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锦第章第章第章第章(1 / 1)

两人绕过石棺继续走,一直走到地下室的尽头,那里出现了一扇小铁门,后面是一条走廊,走廊两侧都是房间而且都没有门,看上去很是简陋。

无邪进入第一个房间,苏月轩顺着进入第二间,里面很杂乱,墙上、地上、桌子上都是散落的纸。

苏月轩顺手撕下来一张纸,上面被涂的看不出什么,其他的纸上也大多数是一些数据,看不出来他们究竟做的是什么。

苏月轩将这个房间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没找到关于有用的任何信息,准备去下一间房间的时候,发现无邪已经很久没有声音了。

“无邪?”

“这儿。”

第一个房间传出无邪不太清晰的声音,苏月轩走进去一看,无邪正坐在里面的凳子上,手上正拿着一本笔记。

“月亮,有线索。”

无邪开心的招手,苏月轩走过去绕到他身后,俯下身去和他一起看。

笔记本的第一页上,有一段娟秀无比的钢笔行书:

我不知道你会是三个人中的哪一个人,无论你是谁,当你来到这里发现这信封的时候,相信已经牵涉到事情之中。

录像带是我们设置的最后一个保险程序,录像带寄出,代表着保管录像带的人已经无法联系到我,那么,这就代表着我已经死亡,或者“它”已经发现了我,我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我可能将在不久离开人世,所以,录像带会指引你们到这里来,让你们看到这本笔记。

这本笔记里,记录着我们这十几年的研究心血和经历,我将它留给你们,你们可以从中知道那些你们想知道的东西。

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里面的内容,牵涉着一些巨大的秘密,我曾发誓要把这些带入到坟墓之中,然而最后还是不能遵守我的诺言。这些秘密,看过之后,祸福难料,你们要好自为之。

陈文锦

1995年9月

“陈文锦!”

无邪看到陈文锦名字的那一刹那,一瞬间有些窒息。

“录像带是陈文锦寄给我的,为什么会寄给我?”

无邪吃惊的说着,连忙翻开下一页,继续往下看去,

第一页是一张奇怪的图画,这张画是由七条线条组成,六条弯曲的线条和一个不规则的圆。

“这是我爷爷战国帛书中翻译出来的那个图形。”

无邪想起自己没有给苏月轩说过这件事,向苏月轩解释了一下这张图。

“当年裘德考将我爷爷的战国帛书骗走,经过他人的解读,裘德考从里面得到了一幅古星图,三叔给我说,裘德考手下下的墓,全都是从这份古星图分析出来的。”

这张图画上,六条直线各自有一个黑点,其中的四条分别标明着:

长白山——云顶天宫

瓜子庙——七星鲁王宫

卧佛岭——天官寺佛塔

沙头礁——海底沉船墓

就这短短的四行字,苏月轩已经看出了不对,这不就是汪藏海定的那条龙脉吗?

无邪也醍醐灌顶,喃喃道:

“这就是"龙脉",这怎么可能是古星图?”

这其中要么是裘德考被他人误导,要么是裘德考骗了我三叔。

苏月轩突然出声,“有没有可能是你三叔骗了你?”

原来是无邪震惊中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我们两个对风水并不算知晓,就这样都能看得出来,这是汪藏海的那条风水龙。你三叔还不如我们吗?”

无邪突然脑子转过来弯了,对呀,三叔这么精,所有人被他玩的团团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是条龙脉!

无邪原本对无三省说的故事保持疑惑,现在古星图也是假的,其他的故事就更不用提了,恐怕是一分真九分假!

苏月轩和无邪调整好心情,继续看下去,在这六条线条之外,有一个孤零零的圆圈,上面也有这一个点,写着:

柴达木——塔木陀

在这一小行字的下面,被画了很多问号,显然,这张图纸上这个点才是最为重要的,而且陈文锦对此也很有疑问。

无邪被这一页纸冲击的几乎有点不知所措,立马合上笔记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刺激的感到一阵阵窒息。

苏月轩看无邪激动的快晕过了,用劲拍了拍他,让他清醒清醒。

无邪压下内心的窒息感,继续向下翻着,可惜后面的故事却让人极为失望。

后面的故事大概可以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上面记述的是陈文锦从1990年4月2日——1991年3月6日所记录的调查记录。

主要关注于汪藏海的人生履历。

第二部分,是1993年1月19日——1995年2月8日。

主要记载了他们前往云顶天宫,在和其他几个人失去联系后,她与霍铃进了青铜门,并看到了终极。

“终极!我看到了终极!”

