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解语臣(1 / 1)

无邪被这些鸟搞得心慌,

“怎么办?它们好像是在堆积猎物,还有炸药没有?”

胖子都不用翻背包,忧愁的说,“刚才全给十二手尸了,一点没剩。”

苏月轩翻翻背包,从里面翻出几根钢管拿了出来。

胖子高兴的不像,“

月亮,你还有存货!天不绝我胖爷,等会儿看胖爷给你露一手。”

外面的鸟群开始嚎叫起来,为首的怪鸟突然张大嘴巴,露出满口獠牙,脖子一伸向外吐出一只猕猴一样的生物,那猴子浑身血红,像是没有皮毛,看起来竟像是怪鸟的器官。

其他怪鸟也纷纷吐出猕猴,这些&34;口中猴&34;一下从鸟群里窜出,冲到尸体堆里啃食起来,顷刻间遍地尸骸,空气中的血腥味浓郁到令人作呕。

苏月轩他们纷纷挪开眼,几欲作呕,不想再看。

&34;口中猴&34;数量极多,很快外面的尸体被分食干净。

没了食物,&34;口中猴&34;便在残骸中四处搜寻着,突然有一只猴子注意到苏月轩他们,发出一声怪异的尖叫,召唤其他的同伴围了过来。

胖子双眼血红,摸出一壶烧酒,喝了一口,

“他奶奶的,想吃胖爷我,先看雷管答不答应。”

无邪接过烧酒灌了好几口,原先抖着的身体顿时直了起来,苏月轩浅喝一口,这烧酒果然够烈,身上的血顿时烧了起来。

"口中猴"聚集起来,一齐向苏月轩他们看去,那些猴子没有嘴唇,迎面便是狰狞锋利的獠牙,而且每个猴子脖子上都挂着一个青铜的六角铃铛,但与尸蛰的铃铛不同的是,这些铃铛不会发出响声。

无邪和胖子看着围在一起的&34;口中猴&34;,大气都不敢出。

苏月轩挡在最前面,低声喊着胖子,“用手枪打酒壶”

胖子退开弹夹,见里面有子弹,立马举起枪准备着。

苏月轩将酒壶往猴子上方一扔,胖子瞄准一枪射了过去,酒壶在空中炸开,散落的酒液混着烈火披头盖脸落在&34;口中猴"身上。

"口中猴"被烧的叽哇乱叫,一些疯狂的在地上滚动着,一些开始往四处散去,空气中的血腥味渐渐被焦糊味所取代。

只是逃跑的"口中猴"是少数,疯狂往上扑的占大头。

&34;口中猴&34;怪叫着往苏轩身上扑去,苏月轩一鞭子将其抽飞,无邪和胖子在后面补着枪。

&34;口中猴&34;攻势虽猛烈,但苏月轩他们还算应付的来,胖子还能抽空炸两波人面怪鸟。

激战正酣,苏月轩三人杀红了眼,见&34;口中猴&34;出现颓势,不退反进,打的更起劲了,正打着呢,四周突然一震,震的苏月轩他们一个踉跄。

等身体稳定下来后,所有的猴子顿时四散逃开,毫不犹豫的朝人面怪鸟口中爬去,人面怪鸟纷纷飞了起来迅速消失,仿佛有什么可怪的天敌在追赶一般。

苏月轩想到苏松年和张祈灵,朝着他们那边看去,从石缝里走出来后,外面空荡荡的。

山缝里又静了下来。

苏月轩环视了一圈,发现青铜门上面的人皮全部脱落,青铜门竟然露出一条细小的门缝。

青铜门竟然开了!

无邪和胖子也从缝隙里出来,看青铜门开了,顿时立住了,三人站了一点儿,见青铜门一直没有任何动静,苏月轩扭头看向胖子和无邪,

&34;进去看看&34;

胖子和无邪也有些意动,但无邪还是冷静的思考一番。

所有的谜团都在巨门之内,如果进去,所有的谜团只要走进去,说不定会全部解开。

但如果进去,青铜门一但关闭,就算是知道了秘密,困死在里面也没什么意义。

究竟是选择安全的离开,还是冒险一下得到答案。

无邪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敌不过内心对真相的渴望,坚定的朝苏月轩点头,

“我想进去看看。”

