩爪也覆盖在了他手背之上。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见此情形,老头子急忙走上前来,试图阻挡住李星火的动作。
“你大可放心,我们不会弄坏这些雕像的。”严军晃了晃手枪。
老腿子不禁皱起眉头,思考片刻还是放弃了阻拦。
得到默许后,李星火继续将手掌按压在第二座雕像上,可依旧平静,并没有出现被副作用诅咒力量反噬的迹象。
紧接着李星火按照顺序,将雕像全都试了一遍,但依旧没有察觉到诡异力量存在的迹象。
“看来昨晚出现的厉鬼,和这所谓的五猖神,以及这座祠堂应该没有关联。”
李星火语气平静,说道:“当然了,也还有一种可能性存在,问题出在那尊雕像身上。”
“因为雕像的隔绝,我并没有直接与厉鬼产生接触,所以勾魂锁链没有发挥出压制效果。”
说话间,几人再次对整间祠堂展开细致入微的搜查。
但结果却毫无异常,这里分明就是再寻常不过的祠堂。
正当众人准备转身离去之际,李星火突然察觉到,有一股怪异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他顿时心生警觉,急忙扭过头去查看。
眼前所见一切依旧正常,那尊雕并没有变化。
可不知怎么的,李星火心底总有种挥之不去的直觉告诉他,这座雕像正在凝视着自己。
李星火尝试变换站立方位,以求摆脱这种不适感。
但无论身处何处,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始终如影随形,萦绕心头。
唯独站在雕像背后时,这种诡异的注视感才稍稍减轻一些。
“你也感觉到了?”严军扭头看向李星火。
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默默退出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