无邪看到这里出了一身冷汗,

“什么意思?这个终极代表着什么?”

无邪又往后翻了几页,现在并没有记录终极是什么。

苏月轩也不由得猜测起来,张祈灵和扶光要进青铜门就是为了终极吗?

很快到了第三部分,1995年2月8日——1995年6月8日。

他们已经确定了塔木陀的位置,并在一位名叫定主卓玛的女向导带领下,进入了戈壁,最终找到了塔木陀,但她最终没有继续前进就回来了。

无邪和苏月轩浏览完一遍之后,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

“无邪,我感觉这本笔记,一直在引导我们前往"塔里陀"”

无邪沉气点头,“我也有感觉。”

无邪现在浑身热的坐不下去,起身拉着苏月轩活动身体。

苏月轩一偏头,身体僵住了,微微示意无邪别动。

无邪心里立马凉了,缓慢的挪到苏月轩身边,躲到他身后。

在桌子的对面出现了一个人,正坐在无邪刚才坐的椅子上,看着镜子梳着头,两条细长的手臂在头两侧滑动着,显得异常诡异。

无邪的冷汗如瀑布一般下来,苏月轩缓缓将手电挪走,照在地面,避免那个人注意到他们。

随着光线的移动,人影一抖,无邪再看去,人影就不见了。

苏月轩猛的扯住无邪往外跑,“咕叽,咕叽”像是女人的笑声突然在无邪头顶响了起来。

无邪顿时汗毛直立,用力的向后挥了一把,抓到一团黏哒哒湿乎乎的头发。

苏月轩猛的停住,无邪直直撞上苏月轩,疼得眼泪直冒。

一大团头发正挂在前方的房顶上 ,头发里面显示出一张惨白狰狞的脸孔,正冷冷的盯着苏月轩。

禁婆,和海底墓一样的禁婆。

苏月轩又想起来被禁婆头发裹住的感觉,难受的直犯恶心。

苏月轩见无邪甩到石棺边,一鞭子抽了过去,禁婆嘶吼一声,猛的向苏月轩扑来,苏月轩边打边向房间退去。

几招过后,苏月轩找准时机,一鞭子将她抽进房间里,死死抵住门,抽出腰带将门从外面关住。

苏月轩松了一口气,扭头就看到无邪…以及身边的张祈灵。

张祈灵!

“苏松年呢?”

张祈灵面对苏月轩的追问,移过头不看他,苏月轩见他不说话,也不再追问,苏松年有本事躲一辈子。

张祈灵和无邪站在石棺附近,原本闭合的石棺此时被推开一道缝隙。

苏月轩站了过去,探头向里面看了看,里面是空的,下面的棺材底被打穿了。

在苏月轩的注视下,一只手从洞口里伸了出来,苏月轩没有避开,棺材里的人探头和他来了个对视。

苏月轩见不是苏松年,抱歉了一声,直接伸手要摸他的脸。

洞里的人顿时愣住了,见苏月轩的手快伸到脸上了,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把他手折断。

就在黑瞎子准备出手时,苏月轩停住了动作,收回手让开一条路来。

黑瞎子宛如一条泥鳅一样从狭窄的洞口里爬出来,一个翻身从缝隙里翻出,轻盈地落在苏月轩眼前。

对着张祈灵一招手,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轻声说道:“到手。”

苏月轩见他真是不是苏松年,也没了兴趣,张祈灵拉了无邪和苏月轩一下,

“我们走!”