胖子自然也想知道青铜门里到底有什么,见苏月轩和无邪都有意向 ,将手枪装满子弹,示意他们往前走。

青铜门远看只有一条缝隙,近看这条缝隙就大了去了,从中还穿出一种奇怪的味道。

苏月轩不确定扶光到底进没进去,探头向里面张望着。

手电的光芒一入青铜门,就完全消失了,里面好像是一片虚无,苏月轩见青铜门缝里突然亮起几盏灯火,心中一喜,扶光可能在里面。

苏月轩往前走了一步,还没进去就被胖子拽住,

“月亮,别冲动,回头看。”

苏月轩一扭头,山谷石头的裂缝中,突然冒出一股淡蓝色的薄雾,薄雾如同云浪一般迅速上升,几乎是瞬间便升到了眼前。

紧接着一连串鹿角号声,从裂谷的另一端传来,号角声悠扬空灵,在裂谷中悠悠荡荡的飘扬着。

一些黑影随着鹿角号声排成一列长队,出现在裂谷尽头的薄雾中。

胖子脸色白了,牙齿磕巴着,挤出“阴兵借道”几个字。

说完也来不及解释,连忙拉着苏月轩和无邪躲到旁边的石头后面。

随着队伍的前进,黑影渐渐清晰起来,那个队伍不紧不慢的走来,四人一组。

队伍前面的人身穿殷商时代的破旧盔甲,手上拿着旗杆,后面有人拿着号角,最让人惊悚的是,他们有着奇长无比的脸,都是面无表情的走着,或许更应该说是"飘着",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

苏月轩瞳孔突然一缩,在队伍的中间,扶光和张祈灵穿着同样的盔甲,两人手上共同托着一个奇怪的印玺,紧紧跟着队伍走。

无邪也看到了那一幕,一种恐惧感涌上心头,呼吸急促起来,想上前阻止他们。

胖子看到苏松年的脸也是一愣,有看到身边的苏月轩和无邪都要往前跑,来不及多想,死死的拽住他们。

无邪是被拽住了,苏月轩却是拉也拉不住,苏月轩从石头后面走出来,打着手势示意扶光过来。

苏松年一直注视着苏月轩,见苏月轩要跑过来,小幅度的摇着头,向他比了个嘴型,“快回去。”

张祈灵也扭过头,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下,动了动嘴巴,“再见。”

紧接着,他们就进了青铜巨门,瞬间消失在黑暗中,所有阴兵进入青铜巨门后,地面猛然一动,青铜大门瞬间闭合起来。

苏月轩不可置信的跑到青铜巨门面前,青铜巨门如第一次所见,关的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苏月轩狠狠的一掌拍在门上,青铜巨门传出悠远厚重的回声。

四周的雾气渐渐散去,零星的鸟叫声从裂谷的尽头传来,胖子立马反应过来,对着苏月轩和无邪大喊,

“快走!那些鸟又回来了。”

苏月轩见没办法打开青铜门,只好转身朝山缝出口处跑。

山缝的出口蜿蜒曲折,小山般巨石一个接一个,刚翻过几个岩石就是一个巨大的三岔路口, 其中一条路口刻着一个难看的箭头。

“应该是潘子做的。”

苏月轩看到后便带着胖子他们往有记号的路跑去,很快,手电的光亮便传来,是潘子他们来了。

潘子和几个老外背满了子弹,正往这边走着,看到他们就是一喜,然后又愣了一下,

“只有你们几个,其他人呢?。”

苏月轩回道,“只剩我们三个了。”

潘子招手示意所有人离开,行在最后的人打起冷烟火,在前面带路,一行人迅速退入裂缝的尽头。

又在裂缝中穿行了好久才来到达营地,无邪看到营地时,一种无力感顿时传遍全身,当场就快要晕了过去 。

苏月轩和胖子看到营地,也觉得难以接受,这就是他们当时在雪山上休息的温泉,这里面的缝隙就直接连着青铜大门,他们这些天,又是攀爬又是受到蚰蜒的攻击,在这条缝隙面前就显得无比可笑。

