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轩看无邪吓成这样,没忍住笑了起来“我有这么可怕吗?把你吓成这样。”
无邪看苏月轩眉眼带笑的样子,着实好看,但更让人生气了。
“我还没问你呢,你在这里干嘛,刚才喊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无邪没好气的说。
“别生气,我刚才想到了哥哥,不自觉想起来以前的往事,才没听见你的声音。”苏月轩说着,脸上应景的露出些落寞之色。
无邪听完心里满是&34;怎么办,戳人心了,谁来救救我,这怎么安慰?&34;
苏月轩看无邪脸上写满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心下觉得好笑,这也太好骗了
无邪有点不好意思
“内个,胖子还等着我们呢,我们先过去吧,你也别太伤心了,我们肯定能找到你哥。”
“好, 谢谢你无邪。”苏月轩轻轻柔柔的笑着。
无邪看着苏月轩眼中盛满了信任与感激,顿时心中升起万丈豪情,自己一定要帮月亮找他哥。
苏月轩看着无邪斗志昂扬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无邪太单纯、太天真了
苏月轩所言不虚,他的确是想到了哥哥和往事,不过他想的更多却是无邪和张祈灵。
苏月轩在胖子他们进了墓室后,转身之际看到了一个隐秘的标记,那是兄长留下的。
苏月轩顿住了脚步,盯着那个标记,脸上神情难辨,再次找到兄长的标记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但苏月轩现在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无可避免地想到了一个身影。
苏月轩在七星鲁王宫中做了一个梦,梦中看到了兄长,梦醒前曾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绝对是张祈灵!
无邪给他讲的吴三醒故事和海底墓探险队照片上面也出现了张祈灵。
为什么无邪下的墓都跟兄长和张祈灵有关?
为什么吴三醒要无邪进入盗墓行业?
吴三醒似乎认识兄长,他和兄长到底有什么关系?
张祈灵应该和兄长认识,但张祈灵似乎并不记得,他到底是什么人?
无数的疑问充斥在苏月轩脑中,苏月轩直觉告诉他,这些绝不是偶然,其中一定有联系,那么兄长在其中究竟扮演什么角色?
墓室里张祈灵也破解了机关,咔嚓一声,棺盖猛的向上一弹,瞬间一股黑水夹杂着尸臭味涌了出来,胖子顾不得恶心,一把推开了棺材,
“我去,这么多粽子!”
只见棺材上方水雾缭绕,棺材里全是黑水,隐约能看见水下的肢体交错粘在了一起,看到人直犯恶心。
苏月轩刚到墓室门口就闻到一股腥臭味,熏的他直犯恶心,说什么也不肯进。
无邪没办法,强拉硬拽把他带了进去,刚走近棺材,苏月轩眼尖,一下就看见棺材了里的东西,脸色一变猛地推开无邪冲了出来,扶着墙在甬道里大吐特吐。
胖子看的啧啧称奇,苏月轩无论什么时候都很有风度,胖子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
无邪和张祈灵也跑了,苏月轩吐的眼前发黑,无邪赶紧在后面给他拍背,张祈灵在旁边给他递水漱口,至于胖子,他还是老老实实待在一起吧,他身上的味儿可是够冲的。
胖子帮不上什么忙,嘴也不歇着,“月亮不是我说你,干咱们这行就不能爱干净,这你就受不了了,要是碰着更难闻的墓,咱还能不盗了。”
“行了胖子,少说两句”无邪看苏月轩吐的可怜,在听胖子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胖子挠挠头也没说什么,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看无邪和张祈灵那眼神,他要是再说下去,怕是要被双重夹击。
苏月轩缓过来一点,站直身子拍了拍无邪的手,
