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像的面容(1 / 1)

老痒说下面太热不适合休息,提出先休息,养足精神在下去。

苏月轩被霉味搞得没胃口,就先下去探路,沿着秘道往下走,不过几分钟,一股热风涌来,吹散了四周的霉味。

越往下走温度越高,四周也渐渐出现亮光,又走了一段时间,光亮越来越亮,经过一个拐角,前方顿时豁然开朗。

秘道之外是一个圆形直井的底部,底上凹陷出一个深坑,深坑的中心矗立着一根粗三丈,长万里的铜柱,高耸入云,仿佛直直插入山脉一般,极是雄伟壮观,说是秦岭的&34;定海神针&34;也不为过。

苏月轩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无邪三人来了,无邪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惊的浑身发凉,

“这简直是神迹!以当时的冶炼水平,人类绝对做不出这么大的金属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无邪满脸惊诧,绕着铜柱贴近观看,不时喃喃自语着。

苏月轩也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青铜器,不禁走近细细观察着,铜柱表面并非光滑的,上面布满了云雷纹,还有许多细小的铜棍,粗略估计都有上万根。

铜树的一些沟壑处覆盖了一层黑色的薄壳,风化剥蚀之下,地上也浅浅铺满了一层,只是混在泥里看不真切。

苏月轩伸手想取下一片,谁知,这青铜柱子看着无害,苏月轩刚附上便被刺出血来,血珠顺着纹路向下流动着。

苏月轩想,他已经知道这些黑壳是什么了。

“这个应该是祭器。”

凉师爷和无邪凑了过来,苏月轩缓缓说出自己的猜测,

“这种云雷纹是血槽,这些铜棍虽有大小、粗细之分,但它们的顶端都呈尖锐状,依我的猜测,这里的族人将祭品穿刺在铜棍上,祭品的鲜血顺着云雷纹向下流动,最终汇集到铜柱底部,这里应该是他们的祭台。”

凉师爷点了点头,

“这位小哥说的在理,这个青铜器,在下约摸是商周左右的东西,商周多蛮族,茹毛饮血之徒比比皆是,常常用活人献祭的方式进行祭祀,愿意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制造血祭的器物,也在情在理。”

商周时期离现在属实是过于遥远,如今也只能猜测古人的用意,苏月轩和凉师爷的说法不无道理,与其相信这是个天外来物,血祭祭器显然更能让无邪信服。

老痒见他们停了话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只橡胶手套,递给了他们,“都戴上这个。”

无邪纳闷的接了过来,

“这时候还讲什么卫生,戴手套做什么?”

老痒戴上手套,轻飘飘的说,“这个铜树不能随便碰,爬的时候戴手套保险些。”

无邪一愣,“还要爬上去!”

“当然,都到这里了,好东西都在上面。”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一行人便开始进行爬树之旅。

这青铜树枝不紧不密,爬起来极为顺手,老痒爬着,再三强调皮肤不能碰到铜树。

苏月轩向上攀爬着,一伸手才发现衣袖处不知何时被异物划开,好在是手腕内侧,只要稍稍注意即可。

凉师爷体力最差,为了迁就他,爬了不到二十米便停了下来

苏月轩坐在铜枝上,从包里拿出干粮,墓室里阴暗狭窄,还常常伴随着灰尘味和霉味,苏月轩嗅觉也算灵敏,闻到这些味道真是如同受刑一般,连带着吃饭也没什么胃口,只草草吃了几口了事。

老痒和无邪瞎聊着,不时夹杂着男性小段子,凉师爷在一旁听的直乐,气氛顿时轻松了下来。

苏月轩突然呆住,他的眼前好像是…扶光!

苏月轩眼前明明只有青铜树枝,但他好像莫名的看到了一些其他事情。

扶光并不在秦岭,他好像是在一个宅子里面,手上拿着一个盒子,正在和一个人面对面的说话。

看样子他们的谈话快结束了,对面的男人站了起来,转身离开房间。

苏月轩不可思议的睁大眼,震惊的看着那个男人离开。

那是无邪!

无邪听到苏月轩低声喊了自己的名字,有些疑惑的看了过去,但苏月轩并没有看他,只呆呆的盯着前方。

“月亮。”

无邪往上爬了几步,在苏月轩身边喊了他一声。

苏月轩猛的回过神来,盯着无邪近在咫尺的脸,神色不明的说:“怎么了?”

无邪感觉苏月轩怪怪的,平常那么警觉,现在自己靠近竟然没什么反应!

无邪有些担忧的看着苏月轩,“月亮,你脸色不太好,哪里不舒服吗?。”

苏月轩摇了摇头,认真看了无邪一会,拉着他往上爬了一段,无邪被苏月轩突然的动作搞的一愣,留下句“我和月亮往上爬一点,你们继续休息吧。”

停下来后,无邪看苏月轩陷入沉思,心里直打鼓,好像出什么大事了。

无邪脑补的心慌,苏月轩还没说什么,自己吓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无邪,你有亲兄弟吗?”

无邪被问的顿住,显而易见,无邪,吴家独苗苗,哪来的兄弟姐妹。

这件事,苏月轩也知道,但现在这么认真的问,倒是让无邪脑子不够用了,七大姑八大姨盘了一遍,也没想出自己的亲兄弟是谁。

“应该没有吧!吧?如果是我二叔和三叔偷偷生的…那我就不太清楚了。”

“那有和你长的很像的姻亲吗?

无邪笃定的摇头,“绝对没有。”

苏月轩又沉默下来,无邪在苏月轩的询问中也察觉出一些苗头,无邪有些试探的问了个问题。

“有人和我很像?”

苏月轩抬起头,目光如炬。

“是一模一样。”

无邪有些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我…我从没见过…我家就我一个,这不可能。”

无邪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苏月轩拍了拍无邪,压低声音,“先别着急,听我说。”

“你三叔跟解连环是堂兄弟,但长得一模一样,你会不会也有什么堂兄弟之类的?只是你和他没什么交集。”

无邪仔细回想,还是想不到有谁会和自己长的一样,两个人长得像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放在自己身上,总是显得那么怪异。

但苏月轩说事没有七分的把握,便不会出口,一旦说出来就证明苏月轩肯定看到了那个人。

难道我爷还有私生孙子?我二叔三叔未婚先得子了?

出了墓一定要回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