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轩不用喝那苦涩的汤药,内力也恢复如初,一连几天心情甚好,脸上总带着笑意
看着苏月轩心情这么好,无邪心里就跟有小猫挠似的,总想干点什么
无邪是个好奇心重的,苏月轩和旁人还不太一样了,这搞的无邪满脑子奇奇怪怪的想法,之前不好意思问,现在关系都这么近了,这好奇心也是憋不住了
“月亮,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无邪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想说的话绕了又绕,憋出这么一句
苏月轩一听便已了然于心,无邪想问的全写脸上了,这么长时间不提,还以为无邪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倒是没想到他能忍这么久才问
“是想问我是什么人吗?”
无邪看苏月轩脸上带着笑,稍微松了口气,心虚的感觉渐渐淡去
“是想问这些的,当然,如果不方便说,可以不说的。”
苏月轩目光轻轻扫过窗棂 ,望向那遥不可及的远方,渐渐沉入了回忆
苏月轩家住玉溪山庄,那里是个没有情谊的地方,醉心练武的母亲、眠花卧柳的父亲、精于算计的旁支、循规蹈矩的仆从,这所有的一切绘成苏月轩记忆的底色
值得庆幸的是苏月轩并非孤身一人,他有血脉相连的兄弟,苏松年与苏月轩一同来到这世上,一同吃一同睡,亲密无间、心意相通
在他们十三岁的时候,苏松年和旁支的堂哥一同下山游历,一年之后,苏月轩也离开山庄,闯荡江湖的时候恰巧遇上被人追杀的苏松年,两人解决完麻烦便在回到玉溪山庄
“回到房间后,我突然失去了意识,等我醒过来,就到了这里”
苏月轩心中充斥着深深的不解,一个人凭空出现的说法简直荒谬至极,但如今除了这种解释似乎别无他选
“这会不会是平行时空,以南宋灭亡为节点,时空发生了分支,一边是你们的庆朝一边是我们的元朝,你们来到这个世界也需要媒介,你会失去意识,说不定就是因为那个媒介的出现。”
无邪对这种平行时空的理论没太多研究,只能说出自己的一些猜测
“这事太过离奇,先不说这些了,我们下墓的装备准备怎么样了?”
苏月轩看无邪还是紧皱着眉,轻轻拍了拍他
“别想了,既来之则安之,总归坏不到哪去,我们还是想想怎么下墓吧”
无邪想不出个所以然,见苏月轩这么说也不再难为自己
“我把装备单子给了老痒,他打电话说已经差不多了,两天之后咱们出发”
“好”
两天后,一行人坐上了开往西安的大巴,在那山沟沟里转悠一圈又一圈,转的苏月轩晕晕乎乎的,喝完晕车药便沉沉睡去。
等再醒过来,已经到了西安,几人随意找了个招待所住下,苏月轩一路睡的难受,到了招待所匆匆吃了个饭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坐上那大巴没两分钟,脸色都不好看了,这盘山公路五秒一小转,十秒一大转,转的人五脏六腑都翻了个儿,苏月轩那脸白的都能演鬼片,无邪和老痒也没好到那里去
那一路颠的苏月轩全程都说不出来话,又过了个把小时,才终于落了地
无邪下车时腿都是软的,翻着白眼骂老痒
“放着高速路不走,非在着盘山路上颠,你真他妈的有病,服了你了”
老痒也是直喘粗气,本就有点结巴,现在是彻底说不出来话了,“你…你…我…我…”算是说不清了
几人就地找了个小旅馆整修了一夜,再出来时总算有了点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