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雷击木(1 / 1)

大家聚精会神的听着顾渊的讲述,一个个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心跳也随着他的描述跳动愈发剧烈,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在场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这种灵异游戏任务对于我们来说完全是未知领域,就如同我上次参与的那场规则怪谈一样,充满了未知。

而且,根据我们以往的经验来看,这类任务的存活率极低,稍有不慎便真的回不来了。

在一片死寂般的氛围中,大家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对接下游戏任务的担忧。

我没有亲身经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大家活的顺利一些,光是听顾渊形容就觉得活着都是太不容易的事了。

“你确定是青灰色的鬼么?”时浩轩在听了顾渊的描述后,眉头紧锁,却只问了这一个问题。

“确定。”

顾渊在讲述的过程中从来没有说过那个物种是鬼,但是听到时浩轩说那个东西是鬼还是毫不意外的。

“如果真的是青灰色,那你们能活着,还真是厉害。”时浩轩不由的伸出大拇指,接着又说道。

“一般来说,刚去世的鬼多数是灰色,白色,黄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者是怨气的加重,会变成黑色,红色,青色。

“如果,你说你遇到的是青灰色的鬼,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刚死后不久但是受到了血液的刺激,伤过活人。

“但是由于还不会积攒怨气,不会运用鬼力,所以呈现青灰色。

“另一种,是已经炼化为青鬼的鬼,如果是这样的,我都不能保证可以全身而退。

“因为已经变化为青鬼的他们,是超过于厉鬼的存在,如果身体里还透着灰色的话,说明他们已经把怨气进行了炼化,甚至说可以收放自如。

“假以时日,他们甚至可以在太阳下出现,乃至于炼化出体。”

我们几个人听到了时浩轩的解答,纷纷陷入了沉默。

在我们还没有消化完他说的话,接下来的讲解又更新了我们对于玄学的认知。

“按照你的描述,大概率是第一种,所以你们能够对他造成伤害。

“而且根据你的描述,在他跟夏侯玄打架的过程中会变大,那大概率就是刚死掉就受过雷电攻击的鬼,才变成青灰色。

“而且,还吸收了部分雷电之力。

“你那张用过的符纸是带回来了么?”

顾渊听到后,从戒指里拿出那张残破的符纸。

时浩轩盯着符纸,双手结印,只见他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其余三根手指则交叠在一起,掌心朝上,而左手则四指弯曲,拇指朝下,两手手背相贴。

接着,时浩轩的右手由下向外翻转过来。

与此同时,他迅速地将左右两手的位置互换,使得原本位于下方的左手变成了上方,并且用左手心向下按压住右手手背。

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没有丝毫拖沓之感。

就在这时,时浩轩的嘴唇轻轻动弹起来,随着他的声音响起,周围的空气也似乎变得凝重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在他周身汇聚。

符纸轻轻颤动了一下,就再没有反应了。

时浩轩摇了摇头:“保护你的这人就是夏侯玄,他是名将夏侯尚的儿子,自己也做过大官。

“他人长的很漂亮,书法也写得十分不错,每每写字的时候都能做到心如止水,心无旁骛。

“有一次,夏侯玄靠着柱子写字,雷声大作,咔嚓一声,他依靠的那根柱子被雷劈成了两半,夏侯玄遇雷却同没事儿一样,还在挥笔疾书。

“他过世后,受人渡化,残留的一丝念,被我的祖先炼化为符,共七张。

“驱使雷电之力,护我族人,这张符里的念已经全部消散了。

“渊哥不会用符咒解开封印,这是用血催化的,所以念消散了,符就没用了。”

“对不起,浩轩,我……”顾渊十分愧疚。

时浩轩打断了顾渊的道歉:“说什么呢,渊哥!给你就是为了让你保命的,只是时间紧,没有教过你们怎么用。

“这次休息的日子,我还是找时间,然后加班加点的教你们用符纸吧。”

回想起上次时浩轩教我辨认符纸的时候,一股寒意从背后涌上,让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我下意识的向后挪动了半步,结果时浩轩的目光从眼镜后面向我射了过来,瞬间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住了我。

满脸写着:别想跑!

顾渊张嘴想问陆川什么,但是还是犹豫了一下没有问出口。

心里想着等有机会的。

突然时浩轩好像想到了什么,问到:“你说跟你一起战斗的那个男生,拿的是个木头?”

顾渊:“对,是的木头。”

时浩轩:“是什么样的木头?”

顾渊沉思了一会说着:“当时天色有些暗,我不太记得木头表面有没有树皮了。

“但是快天亮的时候,我隐约记得,木头是黑色跟棕黄色交错的花纹木,看起来像是桃树或是柳树的枝干,肯定不是那片森林里的树木。

“天色大亮以后,我就没看到那个木头了,他应该也有那种收纳的东西,估计是收起来了。”

时浩轩:“雷击木!

“竟然是是雷击木,作为我们玄门中人,雷击木了是千年难求的好东西,他竟然拿着傍身,估计也是个会道法的。”

顾渊:“我想他应该不会。”

时浩轩:“为什么这么说?”

顾渊:“因为他让我把镇宅符给他也贴两张。”

时浩轩:“……那是镇魂符!

“算了,我也别找时间再教你们认符纸了,明天开始都给我学!”

我们:……

我们催促着顾渊回房去好好休息一番,但他却执意不肯离去,仍然与我们几人一同围坐在一起,深入探讨各种可能性,并补充细节。

讨论着如果换作是我们遭遇这样的情境,又该如何应对。

时间悄然流逝,这一眨眼间就是深夜。

我们各自回了房间,一夜无眠。

……

第二天一早,魔鬼训练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