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刀疤大叔你快醒醒啊,有人要杀你啦!”
“该死的秃顶老男人,有本事你松开刀疤大叔,来一场公平对决。”
“凑不要脸的,你偷袭,你下贱。”
对于秃顶男人此刻的行为,观众们都很不耻。
一些女观众也破口大骂起来。
她们不希望这个充满荷尔蒙气息的男人就这么下线。
而刀疤男人似乎真的听到了女观众们对他的呼唤。
猛的睁开双眼,随后狠狠一脚踢在秃顶男人小腿上。
秃顶男人当即被踢的跪倒在他面前。
秃顶男人痛的说不出话来,喘着粗气看向这个刚刚苏醒的危险分子。
而刀疤男人则是狠狠一个头击,将他撞晕过去。
“卧槽,真尼玛凶残的攻击方式。”
“不愧是我刀疤哥,人狠话不多!”
“哇,好暴力,好野蛮,人家好喜欢,喜欢的都快要窒息了。”
“我尼玛,滚一边骚去,这要不是在比赛现场,我还以为你在哪个酒店呢!卧槽,你踏马尿我一鞋!”
刀疤男人的反击很暴力很野蛮,深得观众们的喜爱。
而其实杨凡也是非常喜欢这个角色的。
看过结局的他,深知刀疤男人是一个怎样的人。
相信看到最后,观众们会更加喜欢他的人设。
这时,镜头再次切换。
神父与智秀持着武器在走廊里行走。
在经过一个房间时,他们突然听到里面有动静。
两人慢慢走到门的两边。
“你觉得他会是人吗?”神父一手持剑,冷静问道。
智秀点点头,“是人,因为他在告诉我们密码。”
神父点头回应,随即退后几步,双手持剑,正对门前。
“哇塞,突然发现神父小哥哥帅呆了,简直就像一个剑圣有没有!”
“爱了,爱了!”
“面对疾风吧!”
神父此刻的形象非常帅气,引得不少迷妹们的关注。
而智秀并没有注意到此刻的神父有多迷人。
她的注意力都在密码锁上。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快速按下密码,然后一把拉开房门。
两人被映入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那是一个被胶带死死缠绕裹住的人……或许应该是人吧!
正是被刀疤男人绑架的倒霉鬼。
此刻的他鼻青脸肿,浑身是血。
“天,这到底多大仇多大怨能把人打成这样?”
“还多大仇多大怨,没被撕票你就该偷着乐了。”
“唉,好好的合法公民不当,非要去做一个绑匪!”
“我不管,我不管,我最喜欢刀疤大叔!”
“是是是,你最喜欢,麻烦你能不能先去换条裤子,简直太骚了!”
“你,你讨厌,人家又不是故意把绿茶弄洒的。”
看到那个倒霉鬼的凄惨模样,观众们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甚至刚刚对刀疤男人升起的喜爱念头也就此被掐灭。
当然,恋爱脑并不在此列。
而神父与智秀在和他的交谈中得知,也得知有绑匪闯了进来。
神父与智秀很震惊。
这时,神父看到地面的物品,立即想到了那个在电梯前撞到自己的刀疤男人。
“你是从什么时候这样的?”智秀问道。
被绑架的男人回道:“已经好几天了,外面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好像听到一些奇怪的动静?”
智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你应该要亲眼看看才行。”
“好。”被绑架的男人感觉很奇怪,但还是点点头。
就这样,三人一同出了房间。
“等一下。” 被绑架的男人突然说道。
在神父与智秀疑惑的目光中,他拿了一把锤子。
这一幕,看起来很滑稽。
神父与智秀都看呆了,男人似乎也猜到他们在想什么,自嘲一笑。
“看到你们都拿着东西,我觉得我也应该拿个东西。”
而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也笑出了声。
“啊哈哈哈,这画面看起来好好笑。”
“确实,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一把娇小的武器,你不被打谁被打!”
“不是,你拿把消防斧也比那小锤子有说服力啊!”
“有没有可能,那里面的消防斧被人用铁链锁住了?”
“呃,还真有可能,毕竟消防栓都能没水!”
……
“直到消防队来临之前,我们都聚在一起吧。”
徐伊景看着那些邻居们说道。
“毕竟聚在一起才安全。”
“那我们要去哪里?”有邻居疑惑问道。
毕竟这么多人,一个房间可住不下。
“去托儿所。”李恩赫回道。
看起来,他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
所以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解答。
“因为离出入口远,所以相对安全。”他继续向邻居们解释为何要去托儿所的原因。
“睡觉的地方也是,应该会比这里要好。”
然而有人却提出了反对意见,是那位想要开门出去寻找自己女儿的中年大婶。
她还有一个身份,托儿所的所长。
“真是一群差劲的人,先前那么阻拦我……”
对于邻居们之前不让她出去寻找女儿,她很怨恨。
面对中年大婶愤怒的咆哮,徐伊景站了出来。
“你女儿现在应该也需要别人的帮助。”
听到这话,中年大婶立即安静了下来。
“所以我就说让我去吧,让我去吧,我离开之后,你们就能随心所欲了,想住哪住哪。”
可怜天下父母心,中年大婶一直都没有放弃想要出去寻找自己的女儿。
“那你呢,死也无所谓吗?”李恩赫突然问道。
“你有对策吗?”
“电话不通,网络也连不上,你要怎么确定她在哪里?”
“但还是……”中年大婶想说什么,却又被李恩赫打断。
“先活下来吧!”
“那样才能见到她,或是解救她。”
这时,军人也站了出来,打开一瓶水递给中年女人说道:“请你先冷静下来,帮帮我们吧,之后我也一定会帮助你的。”
“随你们吧。”或许是带着不甘,又或许是被说服了,中年女人一把推开军人手中的水,头也不回的离去。