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和柯克目瞪口呆,好久才回过神来,柯克自言自语的嘟囔着,阿宁猛的大叫一声,
“乌老四!”
一个中国人连连应声,擦着汗、手忙脚乱的跑了过来,神情有些疑惑,一看到无邪手上的铜鱼 猛的冲到无邪身边,大叫一声,
“天呐!”
无邪被他们夸张的行为举止,搞的有点慌张,他们也太激动了,感觉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抢了。
无邪晃晃手中铜鱼,问乌老四能翻译吗。
乌老四激动的点头,虔诚的接过铜鱼,用手电投出鱼鳞上的女真字,旁边立马来人抄写。
乌老四翻译极快,不到十分钟就翻译完毕,里面内容精简。
前面的内容只简单记录了汪藏海被掳到东夏的事情,以及为了拿到东夏没有的宝物,先后带人盗掘非常多的古墓,并在灵气最盛的地方放入铜鱼,以期能有后人发现他所记载的重大秘密。
后面的内容就让苏月轩提起了精神,汪藏海曾被带去看一扇门,那扇门也是被称为神迹的地底之门,传说历代万奴王都是在前一任万奴王死亡后,从地底之门中爬出来到。
还说那道地底之门,只有在前任万奴王死亡后才能打开,否则,地狱业火将烧尽开门者的一切。
汪藏海就有幸目睹了一次王位的更替,他非常惊恐的发现,万奴王都是妖怪,不是人。
而且地底之门就在皇陵下面,在通往地底之门的道路上有一群守卫,是长着人头的鸟,性情凶恶,嗜血狂暴。
第二条铜鱼记载的内容到此为止,第三条铜鱼是汪藏海偷偷潜入地底之门的经过,只是他当时极度惊骇,有些语无伦次,导致翻译出来的内容完全看不懂。
胖子忍不住插了一句,“不是说地狱业火会烧尽开门者的一切吗?他怎么没事 ?这不纯扯淡嘛!”
柯克摇头,
“汪藏海肯定是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方法,但他说的肯定是真的。”
“有记号!”
阿宁的手下急急忙忙跑过来,汇报新的进展。
苏月轩看到棺井中的几只棺材全部被打开,棺井的一边竟开启一道暗门,那个暗号就在暗门内,那是张祈灵留下的暗号。
阿宁盯着无邪问他是不是他们留下的。
无邪装傻摇头,“不是。”
旁边的人补充说道,
“这些棺椁都是影棺,里面是虫香玉做成的尸体,刚才开启了虫香玉机关,引得蚰蜒全爬了出来,现在一细找,就发现了这个暗道,这里可能是双层墓,真的棺椁可能还在下面。”
阿宁看向暗门,里面道路十分陡峭,看上去非同寻常。
阿宁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下去,但所有人都没有动,默默的将目光转向苏月轩一行人。
苏月轩拿起手电率先走向暗门,无邪和胖子也背起背包做好准备,墓室倾斜向下,越走越陡,尽头永远是一片漆黑。
胖子走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这条墓道好像变暖了。”
无邪点点头,“我们可能逐渐靠近火山的地层活动区域,那里多熔岩或温泉活动,温度才会逐渐升高。”
胖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回头看向无邪,
“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那个小哥有什么特殊关系?”
无邪被问的一愣,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血也能驱散虫子,毕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吃过麒麟竭。
胖子见无邪不说话,以为无邪默认了,继续说道,
“他说不定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弟弟之类的,会不会是你父亲的私生子?你们全家都遗传了这种能力,月亮,你说有没有可能?”
苏月轩漫不经心的点点头,配合胖子的话术,“极有可能。”
无邪被胖子和苏月轩搞得无语了,直接辟谣,
“不可能,我老爹就我一个儿子,绝对没有私生子。”
胖子有些不信,还是缠着无邪和他讨论,无邪话题岔也岔不开,一直朝苏月轩使眼色,眼都要挤抽筋了。
苏月轩看无邪被搞的欲哭无泪,大发慈悲开口和胖子聊些别的事,比如墓室里可能有的财宝。
胖子一听到财宝,立马顺着苏月轩的话开始往下接,勉强放弃追问无邪。
墓道极长,走了许久才看到尽头,走出墓室一股暖风吹来,让人精神一振,立马打起精神。
暗道通向一处廊台,像极了假灵宫的祭祀台,廊台架空在悬崖之上,两侧都是悬崖。
苏月轩见前面没路了,从背包里拿出信号枪,朝前面射去。
信号弹突然燃烧,一下就照亮前方的情形。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山体裂缝,在深不见底的裂谷中,无数碗口粗细的青铜锁链横贯两边,将裂谷紧紧连在了一起,在深处的锁链上还密密麻麻的挂着很多类似铃铛的东西。
胖子在廊台的一端找到了一根攀岩绳子,连忙招呼他们过去。
“看来,小哥是爬下去的,咱们是回去叫他们还是先自己下?”
无邪想起阿宁手上的高级设备,做出选择,“他们的装备和技术都比我们好,咱们犯不着给他们探路,而且潘子和三叔还在上面呢。”
胖子觉得无邪说的在理,便准备原路返回。
苏月轩叫住他们 ,
“你们先回去吧,我需要继续往下。”
无邪不赞同的皱眉,
“月亮,下面形势不明,人多一些还是更为保险。”
胖子也附和着说 ,“小吴说的对,下面太危险了,阿宁他们来了还能给我们挡一挡。”
苏月轩毫不犹豫的摇头,斩钉截铁的说,
“我哥在下面,我必须找到他,我先下去,到时候在下面汇合。”
胖子和无邪见苏月轩一脸坚定之色,心知是劝不动他了,只能叹了口气,自己往原路走去。
苏月轩顺着绳子来到锁链上,锁链密集程度极高,攀爬还是极为方便的,但也杜绝了苏月轩用轻功的可能性,只能中规中矩的往下爬。
往下爬的时间也极为漫长,头顶的廊台渐渐不见踪影,原先看不清晰的铃铛倒是明了起来。
那是一群死人,黑色的如头发一般的丝线从他们后颈处往外延伸,将他们牢牢挂在锁链上,往下望去,干尸密密麻麻,看不到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