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松年和吴三醒笑着走出帐篷,只是吴三醒笑的有些扭曲,看来没少出血。
黑瞎子心中狂笑,该,吴三醒这个老狐狸也有今天,爽了。
吴三醒听着黑瞎子噗噗嗤嗤的憋笑声,脸又黑了一个度,
“再笑你没尾款了。”
黑瞎子瞬间闭嘴,呸、活该你单身,抠搜男没有爱情!
苏松年看着黑瞎子吃瘪,笑着安慰他,
“黑爷要不要跟我干?酬劳很丰厚。”
黑瞎子对这话很是心动,毕竟苏松年可是万恶的资本家,钱就是个数字。
“不来虚的,酬劳多少?”
苏松年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来了套袖里乾坤,摸着摸着,黑瞎子看着苏松年眼神有点惊疑不定了,
“这价?
苏松年浅浅的笑了一下,笃定的点了点头,
“你值这个价。”
黑瞎子收回手,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笑的一脸荡漾,花枝招展的。
“给这个价格做什么?我和月亮可是好兄弟,你喊我帮忙,我肯定来,给钱这不俗了…”
苏月轩听黑瞎子拿自己做筏子,深感他没皮没脸,笑成这样还不想要,糊弄鬼呢?
苏松年也笑的很开心,拉过苏月轩拍拍他,对着黑瞎子说,
“你要是能保护好阿满,酬金翻倍。”
黑瞎子倒吸一口凉气,有钱、真是有钱,我就喜欢伺候有钱人。
苏月轩听这里还有自己的事,又仔细看了看黑瞎子,心中充满了怀疑,怎么总感觉这黑瞎子不靠谱。
吴三醒看着他们黑瞎子脸都要笑烂了,心塞的提醒他,自己这个前任雇主还在呢!
黑瞎子摆摆手,有新雇主,谁还管旧雇主死活,而且他还整天扣我尾款!
黑瞎子看着苏月轩和苏松年眼睛发着光,笑的一脸荡漾,这就是财神爷啊!
俏皮话唠完了,也该干正事了,苏松年的身体不能耽搁,黑瞎子将他们带到地宫入口,吴三醒还有正事要干,苏月轩和苏松年便先走一步。
地宫的入口是一个狭窄的类似井道的地方,黑瞎子说下面肯定有积水,让他们穿上潜水服、戴上防毒面具。
苏月轩下去的一路上大多是干涸的井道,有些井道还有些干枯的树根、朽木,朝着深处走去,四通八达的井道里传来一阵“咯咯”声,是野鸡脖子的叫声。
路上不时出现一些发黑的蛇蜕,苏松年拿着一份地图,朝着标地点走去,苏月轩看着地图,怀疑的看着苏松年,
“你不是没来过吗?怎么有这里的地图。”
苏松年愣了下,看着苏月轩说道,
“你是跟无邪玩傻了吗?我没来过,但我肯定派人来探过,这不是咱家的传统吗?。”
苏月轩尴尬的扭过脸,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我现在又没有手下,什么都要自己来,这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也很正常吗”
苏松年摇头,“我看你就是傻了。”
苏月轩不乐意了,直接回了过去,苏松年也不甘示弱,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揭起短来,从小时候尿床到现在练武,说的那是妙语连珠,通贯古今、精彩绝伦。
苏月轩原是比苏松年嘴上功夫更好的,但苏松年好歹也是经过岁月的洗礼,苏月轩竟一时还有些说不过他,趁着苏松年还没张口,苏月轩急忙叫停,
“先等等,不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先说说你给黑瞎子开了什么报酬?”
苏松年见苏月轩叫停,意犹未尽的停嘴,自己之前可是一直吃瘪,现在好不容易攻守易型,没说完呢就停了。
“一亿,保护好你,就是两亿。”
苏月轩对这个价位接受良好,金银财宝比不上身家性命,自己的安全远比一亿值钱。
“让他保护我,看来,你是准备要对付它了。”
“嗯,此仇不报非君子,他们敢做就要接受代价,再者,他们就像是疯狗一样,你现在陷在九门的局里,他们早盯上你了,我怎么能任由他们骑到我们头上来。”
苏月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怪不得自己自从去过秦岭以后,总感觉多了一组人阴恻恻盯着自己,和着是汪家人。
“那现在要和九门合作?”
苏松年轻轻摇头,
“当然不,九门没一个好东西,背信弃义、过河拆桥一个比一个溜,现在还一代不如一代,跟他们合作?他们只会踩着你的尸体过河。”
苏月轩听着感觉不对,停下了脚步,
“你不会又被九门摆了一道吧!”
苏松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尴尬,死鸭子嘴硬的说着,
“那是他没道义!”
苏月轩一时间气不知道往哪发,怎么扶光天天遇到的都是些烂人,而且他还记吃不记打,怎么谁说的他都信。
“细细给我说!”
苏月轩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松年微微侧头,
“我的事情没意思,我给你讲一个张祈灵的吧。”
苏月轩冷笑一声,还真是会逃避,都能拿张祈灵往外挡了。
苏松年听着这一声冷哼,心虚的挪开眼,
“张祈灵是张家族长,张家和汪家是宿敌,简单来说,汪家一直追寻长生,想进入青铜门查看终极的秘密,张家则要一直镇守青铜门,后来张家没落无力对抗汪家,慌乱中将张祈灵推上族长的位置,他正是举步维艰的时候,恰逢九门的人也要寻找长生的秘密。
张祈灵便和九门合作,他帮九门找寻长生的方法,九门代替他守青铜门,每十年轮一次,后来计划失败后,一部分九门人将他抛弃,另一部分虽相信他但也不能多做什么,最后,所有九门人背叛和张祈灵的约定,不愿意去守青铜门。”
“而且…”
苏松年笑的有些讽刺,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个十年轮到吴家了,该无邪守门了,你猜,他会去吗?”
苏月轩沉默不语。
苏松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但这笑容却让人感觉到一丝凉意和冷漠。
“我猜,不会。
吴三醒的计划还需要无邪,他是不会同意的,而且无邪也不会愿意去的,这次依旧会是张祈灵,也只会是他,他永远都是率先被抛下的那个。
……
张家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九门是心口不一的真小人,如非必要,我真不想让你与他们有任何瓜葛。”
苏松年说完神色依旧带着冷意,那些兄弟情义远比不上荣华富贵,所谓的真情也不过是被人践踏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