“好了,我没事了,棺材不是开了吗,你们先去看看,我在这歇一下就好。”
胖子看苏月轩吐的脸发白,想起刚说的话,确实是有点不中听,脸上也有点尴尬,“我刚才的话…”
苏月轩笑着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好了,别着看我了,我等一会儿在进去,你们去做自己的事吧。”
无邪看苏月轩原本清透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层薄雾,担忧的多看了他几眼,在苏月轩的劝说下,才跟着胖子进了墓室。
苏月轩看他们都进去了,扬起的笑容落了下去,背过身继续去看兄长的记号
现在处境太危险了,墓内机关重重,自己没经验也罢了,难的是,内力一直没恢复,五感也不如之前敏锐,重中之重的是兄长杳无音信,在这个世界不知受些什么苦
苏月轩想到这里,悲从心中来,眼前渐渐升起薄雾,模糊了视野,打湿了脸颊
无邪虽进了墓室,心还挂念着苏月轩,眼下要用罐子舀黑水,顺势说去拿罐子,走出甬道偷偷看过去,正撞上苏月轩背着身抬手擦眼泪,刚想上前,顿了顿停下脚步
无邪没作声,轻手轻脚地去对面的耳室,随意拿了两个瓷瓶便回去了,看胖子正急着催他,怒气上头又瞪了他一眼。
胖子也有些恼了,“不是…”,无邪赶忙抬手捂住他的嘴,抬高声音压下他的话,“行了,小哥都开棺了,你舀水怎么了。”
无邪又瞪他一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胖子一脸不乐意,小声说着:
“月亮都没生气,你还揪着不放。”
无邪压低声音骂他“你还好意思说,月亮满打满算也就16岁,你之前让个16岁的小孩救你,你还好意思说人家矫情,他之前又不是干这个的,你说他干嘛。”
胖子瞪大了眼睛,“他只有16!”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张祈灵闻言也愣了下。
“就月亮那身手那心智,你说他只有16,他看起来比你都靠谱。”
胖子满脸震惊,压低声调小声地说
无邪翻了个白眼,“他看上去那么小,再说他比我低一点,一看就是个孩子。”
胖子小声骂着“这它娘的,我怎么知道,我只以为他脸长的嫩,再说个子这东西看人,我咋知道他只有16,对了,他一直在外面,不会哭了吧。”
无邪想了一下,苏月轩是个要脸的人,要是跟他们说 他哭了,苏月轩要是知道了不得气死,无邪摇了摇头,“当然没有,只是吐的难受站在那休息。”
胖子松了口气,没哭就好,要不然就真是欺负孩子了。
无邪又叮嘱几句,“月亮很聪明也要强,别因为年龄这事看轻他,态度跟之前一样啊。”
胖子小声回着,“放心,就月亮那身手,他不看轻我们就行了。”
无邪把罐子交给他们,准备再找一个瓷缸也去帮忙舀水。
苏月轩缓过来后,便觉得丢人,自己这么大了又不是个小孩子,哭成这样,太丢人了,扭头看见无邪出来,叫住了他
“无邪,发现了什么吗?”
无邪看苏月轩眼角只有一点微红,看来是好了,心里松了口气,笑着说
“我准备再拿一个罐子去舀水。”
等等,刚才无邪出来了?自己竟然没听见,果然内力没了,五感也变弱了,无邪不会听见我哭吧,我没发出声音,应该不会吧。
无邪看苏月轩笑容有点僵硬,瞬间福至心灵
“月亮,刚才我急着拿罐子没注意到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苏月轩看无邪表情一片诚挚,摇摇头,看那样子应该没发现吧
苏月轩跟着无邪一起去拿瓷瓶,这次无邪慢了下来,还有闲心去观察底下的瓷画,看了两眼发现都是叙事的图案。
无邪来了兴趣,开始翻找起来,准备拼出一个完整的故事,刚好苏月轩是一点也不想去看那个棺材,索性留下帮无邪找了瓷瓶。
苏月轩和无邪看完后,内心皆是震撼不已,那是一项宏图巨制的工程,其规模堪比当今的故宫,而且是少数民族修筑的,并非中原的风格。
无邪是学建筑的,看得那是惊心动魄,如此宏大的建筑究竟建造在哪里?又是何人建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