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被吓了一遭也冷静了些,上前把泰叔的背包翻了出来,里面什么手枪子弹、信号枪、绳子、手电通通都有,无邪将旧手电换了个电池,亮光也明亮了很多。
无邪拎着手电把其他东西交给了老痒,“你们往上吧,我去找月亮。”
老痒原以为无邪会放弃了这个想法,没想到无邪会这么倔,有些没好气的反问他:
“你去找他,刚才的猴子,你忘了吗?这里处处是危险,你还没找到他,你先死了,管别人之前先顾好你自己吧。”
凉师爷见势不妙,也上前去劝无邪,“苏小哥实力不俗,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那些猴子说不定还在附近盘旋着,我们下去也是个死,不如我们先上去,从长计议,说不定苏小哥早找到其他的路跟上了。”
老痒和凉师爷说这些无非是不想下去,无邪明白的很,以自己的实力下去肯定九死一生,但若是自己不下去,若苏月轩真有一点事,自己后半生将永远处于痛苦和愧疚之中。
苏月轩是为了陪自己才来的秦岭,没有丢下他的道理。
老痒见无邪沉默不语,想到些什么突然出声,
“老吴,苏月轩肯定没事,你想,他要是掉下去,摔到哪里肯定会发出声音,我们除了刚才那一声,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说明苏月轩肯定活着呢。”
凉师爷连连点头,“痒哥说的对,苏小哥肯定没事,这青铜树这么高,苏小哥爬上来也得有一会儿,我们先往上走,说不定苏小哥一会儿就上来了。”
无邪回想起苏月轩的身手,心里也安定了下来,要是说苏月轩会出事,无邪打死都不信,就是其他人都死绝了,苏月轩都不会有事,若是自己强行要下去,万一出什么事反而是拖累。
无邪从牛角尖里面钻了出来,脸色看上去和缓多了,点了点头,“那好,我们继续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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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铜枝经不住两个人的重量,苏月轩刚把凉师爷也送过去,铜枝就猛地断裂开,短短几秒苏月轩就向下落了十几米。
要是现在有鞭子就好了。
苏月轩在空中来了个鹞子翻身,几个点地停住了下坠,往下一望,此时离地面只有几米的距离。
又要重新往上爬了。
“砰砰”
刺眼的白光猛的出现,苏月轩皱眉扭过头,手指不经意划过腰间,一个熟悉凸起让苏月轩有些愣神,苏月轩顺着腰间的弧度仔细摸了一圈,心中升起一个诡异的猜想,
这个东西好像是自己的鞭子。
苏月轩背过身从腰间抽出,借着光亮看清了手中的东西,这个鞭子是用千羽丝混着白玉光制成,一鞭下去能让人失半条命,而且手柄上还刻着自己的小名“阿满”。
这就是自己的鞭子,怎么会突然出现?
苏月轩的目光缓缓落到自己手上拿着的铜枝上,一进这个墓就怪事连连,要说这个墓里有什么不同?恐怕就是这棵巨大的青铜树了。
青铜树在白光下透着漆黑的光芒,苏月轩的手套在摩擦中已经损坏了一些,苏月轩索性将手套摘下,将手覆在青铜树上闭上眼睛。
苏月轩在脑子中详细的描绘了一个手电,想了片刻渐渐睁开眼,眼前毫无一物。
难道自己猜错了?
苏月轩再次闭上眼,尽力克制自己不再刻意的想着什么,只是回想着曾经在玉溪山庄的日子,那里有数不清的奴仆,精美的酒食器皿,还有那把陪伴自己的长刀…
苏月轩的额角渐渐沁出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正在被青铜树吸收掠夺,苏月轩运转内经控制着青铜树掠夺的速度,一点点尝试吞噬青铜树里的力量。
“咳,咳”
苏月轩猛的睁眼,胸口血气猛地上涌,苏月轩忙用帕子接住,不让血迹流到地上,虽咳了几口血,但苏月轩脸上还是不由得流露出欣喜之色。
他从青铜树中得到了一些力量 ,这些力量虽有些混浊但不算什么,无非是多费一番心力罢了。
这株青铜树以寿命和精气为食,以鲜血为引加以树心奇特的力量,获到凭空造物的本领,这简直闻所未闻!
这一趟来对了。
苏月轩拿起脚边的古刀,微开刀鞘右手轻轻的摩挲着刀背,心情不由激荡起来,梦回当年谷子岭夜斩廖子蝎的场景,如今刀剑在手,还有什么是不能应对的?
戴着面具的猴子再次围上苏月轩,脸上的面具仿佛有意识一般,缓缓裂开个口子,像是在嘲笑、觊觎着什么。
苏月轩抽出长刀,刀身出鞘发出隐隐的嗡鸣声,脚尖一点,风疾电掣般向前出刀,一招银光满月,眨眼间头颅纷纷落下…
“锵,锵”
苏月轩甩掉刀身上沾染的污秽,转身之际看到些不寻常的东西,
“嗯?”
苏月轩有些疑惑的蹲下身,用短刀拨了拨地上猴子的面具,随着猴子的死亡,面具也松动不少,苏月轩随手挑开一个面具,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地上的尸体嘴巴大张着,面容扭曲变形,全身脱水干缩看上去诡异狰狞,苏月轩将面具翻过来,面具贴脸的一面嘴巴的位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上面还有一个洞,洞口外拖拉着一条虫子,
看来,这个虫子会插入尸体口中,以这种方式控制干尸的行动。
苏月轩手上的面具突然蠕动了一下,苏月轩被吓了一跳,猛的将面具扔了出去,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地上的尸体。
苏月轩犹豫了一下,上前又挑开几个面具,面具下的尸体有猴子也有零星几个人,面具有的上面坠着虫子,有的光秃秃的。
“哒…哒”
面具在地上爬行的声音很是微弱,但落在苏月轩的耳中犹如惊雷,这么多只面具在这里,若是将其他的面具招来,对付起来就难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火焰接触到毛发发出焦臭味,不时发出“哔啵哔啵”的响声,被踩碎的面具安静的躺在火焰之中,顺便助长一下火舌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