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脚骡子,这床你赔钱!不然我宰了你。”青之椕恼羞成怒,被对方压着无法动弹,只好厌恶的说明刚刚被女人压塌的床她负责赔。
女人没说话,她根本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
青之椕欲哭无泪,他心里清楚,想要对方放开自己可能不现实,自己得想办法逃,这房子不是人住的。
对方此时跟一根木头做的,除了眼睛像人一样专注的盯着他,没有任何活人该有的动静。
“喂!高脚骡子?”青之椕试图呼喊她。
可对方依旧不做答。
急得青之椕开始心里滴血。
伸手悄摸的去拿枕头下的棒球棍,那是一根用钢管做成的防身武器,也是他唯一可以带进来的家伙。
正当他的手要触碰到时,一只像章鱼触手那么难看的手出现了。
青之椕眼睁睁看着它用两根手指轻轻捻开枕头,再用两根手指头轻轻捻开棒球棒。然后侮辱性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最后毫不犹豫的丢在地上。
巨大的响动,惹的楼下一阵躁动,随后便是一阵两口子你来我往互相衬托的谩骂声,那叫一个难听。
少时,激情的夜晚在几分钟恶语相向后才恢复平静。
青之椕再也不敢动了,反正人家也没做啥,压着就压着吧!又勾不起他的本性,无所谓。
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到天亮,女人这才又钻进没有一点缝隙床底,就如同一只章鱼般,一点一点消失在视线里。
床上的人并没有起来查看,他好像受伤了。瞪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就如同死了一般,要不是他偶尔眨眨眼,真容易让人误会。
时间来到中午,青之椕才稍微缓和一点,艰难的坐起身。
“啪!”床骨断裂的声音响起。
青之椕痛的呵呵直笑。
他的背上有一处十公分长的血迹。
他起身穿上短袖,就着花短裤。也懒得换衣服,捞起床上用品就开始丢屋里的东西。
关于床的用品,关于衣服的用品,关于卧室的用品,除了起床时的一身衣服和照明的灯,卧室里,他一样东西没留。
忙活完后,他朝二楼走去。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一只刚要踩上台阶的脚停在半空中。
侧着耳朵,他仔细听楼上的动静。
楼上好像有人在洗东西。
这让他心里立马感觉不安,转身就想下楼,可是又本能的转身再次轻手轻脚上楼。
屏住呼吸走到楼梯口。
那个女人又出现了,她在忙着洗洗涮涮。
那水龙头的水开到最大,此时的二楼早就灌了一指深的水。
隔着老远,青之椕始终不明白对方到底在洗什么东西。
不是锅碗瓢盆;不是衣裤鞋袜。
他只好继续往前走,走到腰部佝偻的快成直角的女人跟前。
这才看清对方洗的是一台喷雾器,并且还将它制成一个在她眼里是陷阱,在青之椕眼里是无趣的那么一个浪费资源的东西。
她将喷雾器装满了水,放在两个银白色柜子中间,再将喷雾器的摇手臂握把与地面上一根直角棍子用红绳牢牢捆绑在一起。一脚踩上去,被换成水管的喷雾头瞬间流出水。
再看地面上,原本硬实的瓷砖被踩的凹进去十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