苏月轩他们刚跑没两步,吱呀一声,后面的门开了。

黑瞎子暗骂一声,窜的比兔子还快,苏月轩拎着无邪跟上,翻过围墙后,张祈灵和黑瞎子还是马不停蹄的跑着。

跑出老城区后,一辆依维柯从黑暗中冲了出来,车门立马打开,张祈灵和黑瞎子立马跳了上去,趁着车门要关之际,苏月轩一把扣住车门,将无邪推了进去,自己顺势往上一挤。

无邪被苏月轩推的一个踉跄,趴在了张祈灵身上,张祈灵动了动身子,给无邪挪出一个位置。

苏月轩抬眼一看,好多熟人,还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们,这是天宫里的那群人。

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也是刚才和张祈灵一起的那个人,好奇的打量他。

还很友好的让出个座位,拍了拍,

“来,小兄弟,坐这里。”

苏月轩坐下后,阿宁从前面探出头,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们。

无邪和阿宁来了一次长聊,阿宁也发现了录像带里的地址和钥匙,请了张祈灵和黑眼睛做顾问。

黑眼睛就是刚才戴墨镜的人。

“黑眼睛”也叫“黑瞎子”,这个名号,苏月轩听解家的伙计说过,倒斗界有“南瞎北哑”之称,指的就是黑眼睛和张祈灵,他们两个在倒斗界可是名人,身手一等一的好,价钱自然也高。

一次请两位大拿,看来阿宁是真吃到业余的亏了,还深切反思了。

一旁的高加索人听阿宁说什么顾问,笑着反驳回去,

“别听她胡说,这两位可是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宁只是个副手,他们负责主要行动,我们负责情报和接应。”

苏月轩见势头有些不妙,这肯定要下墓,拿起手机给解语臣发了个信息,

“柴达木,塔木陀,速来。”

黑眼镜原本就对苏月轩很有兴趣,见苏月轩当着自己的面给解语臣发消息,顿时“咯咯”的笑了起来。

见苏月轩不理他,黑眼镜饶有兴趣的看着苏月轩腰上的鞭子和背上的长刀,伸手去摸。

苏月轩见黑眼镜的手摸了过来,一把掐住,黑眼镜装模作样的喊着疼,让苏月轩把手松开。

苏月轩扫了他一眼,不想见他那浮夸的演技,收回手开始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黑眼镜的手再次不老实了,悄悄摸摸继续骚扰苏月轩,苏月轩睁开眼,此时车里突然骚动起来,所有人开始拿自己的行李。

苏月轩和黑瞎子下车后,苏月轩率先一脚踢了过去,黑瞎子侧身避开,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

无邪在一旁急得直转圈,现在形势不明,怎么还打起来了,后来见实在是管不了,拍拍屁股,一扭身去套话去了。

苏月轩和黑瞎子打的酣畅淋漓,原想继续打下去,张祈灵那边催了他们两声,见他俩没反应,张祈灵也加了进来。

彻底是乱了套了!

他们身边的人原本就多,张祈灵一进来人更多了,苏月轩率先承受不住周围人的视线,攻势缓了下来。

切磋归切磋,被当猴子看,苏月轩还没那个爱好。

张祈灵见苏月轩攻势慢下来,也停手了,黑瞎子一个人打有什么劲,也停下来了。

黑瞎子擦了把汗,吹了个口哨,

“厉害啊,有时间咱们好好玩玩。”

苏月轩对黑瞎子态度也软了下来,点了点头,毕竟强者总是让人敬重的。

黑瞎子见苏月轩态度软和下来,上前把胳膊搭在他肩上,把他往自己这边勾。

苏月轩从怀里扯了手帕,让黑瞎子擦汗,顺手把他推开。

黑瞎子接过手帕,啧了一声,还真是大少爷脾气,手帕还要熏香,还挺好闻。

阿宁见他们停了下来,带着他们进到一个圆顶帐篷里,张祈灵进去后坐在毛毡上闭目养神,黑瞎子贴着苏月轩坐下,无邪也坐在苏月轩身边。

等待其他人到来的时间里,苏月轩感到一阵阵的困顿,渐渐闭上了眼睛,开始打起瞌睡来。

黑瞎子见苏月轩困了,拎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苏月轩能感受到黑瞎子的动作,见他没别的动静,就顺势开始睡觉。

睡的迷糊呢,苏月轩感觉有人碰了碰自己,一睁眼,人已经来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