无邪悔不当初,早知道自己他们探路的时候,就直接进去看看,说不定就不用进什么假天宫了。

所有人休整了片刻,便继续向前行着,快快,所有人都走出了缝隙,外面太阳并不算大,但所有人都被照的睁不开眼。

此时此刻,所有人竟都庆幸于夕阳仍留在身上。

跟着队伍,所有人下了雪线,来到营山村外。

无邪想着顺子还没有得到自己该得的报酬,就抽空找到了顺子的家,一方面将他该给的报酬给他,另一方面也想从他嘴里面问一些别的事情。

到了顺子的家才知道,他的家里面只有一位老母亲,向其他人打听一番,才知道,顺子在四年前巡逻的时候,遭遇雪崩,已经死了。

这个真相传来,无邪并没有那么意外,顺子的死亡,其实更像他诉明一件事,假扮顺子的那个人是三叔的人,或许就像他和苏月轩所猜测的那样,他可能就是解连环。

三叔因为有剧烈脑震荡和伤口感染引发的并发症,被送往吉林大学第三医院治疗,其他几人便在吉林呆了大半个月,之后才各自告辞。

潘子回长沙稳定大局,胖子回到了北京潘家园,阿宁手下的那些老外也各自回国,无邪便停在了吉林,准备照顾吴三省,打算等他醒后问一问那些未知的谜题。

在苏月轩呆在吉林的几天里,又陆陆续续收到一些快递,里面除了绘画、精美的器具,最多的便是房产,上面都写着苏月轩的名字。

苏月轩虽知道这些房产里不会有什么线索,但还是一个个去找过看过,虽然一无所获,但凭证苏松年的人还有精力给自己送快递,料想他进青铜门也危险不到哪去。

快递中还有一份浙江的房产,离无邪的吴山居不算远。

吴三居住着无邪和王盟就已经不算宽敞了,苏月轩之前住过几天后,便住在周围的宾馆里,趁此机会,苏月轩索性将东西搬到新住所里。

吴三醒的病情并不稳定,无邪寸步不离的守着他,苏月轩也一直忙着清点房产和其它的物件,对于手机和电脑也不算热衷,因此和无邪的交流并不算多,顶多是共同分析一些线索。

苏月轩和胖子带出来的冥器全交给无邪处理了,苏月轩拿的东西多不说还样样是精品,胖子手上的金器价值也算高,无邪也不遑多让,总的来说,这一次,三个人算是赚的盆满钵满。

苏月轩抽空又去了一趟北京,有一个大主顾要见他一面,细谈一件金丝掐线镶嵌玛瑙的对镯。

苏月轩想着左右无事便去了一趟北京,那个大主顾,年纪不大,说话却是老成,长得一副好样貌,穿着粉色衬衫别有一番韵味。

“这位解先生,你应该不只想聊这对镯子吧?”

苏月轩察觉对面的这位解语臣先生,有那些微的不对劲,比如一直打量着他,虽然频率不高,也不易察觉,但苏月轩对他的目光还是极为敏锐的 。

而且,生意都聊完了,钱货两清之后,这位解先生还不打算结束话题,足以可见,他还有别的打算。

解语臣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见到你,一时有些惊讶,不要见怪。”

苏月轩想着果然如此,

“是苏松年吗?”

解语臣有些诧异的点头,他原以为苏月轩会是苏松年的儿子或是孙子,但看这语气,不像啊。

苏月轩开门见山,

“我问你关于他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吗?”

解语臣被苏月轩的直截了当搞的愣了下,果然是和那些老狐狸走久了,遇到直截了当的,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我对他并不算了解,但可以告诉你的是,小时候,他教过我一些保命手段,算是我师傅,只是没行拜师礼。

我记得他当时对爷爷说,"我不能一直护住他,让他拜我为师,没那么多好处。”

无论爷爷怎么劝说,他总是不松口,最后教了我几年就走了。”

解语臣喝了口茶,从容的看向不知道想写什么的苏月轩,

“这就是我知道了,你能告诉我,你和他的关系吗?”

“他是我哥。”

“哥哥?”

解语臣惊讶的反问,他们的年纪看上去实在不像兄弟,虽然多年未见苏松年,但他也该变成年过半百的老人了,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弟弟。

解语臣虽惊讶,但见苏月轩脸上的神色,也不觉得是在骗自己。

苏月轩明白解语臣的惊讶,但这种事没办法解释,只点头肯定他的疑问。

“是。”

解语臣和苏月轩聊了一下午,挑了些练功时的趣事讲给苏月轩听,解九爷口中关于苏松年的事不算多,但只言片语总是有的。

苏月轩索性住在北京的四合院里,和解语臣出去边游玩边聊天。

苏月轩见解语臣旁敲侧击关于吴三醒的事,想到解连环是他的亲叔叔,索性将解连环可能没死的猜测隐瞒下来,其他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解语臣。

解语臣心中的动荡先不提,反正两人经过这几天的交流,也算是连接起友谊的桥梁。

苏月轩手上还留了几件品相极好的金器和珠宝,挑了几件谢语臣可能喜欢,送给他做了见面礼。

先不说他和哥哥的关系,便是这几天的交流,解语臣也足以让苏月轩和他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